“铁”的味道自嘴中冒出。

    从墙壁上掉落的绪方的画像,恰好掉在了瓜生的身侧。

    瓜生偏转过头,看向绪方的画像。

    望着绪方的画像,瓜生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在这复杂的情绪中,占主流的,是坚定之色。

    瓜生伸出左手,抓起这张绪方的画像,用像是呵护着什么易碎的宝物般的动作,将这张绪方的画像抱在了胸前。

    “跟女人打,果然是没什么意思呢。”极太郎撇了撇嘴,“不论修炼到什么地步,都弥补不了与生俱来的身体素质差距。”

    “玩腻了。”

    “你如果是4年前脱逃的那个馆主的女儿的话,那你今年才16岁呢。”

    “虽然你已经算是成年人了,但你的样子看上去仍旧跟个小孩一样。”

    “我这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杀小孩和长得像小孩的人,杀起来完全没有成就感。”

    “喂,你们2个。”

    极太郎转头看向身后的2名部下。

    “这女的就交给你们2个解决了。”

    “把她杀了后,把她的脑袋砍下来。”

    “惠太郎,我们走。火焰的焦臭味已经传过来了……有些难闻,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们到外面去透透气。”

    “是!”那名握着短枪,一直静候在旁的青年恭声应和道。

    “喂!等等!”重新站起身的瓜生朝极太郎咆哮着,“不许走!”

    “不许走?”极太郎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连拦住我的能力都做不到,哪来的底气敢让我‘不许走’?”

    说罢,极太郎再也不理会瓜生,领着惠太郎朝房外走去。

    瓜生想要追过去。

    但刚才被极太郎下令留下来解决瓜生的那2名忍者围了上来……

    ……

    ……

    极太郎和惠太郎一前一后地出了瓜生的家。

    为了避免闻到这难闻的焦臭味,极太郎和惠太郎一路走到离瓜生的家有些远的某处,然后站上了一座房屋的屋顶上。

    用力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后,极太郎一边遥望着远方那已经蔓延地很严重的火势,一边朝身旁的惠太郎笑道:

    “惠太郎,好久没有做过这样有趣的任务了呢。火焰焚烧万物的场景,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呢。”

    “嗯,是啊。”惠太郎笑了笑。

    “嗯?惠太郎,你怎么了?你怎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啊?”

    惠太郎是极太郎的老搭档。

    在差不多5年前,极太郎和惠太郎一起顺利完成了一件危险到险些令二人都送了命的任务。

    二人就是在5年前的这任务结缘。

    因为二人的性格很搭,再加上有过一起同生共死的经历,所以他们二人一直都是形影不离。

    极太郎一直都视惠太郎为自己最好的搭档兼朋友。

    极太郎连去吉原玩乐,也一直带着惠太郎一起去。

    遇到什么任务,极太郎也会尽量带上惠太郎一起去。

    因为交情深厚、平常都待在一起的缘故,所以极太郎感受到——今夜的惠太郎似乎心情不太好。

    “极太郎大人,不用在意我。”惠太郎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是肚子有些不太舒服而已,可能是今天吃错了什么东西了。”

    “哦?那你要不要去拉个屎?”

    “不用。不是那种想拉屎的肚子痛,就是单纯地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

    “这样啊……”极太郎用力拍了拍惠太郎的肩膀,“那等待会回不知火里后,你喝些药吧。”

    说罢,极太郎再次将视线偏转到远处的大火。

    看了一会远处正肆虐着的大火后,极太郎偏转视线,看向头顶的圆月。

    今夜是晴天,还是月圆之夜。

    望着头顶的圆月,极太郎抬起右手。

    右手掌对准圆月,然后缓缓收拢手掌。

    这副模样,就像是想将月亮抓在手中一般。

    “今夜过后,我的功绩就能更加耀眼了……”

    极太郎用近乎感慨的语气,朝身旁的惠太郎接着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