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天上一下子就热闹了。王母都带着夜叉神去广寒宫跟嫦娥来了个k

    而雷神也在那女神的哭诉下,媳妇的咆哮下知道这事是黑心蛟在后面搞的鬼,这不,吃了哑巴亏的雷神可不得追着黑心蛟劈了一路嘛。

    黑心蛟为了跑到黛玉所在的世界,修为压制到了极限, 这会子刚一下来就被雷神堵了个正着,心里一边骂电母成事不足,过河拆桥,一边想着如何摆脱这位带雷的脚大踩两船的船夫。

    于是天上惊雷阵阵,吓得贾母的哭骂声也扼然而止。

    哭这种情绪也是需要酝酿的,断了以后一时半会儿的也接不上。于是贾母便拉着小脸迷茫的宝玉吃起了她有生以来第一顿这么冷清的年夜饭。

    同时也是这辈子最寒酸的年夜饭。

    大太太管家后,老太太那按着水牌吃一个月的用膳方式彻底被废了,她啥伙食,老太太那里便啥伙食,吃不惯想另点?

    行呀,你出的起银子随便你点。但你每点一次,她这个管家的太太都得抽一成份子。

    年前,各家各户都应该送了年礼来。可今年的荣国府,没有收到一家年礼。而他们家又因为大太太管家,没收到年礼自然也没送出去一份。

    贾母特意派人去问了一回,知道林家那边今年也同样没有送年礼回来,心里又是气又怨,又悔不当初。

    要知道林家是这种情况,当初说什么都让将敏儿送到宫里去。

    凭敏儿的才貌家世,不过皇后也能做个贵妃。

    一时想到贾敏,贾母又想到了黛玉。

    那日的留影如今还在衙门里不停的播放,贾母也不会心存侥幸的认为贾敏一定不知道。

    贾母知道,贾敏一定因为她算计黛玉的事情怨上她了。

    但贾母却觉得贾敏愧对她多年教导,变得无理取闹又目光短浅。就她生的那个劣货,早日料理了,也省得将来闯出更大的祸,祸及林贾两族。

    这一点,一点都不像她。

    ╮(╯▽╰)╭

    从黛玉和贾敏那里转回思绪,贾母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一边想着荣亲王府的两个孙女。

    二丫头那性子,贾母对她的要求低到了地平线。

    她只要安生的活着就行。

    只要她活着,他们家就有鳌头可以做。

    而让贾母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是从小养在她膝下,被她精心教养的荣亲王侧妃元春。

    贾母无时无刻不希望荣亲王明儿就荣登九五,让她的元春成了皇妃。

    皇妃不像王妃,它是没有正侧之分的。

    只要成为皇妃,二房的运就能走起来。而她这个老太太也能重新站起来。

    被她委以重任几十年的赖嬷嬷竟然也抛弃了她。如今,她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本想将凤姐儿那蠢货接回来,跟大房打擂台。没想到那蠢货是接回来了,却在进府的时候摆了她一道。

    果然是王家的女人转头叫玉钏给宝玉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笋丁火腿,贾母心里又开始转着各种主意。

    必须得有自己的人,不然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

    看了一眼玉钏,贾母垂下眼微微寻思了一回,再抬起头时,心里便有了主意。

    “将这盘胭脂鹅脯赏给袭人,她侍候宝玉最是用心不过。”

    玉钏看了一眼那盘胭脂鹅脯,又悄悄的打量了一回老太太的神色,动作利落的将那胭脂鹅脯端走了。

    端到门口,叫了房里的一个二等丫头送过去,玉钏便又走了回来。

    老太太明知道她姐姐金钏也在宝玉房里,为何却偏偏赏了袭人?

    老太太这是在敲打谁,抬举谁呢?

    对了,想起来了,袭人现在还是老太太屋里侍候的丫头,占着老太太屋里丫头的名额呢。

    贾母确实有将袭人架起来的打算。

    袭人是外边买来的,在府里根基浅。想要在府里立足那便只有依靠主子这一条。

    宝玉就养在她院子里,老人觉轻,宝玉房里的是非她也听了几耳朵。

    宝玉是个心软的孩子,他房里的丫头却都不是好相与的。那金钏最是个磨牙的。能在王氏房里侍候那么多年,手段心机也不差。

    再有金钏和玉钏是亲姐妹,两人又都是家生子,二人又是王氏房里出来的,跟宝玉也是自小的情份袭人想要在宝玉房里长久的呆下去,除了宝玉便只能依靠她这个老太太。

    只要袭人有这个心思,今儿这盘胭脂鹅脯,就是个机会。

    和贾母想的不错,袭人看到这盘胭脂鹅脯后,就动了心思。接了赏赐也没说立时便动筷子,自己意思意思的尝了一口,便将整盘胭脂鹅脯分与屋里的大小丫头了。

    金钏嗤笑一声,掀了帘子回炕上躺着去了。袭人见此,温婉的笑笑,轻声吩咐小丫头看好炉火,便起身去正房谢恩了。

    这一谢恩,就没回来,一直陪着贾母和宝玉这对祖孙到就寝的时辰。

    贾母现在没有私房,除了月例银子就是针线房做的几套衣裳。只邢夫人吝啬,再有贾母一件旧衣也没有,所以新做的衣服刚够换洗,贾母也没拿出来赏人。

    再一个,她也没有王夫人那种喜欢用旧衣裳人的习惯,唯一能赏的不过是一盘点心,一道菜罢了。

    袭人最是有心机,她能不知道贾母如今的窘迫。遥想当今,老太太的私房都能将架着箱子的底座压塌了,如今却还不如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