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诚惶诚恐:“小的给县主请安,给宋公子请安。”

    顿时,门口忙碌的四五个家丁全部跪下:“小的给县主请安,给宋公子请安。”

    “都起来吧。”小渔道。

    “谢县主。”众家丁起身。

    其中一个家丁道:“县主,您稍等片刻,小的去请管家过来。”

    小渔笑道:“不用,我和公子就是过来随意参观一下,你们各自忙就是,不必管我们。”

    宋曜道:“按照县主的意思做事即可。”

    “是。”家丁道。

    小渔和宋曜两人径直走进府内。

    刚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假山水池。

    从上往下看,假山上有数棵迎客松,还有条延绵不绝的小路,直通山顶亭台。

    亭台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人脸上带着笑意,正在品茗香茶,好不惬意。

    水池里有两架水车,源源不断的转动,水流潺潺间,还有一轮弯弯的彩虹在水车旁边浮现,美轮美奂。

    不仅如此,水池里还养了一些珍稀的红鲤,游动间,煞是好看。

    “好漂亮啊。”小渔指着假山里的两个小人道:“公子,你看这两个小人,是不是有点像我们两个。”

    宋曜俊脸红了红,唇角带着笑意:“你觉得像,那便像。”

    就在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人在一个家丁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过来:“小的参见县主,参见宋公子。”

    “起来吧。”小渔道:“你是?”

    “回县主的话,小的是府邸里的管家,名叫李阿福。”管家道。

    “好,我知道了。”

    “县主,小的听来顺说您和宋公子前来参观府邸,小的特意赶来陪同、”

    “不用了,我们自己随便走走看看就行。你忙你的吧。”

    “是。那您和宋公子有什么吩咐,随便在府里找个人给小的带话就行。”

    “好。”

    管家行礼退下。

    小渔和宋曜继续往里面走。

    “公子,这府邸真不错。”

    道路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一路走来,阵阵芳香,让人心旷神怡。

    亭台阁楼,雕栏画栋。

    说不出的精美。

    “你喜欢便好。”宋曜笑道。

    “对了公子,咱们成婚后,还要回石榴镇吗?”小渔还挺想念石榴镇的,清净,与世无争。

    宋曜道:“应该是回不来了。”他的亲人全都在京城,而他如今因为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的事情脱不开身,根本走不了。

    皇上的意思是,以后让他留在京中任职。

    “你以后若是想回石榴镇,我们每年可以回去一次。”

    小渔笑:“到时候再说吧,有空咱们就回去看看。”回不回去也不重要,只要宋曜在身边,一切都无所谓。

    两人在府邸里逛了半天,肚子也饿了,直接乘着马车去飘香楼吃午饭。

    上次来飘香楼碰到了燕思玉,心情弄的很糟,没了胃口。

    今日就她和宋曜,定要大吃一顿。

    事实证明,飘香楼能成为京城一绝,果然有自己独特的一面。

    味道确实比她以前吃的要好上许多。

    这般想着,她好像许久未曾给宋曜做饭了。

    吃完午饭,两人高高兴兴回了宋府。

    宋曜和小渔都忙着成婚的事情。

    小渔是忙着清点她的赏赐。

    宋曜是忙着在成婚前护理一下皮肤。

    马上入冬了,身上的皮肤很干燥。

    换做是往常,宋曜不介意,但马上就要成婚,人生大事,还是要讲究一下。

    这几晚洗澡,他都让墨竹撒了一些花瓣在洗澡水里,试图起到一个滋润肌肤的功效。

    当然,宋曜做的这些事情,小渔是不知道的。

    若是知道,定要笑死。

    这天,小渔起床洗漱好,高鸿伟便来了。

    人都已经在门口了,小渔只好让他进来。

    “鸿伟给小渔嫂子请安。”高鸿伟一袭红衣,俊脸上画着妖媚的妆容,说不出的风。骚。

    “不必多礼,今儿个鸿伟怎么有空来青竹轩了?”小渔扯了扯嘴角。

    “小渔嫂子,外面风大,能让鸿伟进屋说话吗?”高鸿伟小意柔柔。

    小渔道:“那便进来吧。”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高鸿伟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进屋后自行走到桌前,把食盒里的糕点一一拿了出来:“小渔嫂子,这是鸿伟特意为你做的糕点,你快尝尝!”

