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山贼已被仆从们打跑,众仆从连忙围了过来。

    “属下该死,竟害的公子受伤,请公子治罪。”仆从头头跪下请罪。

    其余仆从也跟着跪下:“请公子一同治罪。”

    “好了,先起来吧。先离开这里才是正经的。”宋曜虚弱道。

    “是。”一众仆从起身。

    仆从头头从怀里拿了一瓶药出来:“启禀公子,此药乃上等金疮药,请容奴才为您上药。”

    宋曜点头。

    小渔本想帮忙,但看到宋曜伤的那么重,识相闭嘴了。

    她不是专业的,还是不捣乱了。

    仆从头头小心拆开布,冲下属道:“来人呐,拿白酒过来。”

    “是。”仆从连忙扯下腰间的酒葫芦。

    仆从头头接过,看了一眼宋曜:“公子,会有些疼,您忍一忍。”

    宋曜点头。

    仆从头头打开葫芦顶帽,直接对着宋曜的伤口冲。

    小渔见那白酒倒水一般往宋曜伤口上到,不忍直视。

    看着都疼。

    “嘶。”宋曜疼的脸色惨白,浑身直冒冷汗。

    “公子,您忍忍。”小渔在旁边加油鼓励。

    宋曜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用酒清洗伤口后,仆从头头打开药瓶盖,把药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随后重新包扎上。

    “启禀公子,马车已坏,此行怕是只能骑马了。”仆从头头道。

    宋曜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马车:“那就骑马吧。”

    “属下带您。”仆从头头说完,又看了一眼小渔:“至于小渔,让大虎带你如何?”

    小渔有些纠结:“我.....”她毕竟是个女儿身,不想和身高力壮的大虎一起。

    而且两人坐的近,她怕曝光。

    如果在大虎面前曝光,还不如在宋曜面前曝光。

    “其实我也会骑马的。”小渔小声道。

    宋曜道:“那就你自己骑一匹。”索性马车坏了,马还能继续用。

    “谢公子。”小渔笑。

    一行人整装待发,骑马离开。

    宋曜由仆从头头带着,走在最前面。

    小渔独自骑一匹马,跟在后面。

    至于另外几个仆从,各马匹身上带着不少东西。

    一行人走了一个时辰左右。

    宋曜面若白纸,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渔连忙道:“公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咱们停下来休息会儿吧!”

    宋曜看了一眼小渔:“小渔,我和你共骑一马吧。”仆从头头先前杀了不少人,身上血腥味太重,他受不了那味道。

    小渔见宋曜都这么说了,连忙道:“好。”

    仆从头头知道自己身上味道重,也没有勉强。

    伺候着宋曜上了小渔的马。

    “公子,你搂住我,别颠下去了。”小渔道。

    “恩。”宋曜双手从后面拥着小渔。

    小渔顿时脸色发烫,若不是知道宋曜没有发现她的身份,她都怀疑宋曜是故意的了。

    宋曜坐在马背上休息了会儿,精神力恢复了一些。

    小渔见宋曜醒了:“公子,手疼不疼?”声音带着点沙哑。

    宋曜道:“还能忍。”再疼也没有先前用酒清洗伤口时疼。

    疼的太重,反而有些麻木了。

    宋曜和小渔挨的近,她身为的味道丝丝缕缕般窜进了他的鼻腔。

    “小渔用的什么香水,好闻。”宋曜道。

    小渔脸色发烫:“公子....我...我...”

    这时马儿颠了一下,两人身子靠的愈发近。

    宋曜好似发现了什么,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黑着脸道:“小渔,你又没带贞操锁?”声音里透着危险。

    刚刚马儿颠,他怕被颠出去,用力抱住了小渔的腰,这才发现他腰上没有银质的贞操锁腰带。

    小渔脸色讪讪。

    她都没那玩意儿,也带不了啊。

    “公子...我....我....”

    “我上次是怎么给你说的?”宋曜语气不善。

    “主要...主要是公子送我的贞操锁太贵重了,我...我怕被...被....抢,所以没有戴来。”小渔撒谎道。

    “这是理由吗?”

