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顷刻间破裂,那是敬重与信任。

    不多会儿,叫出去的人全都回来了。

    夏潺不知道结果,也没心思问,只是后来听说还是有人说出了那两个人的名字,首先开口的就是平时和那两人玩的最好的,后面的人见有人说出来就都承认了。

    夏潺那时候在想,原来他成了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很多事情莫名其妙得让人无法理解。

    就像他一夕之间被老师漠视,仿佛班里从来没有他这个人。班主任上课抽完了他左右两边的同桌就是不抽他,哪怕是一整排轮流背书也唯独跳过他,选英语范文的时候漏掉他几乎满分的作文,属于他的学习委员工作也交给了别人。

    夏潺成了被忽视的透明人。

    自此后,他开始上英语课睡觉,不背单词不写作文,每次考同样分数。

    英语成绩极速下降。

    夏溪岩早就察觉到了夏潺的变化,他不愿意逼迫夏潺,转而打电话问他的班主任,班主任起先不肯多谈,夏溪岩表示了一些愤怒才大概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只是班主任隐去了后面的故意漠视,夏溪岩也能推测出来。

    他无比心疼自己的宝贝,他从小教给夏潺做人的道理和正确的价值观念,夏潺都践行的很好。

    夏溪岩没有再问夏潺,只是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宝贝,爸爸给你换个学校好不好?”

    夏潺点头,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说完这段对夏潺来说不算愉快的回忆,他撑出一个笑来问江白瑜,“我是不是…很固执。”

    江白瑜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生气而无力,锋利的刺不知道扎谁,还有软绵绵的心疼想给面前假笑的人。

    他伸手把夏潺扯起来的嘴角抚下来,这样的小结巴不开心,他永远都不想他这样笑。

    “乖,不笑了。”

    还不待他多说什么,突然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 “喂,窗台上那位同学,赶快下去,这样很危险。”

    夏潺被声音砸的后背陡然挺直,他手忙脚乱想下来,坐着的人突然伸手圈住他的腰,用力一提,夏潺稳稳当当坐在江白瑜的腿上,双手搭在对方肩上。

    这次是更近的接触,近到能感到彼此身上的热度,江白瑜觉得腿上的触感绵软的过分,男孩子也能有这么柔软的部分吗?

    还有他一只手就能圈完的腰。

    夏潺还在愣神中,江白瑜大手揽着他的脖子压向自己,他们额头相抵,鼻吸相闻,被对方的气息包围。

    “小笨蛋,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很勇敢。”

    恰逢春

    摸摸点点聪明的小脑袋,不难过…

    第16章 没谈小日常

    此时的江白瑜温柔的和平时判若两人。

    “嗯。”夏潺轻轻点头。

    爸爸也是这样对他说的,他没做错事。

    蒋雪征大大咧咧闯进来,“我去,你们这么基情满满的吗?”

    夏潺转头问他,“什么鸡?”

    江白瑜把他偏过去的头转过来,“闻鸡起舞的鸡,他说我们爱学习。”

    “哦!你把腿…放低一点,我要…要下去。”

    腰间的手揽的更紧,“下去做什么,我腿不比椅子舒服?”

    “可是…可是这样好怪。”

    “不奇怪,好兄弟之间都这样。”

    “是吗?”

    “是的。”

    夏潺又问一遍蒋雪征,“是吗?”

    顶着江白瑜的死亡视线,蒋雪征:“是…吧。”

    狗东西江白瑜不做人,欺骗纯情小白花。

    蒋雪征在夏潺看不到的地方对江白瑜比了个中指,又是诅咒他追不到夏潺的一天。

    “手圈住我肩膀。”

    夏潺不解,“做什么?”

    江白瑜没回答,牵过夏潺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只一只手就把夏潺打竖抱了起来,突然腾空让夏潺圈着的手用力抱紧江白瑜的肩。

    “你干嘛??”

    江白瑜走的飞快,“跟我去打球,怕你跑了。”

    “你放我下来。”

    使劲儿扑腾间他已经被呈被江白瑜扛在肩上的姿势。

    蒋雪征没眼看,但是看到江白瑜越来越往下的手顿时升起一种自家小白花被猪拱的老父亲既视感。

    “哎哎哎,江白瑜你手往上点。”再往下就是屁股了。

    像是故意挑衅他,江白瑜的手一下子滑到有些圆润饱满的地方。看似是故意,其实是他色胆包天,觊觎已久,之前夏潺坐在他腿上,已经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夏潺使劲儿拱起身,脸憋的通红,眼睛里湿漉漉地控诉,“你、你拍我屁股干嘛?”

    “抱歉,手滑。”江白瑜面不改色。

    “放我下来,我自己、自己走。”

    “自己走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