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可能因为体力太好,被直接绑在了地牢中间的肢解台上。伏黑和钉崎状况稍好,也不过是准备上墙而已。

    猫屋敷醒得还算早。大概是她的大脑被改造过,与一般术士不同的原因。

    动一动手指。完全动不了。

    铁钉大概是瞄准肌腱去的。

    稍微有点麻烦了。

    这种东西可不会很快愈合。如果没有得到专业的帮助,留下黏连的后遗症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调查初现眉目的时候就损失两个人的术式,可不行埃。

    “不错嘛,这么早就醒了。”

    猫鱼在领域里悠哉地舔前爪,这不是半点都没担心吗?

    “无论是我还是泰迪熊,只要放出去就没关系了吧。放轻松地大干一场吧。”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生得领域里的灵魂花子轻轻抓着猫猫悟的绒毛,白色的大猫慵懒地放松了身体。

    单纯出现一个蓝眼睛的白猞猁还可以解释。如果连无下限都有了,再联想一下所谓六眼诅咒师五条花子的名字和样貌,她的西洋镜被揭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小熊宿傩,鉴于他们之间所定下的束缚,大概会第一个先切片了她,获得,再慢慢切掉在场的术师吧。

    单纯是三级咒灵的话,无术式的普通人也可以祓除。猫鱼所冒的风险会超出这件事情本身的价值。

    “没关系的。”

    猫屋敷花子揪了揪猞猁直立的耳朵。

    “就算你们不帮我,也没关系的。”

    这个村庄里没有俗称诅咒师的本土术士。至于他们的暴露乃至于受害,大约是和御社神的契约给了他们一些特别的馈赠。例如能看见咒力,或者别的什么。

    这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和世代相传的诅咒痕迹造就了鬼之渊沼,也让他们对于「家人」和「外人」的区别从某种程度来说,并不苛刻。

    被诅咒就行了。

    外来的普通人不懂得用咒力保护自己,会轻而易举地染上诅咒,然后顺利地融入其中;

    潜入的咒术师不想沾染来历不明的诅咒,于是下场惨淡。

    “园崎家是和东京都有勾连的家族吧。”

    猫屋敷花子抬起头,注视着手揣进和服袖子的年轻男人。

    “我们都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哦。那个有六眼术士的学校。惹上他的代价很大。会被当做诅咒师家系,全部祓除掉也是有可能的。”

    你们跑不掉的。

    猫屋敷花子如此暗示。

    果不其然,男人紧张地顾不上揣手,一时后退了好几步。

    “肠流之后伪装成被特级咒灵杀掉的,就好了。”

    “那样御社神就会被祓除。”

    明明猫屋敷花子是在仰视他,他却仿佛是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似的。

    “趁着他们还没醒,把他们带回房间。”

    猫屋敷花子身上的咒力屏障在空气中溶解,雏见泽的诅咒像一群饥饿的鱼,疯狂侵染着新鲜而年轻的身体。

    “只要答应我,我在五条老师面前会保护你们的。”

    因为只是我就可以把你们全杀了嘛。

    猫鱼一时没有跟上花子的节奏,咬她衣角的动作不由得停了。

    接触了那种诅咒,是真的会速死的。

    “我说的放轻松,可不是这种意思碍…”

    第24章 chapter24 刀锋

    “chapter24刀锋”

    “伤口不治好没问题吗?”

    猫猫悟趴在猫屋敷的大腿上,绒毛尾巴一扫一扫。

    仿佛能感觉到从绷带里渗出的血,一点点坠到他身上似的。

    “使用反转术式会留下残秽。即使是咒灵操使,也几乎遇不到会使用反转术式的咒灵。”

    花子提起猫猫放到一边,宽大的袖口随着站起身的动作滑落。

    让那些在房间里睡着的咒术师发现了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干脆放着不管了,因为完全没到致命伤的程度嘛。

    花子绝对是这么想的。

    猫猫悟苦恼地打了个滚。

    虽说不要过多干涉青少年的发展,可是太不注重自己生命的价值也不对劲。

    他可不是当老师的料埃

    猫屋敷花子没有意识到猫猫悟毛茸茸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很平常地一边轻抓着,一边思考着要做的事。

    她醒来的日子是棉流祭。是与御社神息息相关的祭典。

    即使是再迟钝的咒灵,今天也会出来晃一晃吧。

    “走吧,猫鱼。”

    猫屋敷花子回过身,向着趴在廊上的猫猫鱼自然而然地扬起了唇角。

    “来了雏见泽,不去绵流祭也太遗憾了。”

    古手梨花是雏见泽的原住民,古手家的家主,同时也是御社神的巫女。

    这么说有点太复杂了。

    就直接点,那个被称作神的特级咒灵,就跟在古手梨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