    “好吧,是公子送我的那个贞操锁太小了,我戴不上。您也知道小渔最近长身体了,那个地方也长大了。”小渔红着脸道。

    宋曜无语,脸色更黑:“粗糙。”男人家动辄就把那个东西提在嘴边,成何体统。

    小渔默不作声。

    “等会儿到了镇上,我差人去给你买一个。这次必须带上,我会检查!”宋曜认真道。

    小渔炸毛了:“检查?这玩意儿还要检查?”

    宋曜点头:“我会检查。”这老是不带贞操锁是个大问题,若日后养成习惯,那还了得。

    小渔哭丧着脸。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就近找了个镇子安顿下来。

    仆从们立刻请了大夫为宋曜治伤。

    客栈里。

    小渔一脸紧张的盯着看伤的大夫。

    “大夫,公子的手怎么样?”

    “伤势甚重,虽然骨头没断,但伤口深可见骨。全力治疗下,至少要将养两年以上才能痊愈。这两年以内,手不可提重物,写字亦会有所影响。”大夫沉重道。

    小渔闻言,内疚感十足。

    宋曜面上平平,看不出表情。

    “公子,以后小渔就是您的手。”小渔内心酸涩,知道此刻宋曜肯定不好过。

    宋曜点了点头。

    大夫开了几服药,便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小渔和宋曜。

    宋曜见小渔情绪低落:“没事的,别难过。”

    他知道小渔在自责。

    可他不后悔。

    在失去小渔和双手受伤之间选择,他宁愿受伤。

    小渔心中的感动无法言说。

    “公子,我先去给您弄些吃的上来,您等等。”

    “恩。”

    小渔出了房间,去楼下点了几盘菜。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小渔也没有亲自做饭的心情,且宋曜那边离不了人,她不能长时间离开。

    小渔点了一份红烧鹅掌,一份黄豆猪蹄,一份小青菜。

    宋曜双手受伤,小渔全程喂他吃的。

    吃过饭,宋曜道:

    “仆从把贞操锁买回来了,等下你去带上。”

    宋曜示意小渔打开旁边的盒子。

    小渔脸色讪讪的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个银质的贞操锁。

    放那玩意儿的地方,明显比上次生辰送的大了一号.....

    “谢公子好意。”

    “恩。”宋曜点头。

    伺候完宋曜吃饭,便要伺候他洗澡。

    以前洗澡都是宋曜自己洗,现在他双手受伤,作为他的贴身小厮,这洗澡的事情就落在了小渔身上。

    原本小渔觉得她会不自然。

    没想到宋曜比她还不自然。

    脸色通红,羞答答的,好一个纯情帅哥。

    仔细想来,宋曜生长在这样一个看重男子贞。操的世界,宋曜害羞是正常的。

    看到宋曜不好意思了,小渔反倒放开了。

    打好洗澡水,小渔帮宋曜拿了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便凑在他身边给他解衣服。

    宋曜面上云淡风轻。

    随着一件件衣服剥落,浑身都泛着红。

    小渔看到他肚脐眼下方有颗鲜艳的守宫砂,一时新鲜的很。

    “看什么!你自己也有!”宋曜别扭道。

    小渔嘿嘿一笑,然后开始脱最后一条裤。子。

    金灿灿的贞操锁映入眼帘。

    小渔看着那莫大的本钱,视线又被吸引了。

    只有过来人才能发现那是瑰宝。

    宋曜瞪了她一眼,径直走进浴桶。

    “公子,那个不取掉吗?”小渔指的是那黄金贞操锁。

    “不用。”他平日自己洗澡也是取的,但当着小渔,他做不出来。

    “好吧。”小渔拿着布巾,走到他身旁,开始给他搓背。

    搓着搓着,小渔猛然听到宋曜沉声喝道:“小渔,赶紧去把桌上那杯凉茶端过来。”声音里带着急切。

    小渔还以为宋曜要喝茶:“公子,不用喝凉菜,我给您倒一杯热的吧。”

    “就要凉的。快。”宋曜催促道。

    小渔闻言,不敢耽误,连忙照做。

    她端着凉茶过来,正要喂他喝下。

    只见他直接站了起来:“朝这里泼。”指了指黄金锁。

    小渔见黄金锁里的那个东西,如气球般涨了起来。

    只是因为黄金锁有固定大小的功效,不能持续长大。

    如今憋在那里面,涨的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