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梳成现在最流行的岛田髻,头发上插有着各种各样的装饰物。

    身上穿着一件似乎是故意穿得这么松垮的大红色和服。

    下摆分得很开,露出白皙的小腿与双足。

    上身的衣襟也同样分得很开,露出显眼的“大刀疤”。

    说得不好听一点……绪方感觉可能吹阵强风过来,都能将这女人身上这件松垮的和服给吹掉。

    不知是不是妆容的缘故,这女人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一股妖艳的气息。

    听到隆之这么问后,被隆之称为“阿常”的这个妖艳女人歪着头作思考状,然后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我觉得是双呢~~”

    “好!那就投双!”

    隆之十分豪气地大手一挥,将2块价值最高的筹码——代表1两金的黄色筹码扔到了写着“双”的大纸上。

    在隆之抛出这2块黄色筹码后,周围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听着周围的抽气声,隆之他那刚刚放平的嘴角,又因得意而翘起。

    “隆之君,你投2两金啊?”阿常抬手捂着自己的嘴,摆出带着几分做作气息的惊讶状。

    “哈哈哈!”隆之用力揉捏了怀里的佳人几下,“不过是小钱而已!壶振!开壶吧!”

    壶振显然是认识隆之的,听隆之要求开壶,他连把把藤壶拿开——2点与4点,双。

    “隆之君,我们赢了~~”

    突然现身的这对男女,自然是毫无疑问地成了全场的焦点。

    几乎所有人,即使是那些讨厌隆之的人,在看向隆之时,眼瞳的深处都潜藏着几分羡慕。

    谁不想像隆之一样,怀里抱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随随便便就能拿出2两来作赌金?

    在隆之正准备开始第2场赌局时,他陡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哎呀?隆之,你已经到这了啊。”

    隆之:“哦哦!喜治郎!你来了啊!”

    这名跟隆之热情地打着招呼的人,名叫喜治郎,是他们“大佛一族”的高层之一。

    喜治郎的身后跟着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其中的不少人都是“大佛一族”的干部。

    他们都是受大佛薰所邀,于今夜前来紫藤屋一起玩上两把。

    “喜治郎!来来来!我们一起来赌上几把!”

    说完,隆之扭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其余赌客们,像是在驱赶什么苍蝇一样摆了摆手,然后用极没礼貌的语气说道:

    “喂!你们都给我滚开!让个位出来!”

    在隆之坐到他们这个摊位来后,这摊位绝大部分的赌客本就如坐针毡——毕竟跟著名的“大佛一族”的首领义子一起赌博,谁知道会不会遭遇什么意外?

    但他们也不敢就这么拍拍屁股就走——因为这么做,也有可能惹来麻烦。

    你干嘛要走?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赌博——若是被隆之这么发问,那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现在听到隆之让他们滚,他们纷纷如蒙大赦,抱着各自的筹码快步离开。

    但也并非是所有人都离开了。

    比如——就有2人没有离开,仍旧坐在原地。

    “喂!”隆之皱紧眉头,一脸不悦地朝这两人喊道,“那个穿恶心的浅葱色羽织的家伙,还有那个脑袋光光的老头,你们是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让你们快让个位出来吗?”

    第619章 绪方:为何就不能让我低调呢?

    对雅库扎,绪方一直是毫无好感。

    什么正事也不做,只会欺凌弱小——若有人能对这样的群体产生好感,那绪方倒还真想看看此人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不过讨厌归讨厌,若是这个大佛隆之能以友善的态度来请绪方他们让个位,绪方也不是不能让,毕竟不过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然而——大佛隆之这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来命令绪方依他的意做事的蛮横态度,让绪方相当不悦。

    这会让绪方想起那个以蛮横、不讲理的态度来要求他的师兄弟自相残杀的松平源内。

    自那一夜过后,绪方便对这种自认为人上人、态度蛮横不讲理的家伙,有着极度的反感。

    这股强烈的反感,转化为一团无名火在绪方的胸腔熊熊燃烧。

    这团无名火让绪方牢牢地跪坐在原地,没有半点听隆之的命令行事的兴趣与打算。

    本来,绪方的心头就已经燃起一团无名火了,结果隆之刚才紧接着说出的那句新的话语,则让绪方心头的这团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绪方所钟意的浅葱色在这个时代一直被认为是相当老土的颜色,只有乡巴佬才会穿浅葱色的衣服。

    京都更是歧视浅葱色的重灾区。

    某人很讨厌你喜欢的东西——这本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