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风魔将右手从怀里猛地一抽,一团淡黄色的粉末从风魔的怀里飞出,砸向烙妇人的脸。

    烙妇人条件反射地偏头躲避,但还是慢了半拍。

    这团淡黄色的粉末砸到了烙妇人的左半张脸,烙妇人瞬间感到自己的左眼传来阵阵如针扎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眼传来的疼痛,让烙妇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左眼睁也睁不开,这团淡黄色粉末还自带刺激性的气味,使得烙妇人的右眼虽未被这团粉末给砸中,但也被这团粉末的气味给刺激得眼泪直冒。

    左眼睁不开,右眼糊满了泪水,风魔成功暂时夺去了烙妇人的视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烙妇人一边用左手背擦着右眼眶的泪水,一边乱抡着右手的刀,试图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疯女人的这点努力,注定是徒劳无功——因为某个人根本不需要靠近她,就能攻击到她。

    “呼……”蹲坐在房梁上的阿町吐尽肺中的浊气,然后猛地一收搭在扳机上的右手指。

    砰!

    肯塔基长步枪的子弹,再一次让烙妇人的身上绽放出一朵血花。

    烙妇人在那乱动,让阿町瞄准困难,所以阿町的这一击仍旧非常遗憾地没有击中这疯女人的头部。

    但阿町的这记狙击,还是起了成效——虽未击中烙妇人的头部,但击中了烙妇人的右膝盖。

    一时间站立未稳的烙妇人,以右腿单膝下跪的姿势跪倒在地。

    烙妇人此时终于擦干净了右眼眶所积蓄的泪珠。

    第一个重新映入烙妇人眼帘的物事,是站在他2步远外、身体重心压得极低,摆出拔刀术架势的间宫……

    ——不好!

    烙妇人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自己与间宫的距离,可她的右膝盖还未恢复,她还无法动弹……

    毗卢遮那出鞘的那一刹那,仿佛全世界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此刀之中。

    冲天而起的紫光,仿佛要将这座寺庙的屋顶给连带着一起劈碎。

    紫光贯入烙妇人的右腋,从烙妇人的左脖颈击出。

    这个疯女人的小半截身子,就这么飞向高空。

    “飞燕残心流

    奥义

    ——刹那。”

    曾背负“义经”之名的男人,将右手的紫刀用力地挽了个刀花,甩掉刀身所附着的鲜血,缓缓将刀收回黑、紫色的鞘中。

    第682章 总之,先像拔萝卜一样把风魔从地里拔出来吧

    烙妇人从右腋下到左肩头以上的部位,都被间宫的刹那给砍飞。

    飞在半空中的烙妇人……不,应该说是飞在半空中的烙妇人的头,瞪圆着她的那对正飞速丧失神采的双目,紧紧地瞪着上方的天花板。

    脑袋与身体分离……这样的伤势,她体内的不死之力也无能为力了……

    以前,烙妇人曾听人说过:人在即将死亡时,会不受控制回想起生前的部分重要记忆。

    现在,烙妇人总算是知道了,这事竟还是真的。

    此时此刻,2大段记忆在烙妇人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第1段记忆,是前不久刚发生的事情。

    在得知绪方将他的佩刀送到某个名叫予二的刀匠那修理后,为了让绪方无刀可用,削弱其战力,吉久特别派出部分人手去予二那夺刀。

    谁也不知道哪些刀是绪方的佩刀,所以为求省事,也为了不漏过、错过,他们直接将予二家中所有的刀都给拿走。

    那时,“大坂春之阵兼讨绪作战”尚未正式开始,以吉久和烙妇人为首的大量干部都在大坂郊外的某处秘密据点里隐蔽着。

    从予二那儿夺走的那些刀,被全数送到了该秘密据点。

    在吉久亲自过目这些“战利品”时,烙妇人也恰好正在场。

    仅一眼,她就在这堆刀中,相中了一对通身皆为蓝、金两色的打刀与胁差。

    蓝色与金色,恰好都是烙妇人最喜爱的颜色。

    这是她第一次对两把刀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喜爱。

    烙妇人当时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吉久说:“把这两把刀给我!”

    吉久本还不乐意,但捱不住烙妇人的聒噪,于是就只能勉强允许烙妇人将这俩刀据为己有。

    烙妇人以前从不给自己的刀取名字,在得了这2柄自己异常喜爱的刀后,她破天荒地第一次给自己的刀取名,给自己的这俩新刀分别取了个自认为非常合适的名字:“一之吉”和“二之吉”。

    回顾完这段记忆,烙妇人只感觉……异常地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