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是现实?

    如果不是做梦, 那就问问自己的心罢。

    装逼的行文风格,又用的古风语调,这么一篇作文下来,旁的不提, 足够二就是了。

    十一点半,交卷的铃声一想起来。韩娏就迅速的收拾东西走了出来。

    韩姝跟她的速度差不多,此时已经在门外走廊处等着韩娏了。

    韩姝一脸轻松, 韩娏一脸颓废,姐俩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出了教学楼,又并排走了出去。

    韩爸韩妈一直盯着手机,十点左右的时候,韩妈就坐着地铁先回家做饭去了。

    等姐俩起身离开考场,韩爸将折叠小凳和水杯等物一收就站在考场大门外迎接自家的那俩个闺女了。

    姐俩一出来,韩爸也没问考的如何。只拉着俩人往地铁站走。不到十二点,父女仨人就到家了。

    竹笋玉米排骨汤,绿豆饭,还有几样极为清淡却不寡淡的菜,一家四口吃了饭,姐俩便回房间午睡去了。

    下午的考试是两点半开始,所以差不多能睡上一个小时左右。

    睡前看着房间里的海报和相框,韩娏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进行了原地销毁。

    毕竟这是个比高考还要严肃的问题。

    高考的语文,虽然有许多范文韩娏不熟悉或是早就忘记了,但大致不离其意,也能似是而非的答上一些题。

    但随后的数学和文综以及外语什么的,对韩娏来说,绝对是灾难。

    于是已经彻底放弃治疗的韩娏连考前再翻回书,来个临阵磨枪的事都没干。

    其实韩娏要是真的看书或是看两遍三五试卷,说不定还真的能考得过去。

    她现在虽然是普通人,但在试图运用法术的时候,身上那股含羞草的味道却浓郁至极。

    也就是说,哪怕她现在还是普通人,但身体必然有些地方不再普通。

    比如说随着修为的增长,记忆力也跟着增长这一点。

    可惜彻底放弃治疗的韩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两天的考试以考红薯的方式结束了,韩娏的成绩已经不能用不理想来形容了。

    糟糕的一塌糊涂。

    为了不刺激她的考试综合症,也不叫据说考的还行的韩姝有忒大的心理负担,韩爸韩妈在成绩下来之前几乎不曾追问过她们关于高考的任何问题。

    韩娏将房间按她现在的品味稍微收拾了一回,又用她攒下来的零花钱给房间里的白色古筝换了块桐木的筝板。

    韩娏房间的古筝原是21根弦的半筝,韩娏在蛟龙山那么多年,别说自己制作古筝,古琴,便是自己开一窑瓷器都不是问题。

    毕竟长日漫漫,有的是时间发展业余爱好。韩娏记得蛟龙山上有一位鳖精,最大的爱好就是箍瓷。

    将好好的碗呀,碟呀,各种花瓶打碎,然后一块一块箍起来,玩的更豪迈。她这种比不了,比不了。

    一米一六长的半筝不出几天就换了个筝身,再次弹起来,音色,音质和共鸣并不比一米六三的正常古筝逊色。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韩娏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零花钱已经准备创业了。

    你说上学?

    高考考砸了,想上大学,要么给大学交赞助费,要么回高三复读明年再战。

    但这两种都不在韩娏的人生规划里。

    寒窗十年苦读多,不如回家捣腾猪。

    所以还是提前就业吧。

    (→_→)

    韩娏自认看遍世情,但她到底因为身份离群索居千万年。又因为柳尨的关系,没有吃过亏不说,一些天真的想法也因为柳尨的无条件支持,哪怕真相并非如此,结局和过程也必须按着韩娏想看的方向演绎着。

    这一次没了柳尨的庇护,韩娏便只能自己站起来了。

    他们以妖身证道,虽被天道承认,却不被凡人知晓。没有庙宇,也没有道号。否则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韩娏就会焚香三柱联系柳尨了。

    若不是那一身的含羞草的草木之气,韩娏都要以为自己真的得了什么幻想症。

    其实含羞草本身是没有气味的,但韩娏不同。一身清冽的草木香气染了韩娏的卧室后,又漫溢了整个韩家,叫韩爸韩妈都闻得到。

    韩娏统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资源,发现历年的压岁钱,零花钱加起来,现在就只有五六千块花国币。

    这点钱除非她去夜市摆摊卖袜子,否则真不够干什么的。

    抛开本钱,她还可以干些技术类的工种。

    不过不是妖身了,手上没有多少力气,上次弄个筝身都是花钱委托旁人弄的。

    而且制作古筝,古琴什么的,囤积板子的本钱极大,还不一定能卖得出去。

    信手拨动筝弦,韩娏又放弃了。

    除了这些外,她还学过女红刺绣。虽然她的衣服都是唐琅和收了黑心蛟好处的天女缝制,但她闲来无事也会给黑心蛟做两身衣服,缝两荷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