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道精芒,张子陵念的咒语虽然他没有听过,诸葛内经中也没有记载,但是这咒语一出,秦宇便知道,这就是上三清神咒之一的神雷咒。

    这道咒语前面部分没什么,最关键的是后面一句,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这是密咒,平常人不懂真正的奥秘,就算记住了发音也没有用。

    “不对,这应该是上三清神雷咒的演化版,不然以他四品相师的修为不可能可以驱动的了。”

    很快,秦宇又摇了摇头,否定了先前的看法,真正的上三清神咒不是区区四品境界的修为可以驱动的,而且,这么多年了,天师府早就研究出来了神雷咒的演化版了,比如那著名的五雷咒,就是天师府的高人以神雷咒为引,演练出来的。

    不过,就算是上三清神咒之一的雷神咒的演化,秦宇也都不敢小觑,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等着挨打,趁着张子陵还在脚踏罡步,引雷聚决的时候,秦宇也同样的是双手掐诀,口中念道: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秦宇念的是金光诀,咒语完毕,他的体表隐隐出现一道金光,而反观那边,张子陵的右手处隐约有一道紫光萦绕,这就是雷电的显露。

    “如果你现在退去的话,我还可以收回雷咒,不然这雷咒一出,生死就不受我的控制了。”张子陵目光看向秦宇,高声喝道。

    “同样的话我也送给道长,我这金光咒一旦发出去,同样后果无法预料,道长还请自重。”秦宇冷笑连连,回应道。

    “冥顽不顾,那就让你尝一下我天师府五雷咒的厉害。”

    张子陵不再言语,双双凝决,那一丝紫光逐渐扩大,隐隐还伴有雷鸣之声,最后大喝一声:“五雷轰顶!”

    “金光蕴藏!”

    在张子陵喊出五雷轰顶的刹那,秦宇也几乎是同时喊出的金光蕴藏,一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表飞出,犹如一个陀螺,迎向了那从高空处降下的一道雷电。

    “不好,咱们快撤。”

    站在一旁的刘阳几人却是突然面色大变,他们离着张子陵的距离并不远,只感觉全身传来微麻的感觉,那是被电磁场所感染的。

    几人好不犹豫的就向后退,和姜婷婷一样,是退出了秦宇和张子陵之间的范围足足有三十米才停下,到了这里,他们才没有受到两人咒法的波及。

    金紫两道光芒在秦宇上空缠绕,一时之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张子陵看到这一幕,眼瞳急骤收缩,这五雷咒可是上三清神咒之一的神雷咒演化过来的,一般的四品相师根本就抵抗不了,怎么可能被这所谓的金光咒就给阻拦住。

    “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

    张子陵手里开始不断掐诀,而秦宇上空的那道雷电也因为他的掐诀而变得越来越粗,开始压制住金光往下移动。

    “来而不往非礼也。道长,你也接我一道金刀决。”

    秦宇看到头顶上空的雷电,眼中精芒闪烁,最后,浑身的气势暴涨开来,双手不断变化结印,没有人能看清他的手,就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金刀斩,给我斩!斩!斩!”

    连着三声斩字,秦宇体表再次出现一道金光,这一道金光凝结成一把大刀,刀锋直指张子陵,猛然地朝向张子陵劈去。

    “住手!”

    而就在这金刀诀斩出去的瞬间,天师府内,却是传来一道威严的喝声,受这喝声感染,秦宇手上的动作一滞,金刀的刀锋往右偏了一丝。

    “这怎么可能!”

    张子陵看着迎面而来的一道金刀,眼瞳是急骤放大,连忙脚踏罡步掐印防御,可这金刀实在是太快了,他这手才刚凝印,那金刀已经是劈在了他的身上。

    “砰!”

    张子陵的身影整个从地面抛飞,往着后面飞起了三四米才滚落在地上,而就在这时,一群道士的身影从正门内出现,领头的是一位带正冠的五旬男子,他的身后跟着四位和张子陵年纪还有穿着都差不多的老道,之后则是一群年轻的道士。

    第634章 张天师

    “师弟!”

    几位老道正好目睹了张子陵被击飞的一幕,纷纷担忧的开口喊道。

    “咳咳!”

    张子陵坐在地上轻咳嗽起来,他低下头看了眼上身胸口处的一道裂痕,眼中闪过骇然的神色,那裂痕刚好将他的衣服给划破一道口子,在他的腹部,隐约可见一道刀痕,到现在都还有火辣辣的感觉,不过好在这道刀痕较浅,没有伤割破他的皮肤。

    但就是因为这样,张子陵脸上才会露出骇然的表情,抬起头看了眼秦宇,这年轻人对于念力的控制竟然达到了这么恐怖的程度。

    秦宇也感觉到了张子陵的目光,不过此时的他却无暇理会张子陵,因为他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最中间的那位带着正冠的男子身上。

    这位五旬左右的男子一出现便给了秦宇很大的压力,这股压力秦宇曾经在一个人身上感应到过,那就是在铜钹山洞中,那从千足神君身体内钻出来的那位男子。

    千足神君体内爬出来的男子带给秦宇的威胁感,很强大的威胁感,而眼前这位正冠男子带给他的则是压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前者就像一把高悬的利剑,后者就像一座大山,两者带来的压力虽然不同,但都是一样的强烈。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天师府门前闹事。”正冠男子目光炯炯的看向秦宇,开口问道。

    “晚辈秦宇,来天师府是为寻一个公道。”

    虽然感觉到眼前男子带给自己的压力,但是秦宇仍然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天师府内有一位叫樊有秋的,几年前,曾开车撞死我师门的一位老人,这次来,是希望天师府能给交出他,还我师门一个公道。”

    “你的师门?”正冠男子狐疑的看了眼秦宇,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另外一边的一位老道打断了。

    “天师,有什么好说的,他把子陵师弟打伤是众目睽睽的事情,我天师府的人什么时候在家门口吃过这么大的亏,待我来教训教训这小子。”

    “天师?张天师?”

    秦宇听到老者的话,双眸凝起,看向那正冠男子,这男子竟然是这一代的张天师,怪不得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天师府,历代就是天师居住的地方,而张天师并不是指一个人,而是指的一个称号,是正一教最高的职位,代代相传,每一代的张天师只能有一个。

    秦宇查过一些资料,历代的张天师的地位都非常高,不但是在正一教中的地位高,就是放眼整个玄学界,无论是官方还是在野都有着很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