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小九……”秦宇轻声呼唤了几声,但小九却没有一点反应,秦宇赶忙放上包裹,将小九抱在手上,结果小家伙却睁开了眼睛了,有气无力的看了秦宇一眼,轻声哼唧了一声。

    “这是吃的太饱了?”秦宇有些哭笑不得,小九有气无力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吃的太饱了,饱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无奈之下,秦宇只得将小九给抱在怀里,然后一手提着包裹,和姜铁柱两人朝着竹楼外走去,而在竹楼的门外不远处,此时却是有几道身影等候在那里,那是坦克和姜婷婷,另外还有姚国良。

    姚国良站在这外面已经等候了有三个多小时了,不时的在原地来回走动,脸上的表情有些着急。

    “这位先生,秦先生真的能让酒泉的水又出来?”最后,姚国良实在是忍不住了,朝着坦克问道。

    “秦先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坦克淡淡地答道,他的视线投向那竹楼,带着自信和尊敬。

    和秦先生一起这些日子来,他很清楚,秦先生从来不会说大话,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香港的风水局,郑家的墓地风水,这些在别人眼中难以解决的难题,到了秦先生的手上全部都游刃有余。

    所以,坦克相信,既然秦先生说了能让这酒泉的泉水再次出现,那就肯定不会有问题,而他们,只要静静的等候便是了。

    得到坦克的回答,姚国良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过去看看,可偏偏先前秦宇交待过他们,就呆在这里,没得到他的同意,不能踏入竹楼。

    “出来了。”

    就在姚国良继续在原地来回走动的时候,一旁的姜婷婷却是惊喜的喊了一声,姚国良赶忙抬头朝着竹楼那边看去,果然,秦宇的身影出现在了竹楼门口。

    “秦先生,怎么样了?”姚国良跑过去,急切的开口问道。

    “姚厂长,你看我身上的衣服,你觉得呢?”秦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姚国良这才将目光从秦宇的脸上往下移转,当看到秦宇那湿漉漉的裤子时,他的眼神凝住了,良久,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秦先生,成功了?”

    姚国良几乎隔几天都要来酒泉一趟,他自己也下过井底,所以他明白,如果井底还是枯竭的状态,那是不可能将整条裤子弄湿的,最多就是裤脚还有鞋子有些湿而已。

    “幸不辱命,总算是让泉水出现了。姚厂长可以进去看看。”秦宇给了姚国良一个肯定的回答。

    “真是太好了。”姚国良忍不住一拍大腿,也不和秦宇客套,直接就朝着竹楼里面跑去,而坦克和姜婷婷两人倒是还站在秦宇面前没有离开。

    “走吧,现在也不早了,咱们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来。”秦宇笑着朝姜婷婷和坦克说道。

    至于姚国良,秦宇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快要将整个上半身都趴进井里去了。

    “姚厂长,你晚上找人看好这个酒泉,我们明天再过来。”

    “好,好的。”此时的姚国良根本就没留心在意秦宇的话,他的全身心神都被泉底涌出来的泉水给淹没,激动的无以复加,别说叫人守了,今晚恐怕他自己都会呆在这竹楼内过夜了。

    秦宇莞尔,也知道此刻姚国良的心情肯定很激动,当下他带着坦克和姜婷婷姐弟朝着厂外走去。

    第657章 颜老

    茅台酒厂,一位老者原本正端坐在房间内,突然,感觉到床下传来的晃动,老者脸色一下子骤变,从床上下来,径直出了门。

    如果秦宇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老者居住的地方,竟然和渠河酒厂的竹楼大致上一模一样,同样的是竹楼,不同的是在这个竹楼的院子里,却有着三个圆井,那就是茅台酒厂的三个酒泉。

    老者快步的走到酒泉处,低头朝井里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那酒泉里的泉水很明显的下降了一大截,足足有两米的高度。

    在走到另外两个酒泉处看下去,同样的,那两个酒泉里的泉水也是下降了一大截,三个酒泉里的泉水全部下降,老者的目光透过竹楼,看向西北方向,那里,是渠河酒厂的所在地。

    “竟然被解封了,和那神秘的第一大股东有关系?”老者的眉宇深深的皱起,站在原地静静伫立了良久,才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天去一趟渠河酒厂吧。”

    ……

    “什么,茅台那边的人要过来?”

    在姚国良的办公室内,秦宇正和姚国良签订合约,关于股份转让的事宜,突然,他的秘书也就是那位王部长推门走了进来。

    “茅台那边的人过来干什么。”姚国良听到自己秘书的话,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倒是秦宇,听到这话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大概可以猜到一点对方过来的目的。

    “具体的没有说,不过对方说已经快要到了。”

    “怎么,姚厂长和茅台那边有事情?”秦宇看到姚国良听到茅台的人要来后,脸上变得那么难看,不禁有些好奇,虽说同行是冤家,但也不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更何况,茅台可是白酒行业的领头羊,姚国良也犯不着嫉妒人家啊,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秦先生,茅台那位,和我还是同门师兄弟,这是个叛徒。”姚国良脸色变幻了几下,然后挥手让自己的秘书退下,这才朝着秦宇说道。

    “叛徒?”秦宇一愣,不解的看向姚国良。

    “现在茅台酒的厂长张寒秋是我父亲的弟子,和我是师兄弟。我父亲当初没有离开茅台创办渠河酒厂的时候,是茅台酒厂的第一技术总监,负责茅台酒的酿造,而那张寒秋就和我一样,跟着我父亲学习酿酒的技术。”

    “只是后来,我父亲和茅台厂里的领导发生了分歧和矛盾,然后带着一批人离开了茅台酒厂,创办了渠河酒厂,而张寒秋作为我父亲最看重的弟子,却选择了留在了茅台,这在当初对我父亲的打击非常大,一度成为了我父亲最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情。”

    姚国良的表情变得很愤怒,那张寒秋是自己父亲最得意的弟子,可以说父亲是把他们姚家的几代酿酒技巧都毫不保留的传授了给他,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好,可最后对方却背叛了他父亲,选择了留在茅台,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到最后混到了厂长的位置。

    所以,在姚国良眼中对张寒秋是充满了恨意的,当初茅台想要收购酒厂,他都没敢把这事情告诉自己已经老迈的父亲,就是怕父亲会直接被气倒。

    姚国良他不愿意酒厂被茅台收购,除了因为这酒厂是他和父亲两代人的心血外,不得不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收购的对象是茅台,如果换做其他酒厂,可能他的态度就没有当初那么坚决。

    “原来是这样啊。”

    秦宇恍然,没想到这姚国良和茅台还有那么深的恩怨,怪不得听到茅台那边的人要过来,脸色会一下子阴了下来。

    “那姚厂长还要不要见?”秦宇询问道。

    “见,肯定要见,现在酒泉恢复了正常,加上秦先生又再次投资,告诉茅台那边,趁早死了收购的心思。”姚国良肯定地说道。

    秦宇点了点头,和姚国良两人朝着门外走去,既然要见一见茅台的人,就算再有仇怨,这面子上还是要做好的,毕竟人家是行业领头羊,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