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大概是以石头做笔,在石制的墙壁和地面上书写。

    墙壁与地面上写满字词,看上去颇为壮观。

    可惜的是瞬太郎不认得汉字,再加上这老人的字迹也着实有些潦草,所以瞬太郎看不太懂这老人在写些什么。

    盘膝坐在地上的老人似乎正在专注地思考着什么。

    在身前的地面上写了些东西后,又迅速地擦掉。

    因为太过专注,连自己的牢房前多出了2个人都没察觉。

    “没错,他就是林子平。”一旁的惠太郎在端详了老人家的侧脸一阵后,用力点了下头。

    “他就是林子平?”瞬太郎问。

    “绝对不会有错的,我们有林子平的画像,这人就是林子平无疑。”

    惠太郎清了清嗓子,稍稍提升了些音量,朝牢房内的老人家……或者说是林子平说道:

    “林子平先生,林子平先生。”

    惠太郎的呼唤声落下后,林子平的意识终于被拉回到现实中。

    在林子平面带错愕地转过头看向瞬太郎和惠太郎时,惠太郎接着说道:

    “林子平先生,请您……”

    惠太郎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子平便用不悦的口吻出声打断道:

    “你们真是失礼啊,没看到我刚才正在思考吗?刚才本来有个关于如何防范露西亚国的新点子就快要冒出来了,就因为你的突然打扰,害我的思绪都断了。”

    林子平噼哩啪啦的这一大番话,直接将瞬太郎和惠太郎给搞懵了。

    “那个……呃……很抱歉,打扰了您的思考……请您不要惊慌,我们是……”

    林子平再一次抢在惠太郎的话说完之前出声打断道:

    “我没有丁点惊慌。我现在只有生气和丁点的惊讶,看你们的模样,你们似乎不是狱卒啊。你们是谁?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来劫狱的话,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呢?我是林子平哦,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没用武士林子平哦。”

    幸好林子平和惠太郎的说话声都不大,再加上周围其他牢房的囚犯们都睡得很熟,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被他们的说话声给吵醒。

    自这个林子平开口后,瞬太郎的眉头便越皱越紧。

    不论是大半夜不睡觉,盘膝坐在地上念念有词地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的古怪行径,还是这讲话的方式,都给这个林子平蒙上了一层名为“怪异”的气息。

    “我们是受岩仓左卫门所命,前来救您出去的。”说罢,惠太郎从怀中掏出了刚刚才给惠太郎展示过的小扇子。

    “岩仓左卫门?”林子平原本紧绷着的脸,此时稍稍变得柔和了些,看了一眼惠太郎手中的那柄扇子后,接着道,“还真是我之前送给岩仓的那柄扇子呢……岩仓左卫门他还好吗?”

    “没错,林子平先生,就是您的那个挚友——岩仓左卫门拜托我们来救您。”惠太郎的语气中浮现出了些许无奈,“岩仓左卫门现在很好,现在请您稍等,我很快就把锁打……”

    就在惠太郎说到这时。

    林子平以足以响彻整个监狱的音量大喊道:

    “有贼人!!”

    周围牢房的囚犯们被立马吵醒。

    就在附近的狱卒也被瞬间惊动。

    随着林子平的这声大喊的落下,整座城东监狱瞬间变得“充满活力”起来。

    一道道脚步声开始朝瞬太郎他们这边进逼。

    这是狱卒们在赶过来的声音。

    林子平的举动再次让瞬太郎和惠太郎进入到懵逼的状态。

    “帮我拖延一下时间!”惠太郎气急败坏地冲瞬太郎这般喊道,然后尽己所能地加快了撬锁的速度。

    惠太郎的话音刚落,两边的间道尽头便同时出现了一批批的狱卒,气势汹汹地朝瞬太郎和惠太郎二人杀来。

    二人的脸庞和头发都包有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所以倒也不用担心让狱卒们看到他们的脸。

    瞬太郎很想怒喷那个林子平一句“你在搞什么啊”。

    但因为狱卒们已经逼近了,瞬太郎只能先强压住怒喷林子平的这个欲望,将精力放在应付来袭的狱卒们身上。

    瞬太郎没有拔刀。

    在这种颇为狭窄的间道中,拔刀反而不方便。

    而且瞬太郎也不想在真太郎那个混账强迫他做的这个任务中杀人。

    瞬太郎用空手迎击自间道的左右两端奔来的狱卒们。

    一名狱卒挥舞手中的十手,朝瞬太郎劈去。

    瞬太郎用左手控制住这名狱卒握持十手的右手,然后举起右手抓住这名狱卒的衣襟,将这狱卒给重重甩出去,重重压在了另几名狱卒的身上。

    又一名狱卒朝瞬太郎杀来,这名狱卒握着刺又。

    瞬太郎将身子一侧,闪过这名狱卒刺来的刺又,然后抬手抓住这杆刺出去、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刺又,用蛮力直接将这杆刺又给夺了过来。

    将这杆刺又当成木棍,扫倒数名狱卒。

    不知火里忍术的四大术——潜行术、屏息术、柔术、刺杀术,瞬太郎早早地就将这四大术都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