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快点吧,这天也快亮了,我知道这河边晨跑的人不少,要是有人来了,看到白小姐那就不好了。”秦宇冷冷地说道。

    “天地为证,神魔为媒,我白瑾在这里发誓,如日后秦宇要对付龙虎山,必然帮忙出手一次,以我之血……”

    “等等。”正当白瑾准备结血誓的时候,秦宇却开口喊住了白瑾,说道:“再加上一句,日后不会向我出手报复。”

    秦宇听出了白瑾这话里存在的漏洞,白瑾只是发誓说可以帮他对付龙虎山,但是这不代表白瑾就不能找他麻烦了,这样的语言技巧,他又怎么会听出来来。

    白瑾冷冷的看了眼秦宇,没有说话,双手重新开始结血印,血印结成之后,秦宇脸上闪过喜色,咬破自己的手指,也同样滴了一滴血在这血印之上。

    而这血印再浸染了秦宇的鲜血后,闪现一道赤红的光芒,随即钻进白瑾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见。

    “好了,白小姐,只要你不对我出手,这血印对你没有任何的损害,咱们就此别过吧。”

    看到血印进入白瑾的眉心,秦宇笑着将追影收起,只是,他这刚讲追影收起,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击飞在半空中,朝着那河水中摔落而去。

    “我虽然说不杀你,但不代表不能给你点教训。”

    这是秦宇落下水面时,听到的白瑾的最后的一句话,而偏巧不巧的是,小九刚从水面上钻上来,被秦宇给撞个正着,这一人一兽又再次掉进水中。

    “哼唧,哼唧!”

    “小九,别冲动,咱们现在还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等秦宇和小九从河水中回到岸边,白瑾的身影已经是走远了,只能看到一缕白影,秦宇抱住怀里愤愤不平的小九,安慰道。

    “这天色也快亮了,咱们先回去吧。”

    秦宇揉了揉肩骨,他这身上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当下,站起身,朝着回去的路走去,只是,他这一脚刚迈出,小九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叫唤起来,而他也几乎是在小九的叫声出现的同时,看向了那个方向。

    “白起元帅?”看着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人影,秦宇松了一口气,开口打招呼道。

    “这小东西好了?嗯,你这血气也不弱了,看来是得到了阳河的好处了。”白起点了点头,看向了秦宇的身后,秦宇明白,双手掐诀,将山河社稷图再次召唤出来。

    山河社稷图出现,白起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脚踏出,瞬间便来到山河社稷图的前面,缓缓走了进去。

    “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召唤山河社稷图还有我。”

    “什么意思?”

    听到白起进入山河社稷图前的最后一句话,秦宇皱了皱眉,不明白白起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最近不让召唤山河社稷图。

    ……

    九幽之下。

    “大人,阳河不见了。”

    在黄泉河边,秦宇熟悉的那位阴差听着下属的汇报,眉头紧紧皱起,随即手一挥,让下属退下。

    “白起,你竟然跟我玩这一手。”

    等到那下属走远,阴差咬牙切齿的自语道,他哪里还会不明白,这阳河消失,肯定是和白起有关,白起故意现身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另外暗中偷走阳河。

    “所有阴兵听令,到阳间查探阳河下落,一有消息,立马回报。”阴差手掐一个法诀,声音在整个阴间所有阴兵的耳中响起。

    ……

    淮仁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第二天,秦宇便带着姜婷婷姐弟还有坦克离开了淮仁,踏上了飞往广州的航班。

    广州巨盾保全公司分部,傅龙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眼中不时有精光闪现。

    “这位秦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直接让总参那边下达文件。”

    傅龙的记忆回到了一天前,早在一个礼拜前,他便派出下属去秦宇的家乡勘察,可让他意外的是,第一批过去的三个人,仅仅一天,便失去了联系,傅龙紧接着又派了十位下属过去,可同样的是,第二天这批人又失踪了,就好像人间蒸发的一样。

    这样诡异的事情,傅龙自然是坐不住了,就要向总部申请,亲自去一趟,只是,当他给总部申请的时候,上面却给他发来了一份文件传真。

    这份文件传真的内容就那么几句,但这几句话却让傅龙心里卷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总参二局a部发来的通告,作为曾经的一位特种兵,傅龙对总参自然不陌生,对于这总参二局a部也是有所了解的,这是一个特殊的部门,职责是专门保护一些重要人物,或者说是重要人物的家属,但这类人,要么就是副国级以上的领导家属,要么就是一些对社会经济有巨大影响力的人物。可傅龙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位年轻的秦先生是这两类人之一。

    总参的命令很简单:撤回他的下属,秦先生家人的安全问题,由总参负责,但傅龙必须对外保密,连秦先生也不能告诉他,就说他已经安排人保护了。

    总参这样奇怪的命令,让得傅龙不解,这不就是让他欺骗秦先生吗?不过这命令对于巨盾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情,既不用派人去保护,又可以拿到钱,等于是总参的人帮他们白干活,他们负责收钱就是。

    第674章 告诉他,哥哥会扎纸人

    “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这话是《葬经》一书中开篇明义的第一句,这句话,点明了阴宅风水的根本,铁柱,你说说这句话的含义吧。”

    在秦宇的符箓店铺内,秦宇和姜铁柱坐在里面的茶室内,在秦宇的面前拿着一本线装书,而姜铁柱则是正襟危坐在秦宇的对面,陷入了思考。

    在外面,冷柔和姜婷婷两个女孩正在擦拭木架上的灰尘,而在最靠外面的一座木架上,小九悠闲的趴在那里,晒着温煦的阳光,而在他的身躯下方,铺着一层绒毛。

    “师叔,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埋葬人的时候,要讲究生气,要选择好的地形……”姜铁柱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等等,什么是生气,什么又是好的地形?”秦宇听到姜铁柱的回答,眉头皱了起来,再次追问道。

    “生气就是……就是……”姜铁柱有些结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铁柱哥哥真是笨,哥哥,我知道什么是生气。”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孩声音从外面传来,翘翘双手抱着小九,很是吃力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