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决绝的朝墙撞去。

    当场撞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王子腾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呀,看到这一幕哪能受得了。

    王夫人当场也傻了,她没想到她这小侄女还是个烈性子。

    当初黛玉撞墙故意往人堆里撞,而王姑娘虽然真的撞墙上了,却可以说这还是在做戏。

    撞那一下,是撞不死人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兔子一般的速度

    尤其是千金小姐的力度和奔跑的速度。

    但这种事情在心疼你的人眼里绝逼看不出来。

    至少久经沙场的王子腾没看出来。

    王太太知道女儿撞墙了,从床上扑过去时,看见女儿满脸的血后用着粗粝的嗓子将王子腾,王夫人和凤姐儿都骂了一通。

    又说王家女儿生来就是祸害旁人的,怎么你们家的姑娘能祸害旁人,旁人就不能祸害你们家?

    伤心过度,又愤怒满腔,王太太挣扎着将心里一直想骂的话骂完了,这才抱着闺女的‘尸身’晕过去了。

    看着自己的妻女成了这样,再将视线对上想要给自己找词开脱,却一直不停放屁的妹妹,以及脸上看不出伤心一忙施展管家才能的凤姐儿。

    王子腾一瞬间老了十几岁不止,颓丧的叹了口气,让人备了马车先送王夫人回荣国府了。

    王夫人张了张嘴,看着她哥那副样子到底什么都没敢说

    她觉得自己好冤,那个女人害得她哥没有儿子,她说说怎么了。还有这小侄女的脾性也忒大了些了。

    二太太回来的消息一传进府里,荣国府的人便都跑过去看热闹了。

    大太太邢氏扭腰摆胯的去看二太太,然后一脸做作的心疼别提多假,多兴灾乐祸了。

    二太太虽然瘦了不少,皮肤也糙的不行,不过一身上好衣料的衣裙和整套的大首饰带在头上,到没叫旁人看了笑话。

    回府也没换衣裳,只略净了回面,见大太太来了,二太太冷笑一声,走到大太太跟前一边放屁一边说要去给老太太请安。

    大太太瞬间用帕子捂住口鼻,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向王夫人。

    这个黑心肝的老妪,故意将屁股对着她放屁。

    (ー`ー)

    王夫人回府了,为了制衡大房,贾母直接叫大太太将管家权交给二太太。

    大太太长叹了一口气,心说她就不应该为了看热闹而跑到梨香院找虐。

    管家权都到手了,府中公库的钥匙她都换了,还想让她将管家权交出去?

    怕是还没睡醒呢吧。

    “邢氏,将对牌交给老二家的。”贾母眼神轻蔑又冷漠的看向大太太,“你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让你管家多有纰漏,我荣国府丢不起这个人。”

    大太太‘噗嗤’一声就笑了,“老太太既然想要对牌,给您就是了。当初也是我眼神差,没看出来上我们家下聘的都是一群瞎子。来人,将对牌对老太太送过来。”

    大太太损了这么一句,就叫丫头去取对牌。

    大太太的贴身丫头看看老太太,再看看等在一旁的二太太,提着裙子去将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的对牌找出来送过来。

    对牌一送过来,大太太冷笑了一声便带着人走了。

    一对蠢货,府里的下人都筛了好几遍了。现在的荣国府,早就不用对牌这种东西了。

    二太太回府这么久,难道都没发现自己的陪房周瑞家的到现在都没出现吗?

    周瑞两俩口子连着她那开古董铺子的好女婿,早就被拿下了。

    偷盗主人财物,还敢大摇大摆的开铺子。再有造谣生事,祸乱主家,邢夫人鼓动贾赦直接抄了周瑞女婿一铺子的古董,然后又给衙门里的大人包了两百两银子,周瑞俩口子再连着他家女婿闺女都在半个月前发配边疆了。

    其他王夫人和凤姐儿的亲信也打的打,罚的罚,就算今天的荣国府还需要对牌,她又能支使得动谁?

    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

    破罐子破摔后,邢夫人已经不是曾经的邢夫人了。

    她现在是钮钴禄邢夫人了。

    (→_→)

    当初贾母时常对着贾赦说邢夫人这不好,那不好。如今风水轮留转,贾母和贾赦之前的母子关系出现裂痕了,终于轮到邢夫人对着贾赦说贾母这不好,那不好了。

    因为祖母,嫡妻和长子的事情对贾母心生嫌隙和怨恨,邢夫人这枕头风一吹,贾赦更是冷着贾母,不去给贾母请安,还摆出一副生死不见的姿态。

    贾母见了,心知以后指不上大房了,于是更一门心思的巴着二房。甚到不惜动了直接毁了贾琏,叫宝玉继承爵位的念头。

    以前还顾忌这也是她亲孙子,但如今张氏和贾瑚的死浮出了水面,她这个旁观的祖母怕是也被这个孙子嫉恨在心里了。

    既然如此,也别给自己留隐患了。

    贾母眯了眯眼,对着玉钏吩咐道,“去请赖嬷嬷过来。”

    玉钏应了一声,轻轻退了出去。

    以前她一直羡慕那些侍候老太太的丫头有多体面,如今她终于侍候上老太太了,可发现老太太可比二太太难侍候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