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她的,贺云沂的保姆车多了些用以放置物品的储藏暗格,偌大宽敞,后座的还有绵软的毯子,看起来就很舒适。

    看到这儿,辛葵自发感慨了番,“你这儿真大。”

    “大?”贺云沂慢悠悠地开口,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字,不怎么了解似的,咬字格外得重,“你说说,这是个什么意思?”

    喝了酒的贺云沂攻击力很强,并且完全像是换了个壳子。

    他说的这句话,肯定带了那么点儿颜色。

    辛葵假装没听懂,呐呐道,“反问什么呀,别想多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哦?”贺云沂拖长了音调,“我还以为你是在讨伐我今天在后台说的那句话,看来不是。”

    “想多的是你吧。”他笑笑,附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缓上移。

    辛葵瞪圆了杏眸。

    而后彻彻底底反应过来。

    什么好话都让他说尽了是!吧!

    左右说不过他,辛葵推了推贺云沂,干脆开口呛他,“那你的手干嘛还这样放呢,你不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了吗,你快拿!开!”

    “我也没承认我是。”贺云沂紧紧箍住,而后凑到辛葵脸侧,吮了下她小巧的耳垂,“在你身上,我永远纯洁不了。”

    这样的话本来就让人承受不来。

    偏偏说这话的,还是贺云沂。

    辛葵嘤一声,软在他怀里。

    不过贺云沂也只是浅尝即止,没再继续往上。

    他闭目养神的时候,怀里的那团软香又开始唧唧歪歪了。

    贺云沂静静听着,也没应。

    辛葵神奇的点就在这儿,虽然贺云沂没吭声。

    但她知晓,他一定听了进去。

    两人明明也没事先熟悉太久,有时候却是无比默契。

    就是很神奇的,无比的,了解对方。

    “等等刚刚没问你呢。”辛葵总算问到了关键处,“我们去哪儿啊?”

    “这么晚了能去哪。”贺云沂开口,“去我家。”

    辛葵抬眸瞪他一眼,径自拧巴,“你那儿有什么好的啊,又不好玩。”

    冷冷清清的。

    关键是连飞行棋都没有,她家好歹还有好多乐高呢!

    “我不好玩?”贺云沂睁眼觑她,抬手拍拍她的小脸蛋儿,“任葵宰割。”

    辛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要是真的宰割你,我不要命的啦!”

    “不过你都说了这么晚――”辛葵毕竟是女孩子,心思细腻,想的又是另一面了,顿了顿后复又补充道,“会不会不方便啊?”

    “不会。”贺云沂手掌覆盖在她的头顶,“你整天就是在想这些?”

    辛葵还没来得及反驳,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地下车库。

    司机的声音通过传接器,响了起来,“贺神,到你这儿了,我先回家了啊。”

    贺云沂“嗯”了声,“辛苦了。”

    说着,他长臂伸展,拿起辛葵乱放的小包包,“到了,我们走。”

    ---

    电梯入户到贺云沂家门口的时候,辛葵乖乖地跟着他。

    中途她还老是偷摸摸地去观察,看他敛眸垂眼的模样,盘算着他到底是醉到了哪种程度。

    一来二往,她过于专注,甚至于连贺云沂这儿的密码音改变了,都不知晓。

    今天的率先迷乱,在门板后。

    贺云沂托着她的腿|弯,一进门就发了狂,抵住她就压过来。

    两人上半部分,缝隙未留。辛葵身前是他清劲的肩膀胸膛,身后则是冰凉到使人蜷缩的门板。

    之前贺云沂没在车上造次,辛葵还以为他转性了,哪儿曾想,更大的冲击,则是在后面等着她。

    唇齿交渡之间,贺云沂身上的冽然气息,多了些迷醉的酒味儿。

    不难闻,反倒像是在红酒里浸泡久了的檀木,幽然着迷。

    这样的吻,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辛葵特别喜欢,双手搭在他的脖子后,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回去。

    贺云沂被她激得力道更重,印吮的狂了些,以至于两人唇瓣分离之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辛葵几乎觉得自己是醉了,腿被放下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就这样还被贺云沂扶了把,揶揄了几句。

    “我去给你拿睡衣,鞋柜里有你的拖鞋,自己穿。”贺云沂野狂之后的温柔,体现在他不断地啾嘬。

    辛葵觉得自己的脸颊肉肉都要被嘬烂了,抬手拼命去捶他。

    贺云沂欣然接受之余,笑笑,长腿一迈,往衣帽间去了。

    辛葵单手捂住脸,半蹲下来,去找自己的鞋子。

    视线定在鞋柜里好一会儿,她总算明白刚才在车上,她提出「不方便」这个质疑的时候,贺云沂那副丝毫不在意的表现。

    敢情他是早就准备好了,就在这儿守株待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