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想不通,但也不会主动去问。

    毕竟这种事情她一个女的不适合问。

    这天晚上,张秀兰迷迷糊糊醒来,突然发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她连忙爬起来。

    透过光线,可以看到客厅灯是亮的!

    难道葛建斌在客厅忙?

    张秀兰本着不打扰的心态,小心翼翼走到客厅去看。

    这一看,把她看的傻眼了。

    葛建斌确实是在忙,拿着她的一套贴身衣服在忙。

    张秀兰小脸直接黑了,这个葛建斌什么情况?

    宁愿拿着衣服裤子。

    也不愿意吃一个熟的冒汁水的水蜜桃?

    不过就事论事。

    本钱还真不错。

    怎么形容呢!

    苦瓜的长。

    丝瓜的宽。

    葛建斌感觉背后有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他,他转头一看,吓得手一抖。

    丝瓜直接挂了。

    “婆娘,我....你....我.....你.......”葛建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秀兰问道:“建斌,娶媳妇是做什么的?”

    葛建斌道:“睡觉生娃的。”说完后又觉得说的不好,加了一句:“还有用来疼的。”

    张秀兰瞪了他一眼:“那你还拿衣服?”

    葛建斌面红耳赤:“我怕你不愿意。”

    以前他把张秀兰当婆娘,责任居多,不会顾及太多。

    现在他心里都是她,他怎么舍得为难她。

    越是喜欢,越是在乎,就宁愿委屈他自己。

    他至今没有找她,其一,是因为她最近很忙。

    其二,在他心里,张秀兰对这方面一直有点抵抗。

    虽说如今好多了,两人关系也越来越好,他也不想勉强。

    他想等她敞开心扉。

    “谁说的!你问过我吗?”张秀兰瞪了他一眼:“这么晚了,睡觉。”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葛建斌对她是真好。

    患难可以见真情,葛建斌在混混欺负她时,义无反顾护着她,足以证明他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葛建斌瞬间意会婆娘的意思。

    瞬间雄赳赳气昂昂。

    连忙跟着走了房间。

    “婆娘,你莫怕,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地雷和营养液明天感谢!

    宝宝们,嘘mua! (*╯3╰)。

    第66章

    张秀兰见葛建斌那兴奋劲, 无声的笑了笑。

    葛建斌洗澡很快, 不到十分钟就洗好了。

    “建斌, 你赶紧把头发擦干,小心着凉。”张秀兰见他湿哒哒进来, 连忙拿了一条干毛巾给他。

    葛建斌接过毛巾, 胡乱在他板寸头上擦了擦:“婆娘, 你快去洗吧。”

    张秀兰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啦。”

    语气虽是重重的,但张秀兰声线天生娇媚, 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跟葛建斌撒娇似的。

    葛建斌爽朗一笑:“我去给你打水, 你拿好衣服就行。”

    “嗯。”张秀兰也乐的男人帮她。

    她知道这男人猴急了。

    自从第一次成事儿后,两人就忙着收拾东西回县城了。

    他又考虑到她伤口的原因, 一直没碰她。

    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没道理在错过了。

    张秀兰打开柜子拿了一套白色睡衣出去,葛建斌已经把水给她打好了。

    “婆娘,我给你提到洗澡间门口。”葛建斌睡衣外面披了一件棉衣。

    “好。”张秀兰欣然接受。

    职工宿舍的洗澡间是通用的,隔他们房间还有一段距离, 她手里拿着厚厚的睡衣确实不方便提水。

    洗澡间门口,张秀兰道:“建斌, 你把水放这里吧, 我进去把衣服放好再出来提。”

    “你去放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葛建斌道。

    “不用, 你快回去吧,外面冷。”张秀兰没想到葛建斌现在粘人的很。

    “没事,我穿着你给我做的棉衣呢!暖和的很。”葛建斌眉宇间带着笑意。

    大晚上的,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楼道上基本上都没人,他怕婆娘害怕。

    “额,好吧。”张秀兰没有拒绝。

    冬天冷,大伙都是隔几天才洗一回。

    洗澡间里就她一个人,楼道上也没人,确实有点吓人兮兮的。

    “那我洗快点。”张秀兰道。

    “没事,你慢慢洗。”葛建斌眼眸带着宠溺。

    张秀兰提着水进去洗澡了。

    想到葛建斌在外面等她,张秀兰洗澡洗的快了些。

    着重洗了某个部位,确认整个人香香嫩嫩才穿着衣服出去。

    葛建斌见婆娘提着桶出来,他顺势接过桶:“婆娘,你走前面。”