    小渔笑道:“先放在那里吧,我现在还不饿,等饿了再吃。对了,二公子今天来青竹轩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鸿伟道:“我....我就是来看看小渔嫂子。”

    “看我?”小渔惊讶。

    这二叔来看嫂子,合适吗?

    当然,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高鸿伟点头:“是的,鸿伟怕小渔嫂子想不开,气坏了身子。”

    “想不开?什么意思?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小渔道。

    “啊?难道小渔嫂子不知道大哥的事情吗?”高鸿伟故作惊讶。

    小渔彻底被高鸿伟说懵了:“什么意思?宋曜怎么了?”语气里透着焦急。

    高鸿伟犹犹豫豫。

    小渔催促:“还请二公子有话直说。”她受不了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特别是关于宋曜的事情。

    高鸿伟闻言,豁出去道:“小渔嫂子难道没听到这两天的传言吗?”

    “没有。”小渔摇头:“什么传言?”

    “就是关于大哥的传言。

    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传大哥和镇国将军府袁雅小姐的事情!

    传大哥和离后,和袁雅小姐暧。昧不明,失了清白。“高鸿伟小声道。

    “胡说八道!”小渔脸黑了:“来人啊。”

    招财招女在门口应声:“县主,您有何吩咐?”

    “公子呢?”小渔问。

    “回禀县主的话,公子一大早就和尚书大人出府了,好像是进宫了。”招财道。

    “墨竹也跟去了是吗?”小渔问。

    “回禀县主的话,是的。”

    高鸿伟见小渔这般激动,还以为她在生气,劝道:“小渔嫂子,你别生气,这就是讹传,你别相信,其实大哥他.......”

    高鸿伟话还未说完,小渔直接打断了:“好了,二公子,今日谢谢你过来给我说这些,我现在想要一个人静静,慢走不送。”

    对于高鸿伟,她没有好印象。

    他今日过来说这么多,怕就是想要挑拨她和宋曜的关系。

    活了这么多年,他这点手段,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高鸿伟见小渔赶他走,还以为是非常生气了,温声道:“小渔嫂子,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如就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吧。”

    “不用了。”小渔冷声道:“二公子还是个未婚男子,与嫂子待在一起,若是传出去,会对二公子声誉有影响。”

    高鸿伟意味不明道:“鸿伟这一生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说罢,高鸿伟提着食盒离开了。

    *

    宫里,御书房。

    宋曜因传言之事,直接进宫告御状。

    此事当事人袁雅也被召进宫,从她口中,又牵连了燕思玉。

    镇国大将军和燕丞相也被皇上相继叫进了宫。

    此时,燕思玉和袁雅正对峙着。

    “燕思玉,那坊间的传言是你传出去的吧,也只有你会干这种事情,居然还想栽赃我!”袁雅火冒三丈。

    燕思玉打死不认:“袁小姐,你可别血口喷人,若你没有做损害宋公子清白的事情,坊间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流言!”

    袁雅气急,燕思玉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她头上,她哪里敢接!

    直直跪在皇帝身前:“启禀皇上,臣女确实垂涎过宋公子,但绝对没有做出损害宋公子清白之事!

    臣女虽然有些花痴,但也知晓分寸,这等事情若是传扬出去,臣女下场堪忧,臣女不傻!

    臣女记得刚进京那会儿,和燕思玉曾发生过一次争执,那时臣女在她面前胡乱说了一句心悦宋公子的话!故而臣女断定此事多半是燕思玉所为。”

    燕思玉也直直跪在皇帝身前:“启禀皇上,臣女冤枉。正如袁雅所说,此等涉及清白之事,事关重大,她不敢乱说。

    既然她不敢乱说,那断不会因为和臣女发生争执,便把这事儿说出来,此事臣女是冤枉的,请皇上明鉴。”

    袁雅气急:“燕思玉,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