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木枪的防御的皆绯,重重砸在玛卡闹的左肩。

    “啊啊啊啊啊啊——!”

    玛卡闹发出惨叫,然后捂着已经有些变形的左肩倒在地上左右打滚。

    生天目手下留情,只是打碎了他的左肩膀,没有要了他的命。

    这些看上去就像高级指挥官的家伙,生擒他们,要远比杀了他们更有价值、能得到更多的战功——这是战场上的不二真理。

    ……

    ……

    松前藩,松前城——

    留守于松前城的松平定信,一直关注着这场对突然起事的暴徒的镇压作战。

    负责随时向松平定信传达的传令人员,不断穿梭于与松平定信的房间相连的走廊。

    不论传来什么消息,松平定信都保持着一副十分淡定的面无表情的模样。

    “老中大人!”

    又一名传令人员来到松平定信的房外。

    “暴徒已经彻底崩溃,目前将兵们正在捕杀漏网之鱼,生天目生擒了一员暴徒中的指挥官!”

    这名传令人员传来的是一条彻彻底底的大捷报。

    跪坐在松平定信的立花面露喜色。

    而松平定信仍旧保持着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

    “知道了。”松平定信点点头,“退下吧。”

    “是!”这名传来捷报的传令人员快步退下。

    在传令人员退下后,松平定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看来……蒲生、生天目他们还是很有本事的呢。”

    “只希望他们之后在真正的战争开始后,也能有今日的这种表现。”

    在说到“真正的战争”这个词汇时,松平定信特地加重了语气。

    “会津和仙台的高级将领们,都不是什么空有一张嘴巴的孬种。”一旁的立花接话道,“可以稍微安心了呢。”

    “嗯。”松平定信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些暴徒的暴动来得很及时呢。给了我一个测试蒲生、生天目等人的机会。”

    “……只可惜……”立花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后,轻声道,“这些暴徒……害城内死了不少的平民老百姓……”

    听到立花的这句话,松平定信的表情仍旧没有半点变化。

    “这些暴徒不仅给了我测试蒲生、生天目他们的机会。”

    “也将绝好的……向红月要塞开战的理由,送到了我们面前。”

    说到这,松平定信的眼中迸射出犀利的光芒。

    “死了那么多的平民老百姓,是比较可惜。”

    松平定信用满不在乎的口吻接着。

    “但这些伤亡,就当作是让我们测试会津、仙台,以及拥有绝佳的开战理由的必要牺牲吧。”

    ……

    ……

    在松前城那边正爆发着激烈的血斗时——

    “阿町,把腰放松!把腿夹紧了!”

    “我已经放松,已经夹紧了……呀!”

    绪方:“我不是说了要把腰放松、把腿夹紧了吗?你看,你又滑下来了!”

    阿町:“我真的已经把腰放松,把腿夹紧了呀。”

    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的阿町,努力让自己的身体重新在马背上坐正。

    此地是离奇拿村稍远的野外某地,地面平坦,四周没有树木等障碍物。

    此时绪方正在教阿町怎么骑马。

    在切普克还没有离开村子、前去赫叶哲——也就是红月要塞时,绪方便对切普克提出:想要拿走2匹从白皮人那缴获上来的马匹,以及一些武器。

    和绪方所预料的一样,切普克他们根本就不会拒绝他们这既合理又不难办的请求。

    在那场激战中,不少马匹死了或逃了,成功缴获到的马匹共有16匹。

    在挑马时,身为哥萨克人,对马匹的知识非常了解的斯库卢奇前来帮了忙。

    他帮绪方他们挑了2匹最好、性子最温顺的马匹。

    他给绪方挑了一匹红棕色的马。

    然后为了照顾阿町那只有1米55的身高,斯库卢奇在给阿町挑马时,特地挑了一只稍微矮上一些、有着黑中带紫的毛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