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玄学会的成员已经是绝望了,雷电之阵的威力本就是三个阵法中最恐怖的,这又变异了,威力提高了无数倍,根本就不可能通过的。

    这一回,就连佛协和道协的那些人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也已经消失了,他们在想,如果换做是他们协会的选手,遇到变异的雷电之阵,又会是什么结果,似乎除了退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阿弥陀佛,没想到这雷电之阵竟然出现了变异,如果换做是小僧的话,恐怕也只有退出一法,却是不知道秦大师又该如何?”佛子望着不断有恐怖的雷鸣之声传出的雷电之阵,轻声地说道。

    “退出,就算这一次他输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连云子在一旁冷冷的接话道。

    使用保命符箓退出,这一刻,成了所有人心里的想法,因为他们实在是想不到,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这变异的雷电之阵。

    “你们快看,那是谁?”突然,有人手指着雷电之阵的一个方向,有些颤抖地喊道。

    所有人都顺着这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却是全部怔住了,那里,有着四道身影正出现在雷电之阵的边缘。

    “是徐华他们。”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里的?那阵法内的又是谁?那恐怖的雷电难道没有能拦住他们?”

    一连串的疑惑在所有人的心头萦绕,而很快,徐华四人便走出了雷电之阵,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一刻,没有人关心徐华他们走出这雷电之阵所用的时间了,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困惑,这四人是如何走出来的?

    “徐华,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怎么……”张国平第一个开口问了,他比任何人都关心这个问题。

    “会长,是秦大师帮我们拖住了雷电,让我们先行离开。”徐华答道。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秦大师拖住了雷电”,联想到此刻还不断传出来的雷鸣之声,所有人脑中都浮现一个场景,一位年轻男子,一人面对着雷霆,抱头鼠窜。

    不过,很快李少云的一句话就打破了他们的想象。

    “秦大师一人独自抵抗雷电,而且还不弱下风,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这么快走出来。”

    “一人独抗雷电?”

    张国平愣住了,裘明礼和传印长老也愣住了,身后三大协会的成员也在瞬间鸦雀无声。

    寂静,全场一片寂静!

    良久之后,徐华突然开口问道:“会长,我们的成绩是?”

    第1107章 绝境

    相比起来,徐华还是关心自己四人的成绩的,秦大师一人在阵内对抗雷霆,不就是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吗?

    被徐华一提醒,张国平才反应过来,连忙查看计时器,说道:“你们是在46分钟的时候出来的,而且是四个人同时出来。”

    46分钟!

    听到这个成绩,徐华四人脸上露出振奋之色,这成绩要比连云子还要好,而且他们是最后进入阵法中的,不可能会有人成绩超过他们了。

    也就说,第二轮他们再次锁定了胜局,而且还包揽了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的名次,总积分比第一轮还要高。

    不过,此刻却是没有多少人关心这个成绩了,所有人关心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秦宇一个人是怎么在里面顶住这变异的雷霆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连云子看向佛子,脸上带着疑惑之色,问道。

    “小僧也不知道,秦大师每次总是能有出人意料的表现,也许正如那些人说的,秦大师是一个奇迹的创造者吧。”佛子答道。

    连云子目光再次转向前面的阵法,低声道:“你说,他能抵抗多久呢?”

    ……

    “咱们已经锁定了胜局了,秦大师可以直接使用符箓退出这阵法了。”

    “嗯,秦大师确实是可以出来了。”

    玄学会的成员想的很好,名次已经足够了,秦大师可以离开阵法了,直接将符箓贴在自己的胸口就可以了。

    想法是美好的,但剧情会按照他们所想的进行吗?

    雷电之阵内。

    秦宇抹了把额头处的汗水,呼吸也比先前要急促了一丝,半个多小时下去,已经算不清和多少道雷霆抵抗过。

    抬头望天,那雷霆之声依然响彻,秦宇嘴角翘起,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好意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就不陪你玩了。”

    秦宇手伸进怀里,准备拿出那张符箓,只是,很快秦宇表情就僵住了,伸进怀里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半晌之后,将手缓慢的伸出来,那里,手指之处,有着一张破烂的符箓。

    看着这张已经破碎的符箓,秦宇是哭笑不得,这符箓是受了池鱼之殃,被雷霆之力波及到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也就是说,这符箓失效了!

    轰隆隆!

    也就在这时候,上方苍穹,连续传来几声雷鸣,好几道闪电,瞬间朝着劈来。

    “看来只能跑了。”

    秦宇不傻,先前会和这些雷霆相抗,那是因为自己留有退路,实在抵抗不住了就使用符箓,但是现在符箓没了,硬抗下去,最终还是逃不了被劈成非洲难民的结果。

    秦宇自认,他还没有自虐的倾向。

    轰隆隆!

    一道道雷电落下,秦宇的身影就像是行走在刀锋上,总是差一点就要被劈中,又侥幸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