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音。

    邪性大发的邪神大人重新恢复成自闭十级,拒收任何消息,甚至表演了一个当场卸载。

    戚白茶无力地往床上一靠,闭目养神。

    这都是什么事啊……

    _

    接下来几天,戚白茶和祁夜维持着纯粹的身体关系。

    戚白茶想谈感情,帮祁夜找回记忆,奈何祁夜只想睡他,还睡完就走,拔x无情。

    黎烬激发了祁夜所有的邪性,只是万万没想到祁夜不想灭世,不想弑神,把全部充满杀戮的恶念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欲念,发泄在戚白茶身上。

    邪神不需要感情,只需要一个看得顺眼的暖床工具。祁夜拒绝听戚白茶除了喘息以外的任何话语。

    戚白茶面色苍白,病恹恹的。一是虚弱期,二是被祁夜折腾得厉害,三是发愁不知道怎么找回祁夜的记忆和感情。

    总被当成工具人,他也委屈的。

    可现在的祁夜不会心疼他。

    不仅不心疼他,技术还倒退回原点,总让他疼。

    这么一想,戚白茶就更难过了。

    日积月累,戚白茶忍不下去。

    他可以和先生永远待在神殿里,但受不了先生不爱他。

    没有爱的结合是没有灵魂的!

    他早就被先生宠坏了,娇气得很。戚白茶很喜欢在云雨过后依偎在祁夜怀里温存。先生有时会抱着他讲故事,会轻柔地吻他的眉眼,会带着宠溺对他说:“茶茶,我总在想是不是我上辈子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能够拥抱你。”

    而不是每次累得睡过去,醒后对着空荡荡的神殿,等祁夜下一次的不期而至。

    “真的很过分……”戚白茶望着顶上的黑色帘幔,喃喃自语,“先生,我不怪你现在这么对我。你能忍住不杀我,大概就是很爱我了。”

    少年在偌大的神殿中轻轻响起。

    “等你恢复记忆,你一定要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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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白茶再次醒来,竟看见祁夜坐在床头,神情复杂地注视他。

    戚白茶又懒懒闭上眼:“要上就上。”

    祁夜:“……”

    他神色又冷硬下来:“你很爱你那个先生?”

    “怎么了?”

    “你刚刚在梦里喊先生。”祁夜面无表情道,“还哭了。”

    戚白茶一愣,睁开眼:“我哭了吗?”

    祁夜抿唇。

    这几天少年待在神殿里,似乎适应良好,不反抗不闹腾,还乐在其中的模样。

    果然都是装的吗?

    他不在的时候,少年总是情绪低落。

    想到少年梦中流着泪喊先生的模样,祁夜太阳穴突突跳。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疯狂蔓延。

    戚白茶突然笑了:“是啊,我爱先生,我很想他,梦里都惦念着他。”

    祁夜面色更沉。

    “你这几天不开心,就是在想他?”祁夜的表情冷得仿佛只要戚白茶敢说一个“是”,他就把那个先生抓来挫骨扬灰。

    戚白茶:“是。”在想怎么把你这个憨憨的记忆给找回来。

    祁夜气笑了:“傅明野是么?”

    戚白茶一怔:“嗯?”

    “就是他。”祁夜扔给他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大约三十几岁,相貌还算俊朗,但和祁夜相比就是云泥之别。

    戚白茶沉默了。

    这谁?

    “我很好奇是哪个凡人能迷得雪神阁下不惜委屈自己下嫁,至今念念不忘。原来就是这么个玩意儿。”祁夜讥诮道,“雪神阁下眼光堪忧。”

    戚白茶:“……”

    不不不,他没有这么委屈自己,他眼光好着呢。

    戚白茶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傅明野本就是另一个人,先生是顶替了傅明野的身份。现在先生失忆了,忘了这码事,找的自然就是真正的傅明野。

    他以为先生在我醋我自己,原来先生在真情实感地以为他嫁的是另外一个人吗?

    这点必须要澄清。

    “其实,我的先生就是你。”戚白茶诚恳道。

    祁夜微笑:“雪神阁下真是能屈能伸。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了你。”

    戚白茶:“……”

    解释不清了怎么办。

    “别再惦记那个傅明野,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杀了他。”祁夜威胁道,“你只能记住我的名字,祁夜。”

    祁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突然想起他睡了少年这么多次,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本来只是当个床伴,床伴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可现在察觉到心里的妒火后,祁夜发现他对少年的兴趣还要更多一些。

    戚白茶毫不犹豫:“茶茶。”

    这名字不管怎么叫都很亲昵,可以无形中拉近关系。

    “……”祁夜叫不出口。

    于是邪神大人跳过此环节,又进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