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倒霉催的,两次都被刘芙利用了,两次都被打晕了。啧啧。

    刘芳摇摇头,单手提起他,把他扔到榻上,然后坐在一旁继续等着。

    没多会,小紫提着一个人进来,正是昏迷了的刘芙。

    刘芳把刘芙接过来,扔到地上,然后摆摆手,让小紫退下。

    等小紫走了,她倒了一杯冷茶,直接把刘芙给泼醒。

    刘芙一醒,看到刘芳就是一惊,顿时坐了起来,声音都变得尖锐,高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刘芳双手抱胸,淡淡地看着她,“长姐,这不是您的杰作吗?”

    刘芙这才回神:对啊,明明她都已经安排好了的,所以,她现在是在

    ……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顿时眼一沉,脸一冷,看着刘芳,“七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芳笑了笑,伸手在她身上点了点,刘芙瞬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

    她脸一白,眼中忍不住露出了惊恐的目光,颤抖着声音道:“七妹,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刘芳蹲下来,低头对她微微一笑,“长姐,您不是很喜欢毁人名声吗?今天,我让您也尝尝,如何?”

    说罢,她不顾刘芙惊恐到极致的眼神,掰开了她的嘴,掏了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略有点甜。

    但这种甜,却让刘芙整个人都吓得颤抖不止。

    “你,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刘芙色厉内荏地对刘芳怒喝着,声音却毫无力量,绵软无力。

    刘芳笑着,普通的五官因这个笑容,看着有些渗人。

    至少,刘芙是怕得快晕过去了!

    第117章 第14章

    刘芳笑着对刘芙道:“长姐, 别急啊,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热?”

    刘芙听了, 赶紧感觉了一下,发现真是如此,她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刘芳看她一脸吓坏了的样子, 继续笑着说:“你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人来发现这个房间?”

    她见刘芙身上一僵, 脸色越发苍白, 又笑了笑, 才道:“呵,放心, 一会儿啊, 我把你的衣服扒了,跟里面的那位躺一块,等人来了, 你说,她们会不会很兴奋?

    哇!

    四皇子妃在府内宴会之上,竟然与外男厮混!还被当场抓住!

    你说, 这个精彩至极的谈资,京都百姓会不会喜欢?四皇子,会不会喜欢呢?”

    刘芙听着她的话, 越听身体抖得就越厉害,脸上的神色就越苍白,越惊恐, 最后的那一句,直接让她发疯了一样尖叫!

    刘芳皱了皱眉,定定地看着她,等到她缓和过来了,这才冷冷地说道:“长姐,你也知道这样会被逼疯啊?那你还一直一直用这样的手段?难道,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你与刘蓉有恩怨,你惩罚她,可以!

    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你知不知道,刘蓉若是丢了名声,那我们这些未出嫁的姐妹,全都得被连累,严重的,还得全都去死,你知不知道?”

    刘芙却发疯似的对刘芳吼着:“是,我知道。我就是故意的!

    我恨!

    我恨刘蓉,我恨父亲,我也恨你们!所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过得那么痛苦?

    所嫁非人也就罢了,可他却为了能够娶她而一次一次地毁了我!

    让我一世都是刘家的耻辱!

    因为我,我的妹妹们,要么远嫁,要么为妾,这些都算了。

    可最后呢,我的孩子,死了,我的丈夫还要杀了我为她挪位置?!

    哈哈哈……我就是个笑话,笑话啊!

    最后,他一句话,说我疯了,把我关起来,活活把我关到死!

    那时候,我亲爱的妹妹——

    你们在哪儿呢?

    在哪儿?!!”

    刘芳默然无言地看着刘芙,她的脸上是绝望,是疯狂,也是悲凉。

    眼泪糊在她精美的妆容上,

    弄得她脸上花得跟猫一样。

    刘芳叹了口气道:“你等刘蓉出嫁了再跟她斗吧。现在,你得消停,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各人有各人的无奈。

    她不清楚刘芙的前世,是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只是,她是不会任由她乱搞,把自己的任务给弄砸的。

    刘芙默然,过了好一会,她才闭了闭眼,道:“好,我答应你。”

    刘芳道:“一会小紫会送你回去的,你放心。”

    刘芙睁开眼看着她,“真没想到,七妹一直深藏不露,是我轻看了。”

    刘芳没理她,起身就准备走,刘芙却开口道:“七妹,你是不是该给我解药?”