    张秀兰点了点头,走在葛建斌前面,蹬蹬蹬往前冲。

    洗了澡是最冷的时候,哪怕她穿着厚厚的睡衣,还是感觉冷风嗖嗖往衣服里灌。

    两人进了屋,葛建斌放下桶,锁好门,迫不及待把张秀兰扛到肩上。

    张秀兰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她又被葛建斌扛着扔到了木架床上。

    “哎呀,建斌.....”张秀兰话还没说完,葛建斌俯身已经把她的嘴堵住了。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唇舌并用,疯狂掠夺着她的甜蜜。

    张秀兰被迫接受着他给的狂风暴雨。

    直到良久,她才气喘吁吁推开他,水眸娆娆的瞪着他:“我不能呼吸啦。”

    “那现在你好好呼吸。”葛建斌说罢,脱掉鞋子,掀开被子上床。

    张秀兰见他急冲冲的样子,杏目圆睁,有那么急吗?

    “建斌,我还没有抹雪花膏呢!”

    葛建斌从枕头下掏出一盒雪花膏:“拿去抹,我不会耽误你的!”

    张秀兰傻愣愣看着枕头上的雪花膏,直接傻眼了。

    这狗男人!

    她已经忍不住爆粗口了。

    最后,张秀兰被累惨了,雪花膏还是葛建斌帮她抹的。

    *

    第二天,张秀兰一觉又睡到了中午。

    她扶着腰起床,心里把葛建斌那狗男人狠狠问候了一遍。

    穿好衣服,张秀兰打着哈欠去外面做饭。

    打开锅盖,里面赫然温着一碗白米稀饭。

    张秀兰看着心里舒服了点。

    这个男人吃饱喝足了,还想着她呢!

    张秀兰把稀饭端起来,就着一碟咸菜当早饭了。

    葛建斌早上就出去了,给张秀兰留了一张纸条,意思是他要去看修房子的材料,晚上才能回来了。

    吃完饭,张秀兰收拾打扮一下,开始写今晚的专题会内容。

    既然把人喊过来了,张秀兰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希望自己讲的一些技巧能真正帮到他们。

    下午5点多的样子,不少人来到职工宿舍。

    张秀兰把他们安排在职工宿舍楼下的一处空地上。

    没办法,职工宿舍条件简陋,也只好这样了。

    张秀兰等到六点,确定没人再来,她开始讲解。

    她先是讲解了衣服的搭配。 又讲了销售的一些技巧,主要是对症下药。

    一个好的销售,不管是什么样的衣服,她都能卖的出去,而这个关键就在于对症下药。

    就好比说质量好款式好的衣服,推销给有钱人,只要推销到位,90%都能卖出去。

    但反之,卖给穷人,不管怎么推销,90%卖不出去。因为他们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也没有那个需求。

    张秀兰又拿了她批发的衣服和另一家批发的衣服做对比。

    又把县城的人口比例分析给他们看。

    县城厂子多,职工大多都是年轻人,他们每个月有固定工资,适合款式好,质量好的衣服。

    他们目前囤的衣服,都是陈旧的棉衣,这样的衣服在县城肯定不好卖,但换一个地方,比如农村的村民,他们不在乎款式,只要干净整洁,且他们要干活儿,真正的好衣服倒是舍不得穿,这种衣服正合适。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张秀兰又给他们打预防针,让他们尽量平进平出,这批货先不要想着挣钱,先把囤的货卖出去。

    众人听的连连点头,他们现在哪里还想着挣钱,能把货清掉,已经阿弥陀佛了。

    张秀兰见众人听懂了,便让解散了。

    众人纷纷感谢张秀兰。经此一次,他们算是看明白了,张秀兰是个厚道人,跟着她才会有钱赚。

    不说挣不挣钱,至少不会被坑。

    张秀兰笑着目送众人离开。

    其实她完全可以低价把货收过来,让常和平拿到厂里回炉重造,也可以把衣服拉到偏贫困的地方售卖,她从中间挣个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