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离开江户之前,举行了和阿町的简易婚礼,和阿町成了正式的夫妻,了却了二人的这一番心愿。

    硬要让绪方用一句话来形容过去的一年的话,那绪方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痛并快乐着。

    “新的一年,一定会比去年顺利很多的。”阿町的语气很坚定。

    “嗯。”绪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朝阿町说道,“不过就算有麻烦上门也无所谓,有千军万马保护着我们呢。”

    “千军万马?”阿町面露疑惑,“哪来的千军万马?”

    绪方微笑着拍了拍左腰间的大释天和大自在。

    “刀在手,我就能匹敌千军万马。”

    “你可真敢说啊。”阿町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你以为你是真田幸村吗?”

    “我觉得真田幸村可没有我强。”

    “得了吧。”哑然失笑的阿町,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绪方的后背。

    ……

    ……

    今天虽是新年的第一天。

    但街道上的热闹,却一点也不输给昨天的除夕。

    但因为在昨天的除夕,绪方他们俩已经把能玩的都玩了,所以现在有些提不起兴致。

    随意地逛了逛,等待到天黑,二人便随意地找了家餐馆。

    吃了些东西后,二人便直奔《一刀斋》的演出地点——千代座。

    人们一直把歌舞伎演员们演出歌舞伎的戏园称为“芝居小屋”。

    千代座就是锦野町唯一的一座芝居小屋。

    以前,锦野町是没有芝居小屋的。

    但在后来,在西野二郎的说动下,源橘屋的店主——也就是西野二郎的父亲出资营建了这座“千代座”。

    源橘屋可是连商船都有2条的豪商,营建芝居小屋对西野二郎的父亲来说,跟花点钱买个小玩具差不多。

    多亏了西野二郎的父亲,自此之后锦野町有了能够演出歌舞伎的正规地点,宝岛屋之后的一切演出都在这座千代座进行。

    现在距离《一刀斋》的开演其实还有一段时间。

    所以绪方二人在抵达千代座时,千代座都还没有开门。

    大门外三三两两地聚集着同样是来早了、所以在门外等待的客人们。

    绪方和阿町也懒得再跑去其他的地方打发时间,于是索性就站在千代座大门外的不远处,静静等待着千代座的开门。

    就在这时,一道耳熟的声音突然传入绪方的耳中。

    “嗯?这不是真岛大人吗?”

    “宝生馆长?”绪方循声望去。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宝生剑馆的馆长。

    自从24号宝生剑馆暂时闭馆后,绪方就再没有见过宝生馆长。

    此时的宝生馆长正站在绪方的不远处,正拖家带口着。

    身后跟着一个半老徐娘。

    左右手各牵着年纪大概都只有10岁出头的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

    绪方猜测那名半老徐娘应该是宝生馆长的妻子,而那名少年和那名少女应该便是宝生馆长的小孩。

    绪方领着阿町向宝生馆长迎去。

    而宝生馆长也拖家带口地向绪方迎来。

    绪方:“宝生馆长,你也是来看《一刀斋》的吗?”

    “是啊。”宝生馆长发出爽朗的大笑,“毕竟是从未看过的全新剧本啊。”

    “而且还是以‘刽子手一刀斋’的故事为原型设计的剧本。”

    “如果不来看看的话,就太可惜了。”

    “啊,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宝生馆长侧过身子,给绪方和阿町介绍着他身后的半老徐娘与自己正牵着的两个小孩。

    和绪方所猜测的一样,那名半老徐娘正是宝生馆长的妻子,而那两个小孩则是宝生馆长的儿子与女儿。

    在宝生馆长介绍完他的妻小后,绪方也给宝生馆长的妻小介绍着阿町。

    双方相互做完介绍后,绪方和宝生馆长开始了简单的闲聊。

    通过与宝生馆长的闲聊,绪方得知宝生馆长他们全家都是歌舞伎的爱好者。

    此前在得知将有以“刽子手一刀斋”的故事为原型的歌舞伎表演在1月1号的夜晚上演时,他们老早就期待着。

    距离开演还有一段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前往开演场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