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边感叹药效真好,一边瞟向小盒子,眼里满是期待。

    见李月龙毫不在意他刻意的视线,准备将盖子盖上时,便咳嗽一声,询问道:“这个口服的话,会不会死人?”

    毕竟这药膏就像果冻,闻着还有好闻的清香,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

    太宰治满是期待的看着李月龙,似乎只要他一说会死人,他就能立马去吃里面的药膏。

    李月龙拧盖子的手一顿,然后将药膏再次递到了太宰治的面前,“我不清楚,你可以试试。”

    太宰治立马伸出手指,挖出雪白的膏体,准备伸进嘴里。

    中岛敦一脸惊恐的抓住太宰治的手,“这个怕是不能吃吧,毕竟是外用的药。”

    太宰治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我什么没有尝试过,不用担心。”

    见劝不住太宰治,中岛敦立马将求救的目光放在了李月龙身上,可是他明显求助错了人,人正看热闹呢,劝是不可能劝的。

    太宰治一脸喜悦,仿佛吃的是什么顶级奶油,嗷呜一口将手指含进嘴里。

    中岛敦满心忐忑的看着太宰治,颤声问道:“太宰先生?”

    太宰治的脸色渐渐变的铁青,然后再也忍不住似的,冲到洗手台上,不停的用水冲洗着自己的口腔,时不时的还反呕两下。

    他不停的漱口,希望将那股恶心人的味道给冲淡,然而就这么短短的几十秒,就像腌入味了似的,味道浸透在他的皮肉里。

    他只能张着嘴,不停的用水流漱口。

    而中岛敦见状便不轻拍着太宰治的后背,希望能为他缓解一些痛苦。

    “看来还是会死人的。”李月龙的声音传来,让手忙脚乱的两人僵硬了一下。

    这药吃了会死人?

    太宰治难受了,他不想带着这个味道死去,实在太恶心了。

    中岛敦则是满脸的晴天霹雳,毕竟太宰治对他来说,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可现在他还没回报对方,人就要死了?

    没等两人脑补的更深,李月龙再次说道:“恶心死的。”

    说完,李月龙就走了,一点留下来陪他们两人的意思都没有。

    太宰治缓过劲来,语气有些微弱,“敦,月龙没有对你做什么吧?还是问了你什么?”

    其实他察觉到李月龙接近中岛敦是有目的的,所以就跑过来了,可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想来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中岛敦就将之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两人谈了一会镜花的事,以及李月龙先生可能有些嫌弃卫生间的事。

    听完后,太宰治松了一口气。

    首先,这么短的时间里,要问什么,八成是来不及的。其次,这里是卫生间,李月龙那么骄矜的人,想来也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下手。

    他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那人一看就是个讲究的,怎么会在卫生间动手,他真的是魔怔了。

    李月龙迈着欢快的步伐,颇有些哒哒哒的架势。

    太宰治来的还是挺快的,看来对他的防备心还是挺重的。

    但是!

    想不到吧,他早就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谁也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卫生间下手吧,更想不到自己有写轮眼吧。

    毕竟出其不意才是制胜之道,李月龙得意极了。

    他梳理着自己得来的信息,思考着书可能存在的地方,然而一时间没什么头绪。

    刚刚将中岛敦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底裤都不剩的那种,关于书的信息,也只有孤儿院里的图书室。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什么书让中岛敦记忆深刻。

    要从千万条蛛丝中找出正确的那一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看来他之后还是得和中岛敦多聊聊,或许就可以抽丝剥茧了。

    不一会,他来到了之前所在的办公区,会客室就是在办公区的一边隔出的一小间。

    只是现在这里怎么乱成这样了,一副台风过阵的样式。

    国木田和镜花看着乖乖巧巧的趴在李月龙身上的团子,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透着不知世间疾苦的天真。

    只是联想到李月龙刚走,这只猫凶的一批的样子,两人便默不作声的朝后退了一步。

    李月龙揉了揉猫脑袋,他的团子真是越来越有力了,真是活泼可爱。

    于是,他再次拿出药膏,“真是抱歉了,这药抹在伤口上,效果很好的。”

    泉镜花对李月龙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立马上前拿了药膏,抹在抓伤上。

    见状,国木田也上前给自己抹了药。

    两人用完后,泉镜花将药盒还给李月龙,对方却轻声说:“这个药效果很好的,镜花拿着用吧,虽然药量不多了。”

    泉镜花乖巧的将药盒收下。

    社长室的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弗朗西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悦,被人拒绝了,心情怎么都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