    刘芳低头看她,微微一笑,道:“长姐,什么解药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刚才给你吃的是姜糖,专门驱寒的。”

    刘芙:……

    她想杀了她!丫的!

    刘芳笑笑,毫不在意她那杀死人的目光,转身就悠悠然地走了。

    刘芙看着她走远,转回眼珠,看着房顶的横梁,心头充满了酸涩:她只是想这辈子过得幸福,只是想把她前世所受的伤害都还给那些人而已。

    她没想过要伤害其他人。

    但她之前真的陷入魔障了,只想着发泄前世的怨愤,却忘了,那样的她,与前世那些伤害她的人,又有何区别呢?

    这个七妹,还真是厉害啊!呵。

    …………

    刘芳溜达达地回到了宴席上,刘芜看了她的衣服一眼,奇怪地问道,“七妹,你怎么没更衣啊?”

    刘芳:……

    真是的,竟然忘了。

    她笑笑道,“一会就回去了,我就没换了。”

    刘芜皱着眉头看她,实在忍不住,拿了一块手帕递给她,道:“那你遮住,别让人看到。”

    刘芳:……

    是不要让你看到吧,洁癖症姐姐。

    她拿过帕子,乖乖地遮住了衣裙上的茶渍。

    刘芜这才松开眉头笑了,摸了摸刘芳的头,道:“七妹真乖。”

    刘芳:呵呵。

    她看着刘芜天真的笑容,也笑了:这样真好!

    不是吗?

    …………

    自那次宴会之后,刘芙确实是彻底消停了,日子也恢复了平静。

    只是四月的时候,三皇子的正妃却急病去世,让刘芳皱起了眉头。

    她问

    小蓝:“这件事与刘芙有没有关?”

    小蓝摇头道,“姑娘,此事确实与大姑娘无关,而且,三皇子妃的确是自幼体弱,天生就有心悸的毛病。”

    言下之意就是,三皇子妃确实是急病去世的,并无内情。

    刘芳这才松口气:看来,这事真是巧合而已。

    到了八月,刘蓉参加选秀,被赐婚给三皇子,为正妃。

    刘芳却是挑挑眉,呵,还真是有缘呢。那天在梁亲王府的人,都凑一块去了。

    罢了,这些,她也管不了。只要刘芙别再乱搞,她管她怎么作呢。

    年底,刘蓉出嫁,振威侯府是彻底平静下来了。

    就连刘艾都长长地松了口气道:“总算她们都出嫁了!”

    这下,府里是真的安宁了。

    至于那些男孩子们的争斗啥的,呵,刘芳才不管呢。

    ——也就侯夫人跟王姨娘紧紧盯着这个侯爵位置,别的人,可都没想这么多。

    与其一辈子困在侯府,还不如自己出去创一番天地,这就是方姨娘抚养的五爷的想法。

    当然,赵姨娘的儿子,也是与众不同,特立独行——跑去画画了,对侯府的爵位毫无兴趣,甚至还嫌弃:太麻烦了!

    所以,整个振威侯府,也就平日里侯夫人跟王姨娘斗一斗,世子跟三爷争一争,就连二爷——侯夫人的嫡次子,都对这个没兴趣。

    更别说王姨娘的次子,庶出的四爷,也一样对爵位没兴趣——他更喜欢做木工,木雕啥的。

    就这样,刘芳悠悠闲闲地继续生活,日子也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又过了四年,这一年,刘芳十三岁。

    …………

    又是一年三月,京都各个府邸再次举行各种宴会。

    只是,这一次,侯夫人没有带刘芳四处赴宴,反而连家里的宴会都不办了。

    这几年,刘芊等人陆续选秀,陆续出嫁,可都没有哪一个嫁的特别好的。

    刘芊嫁到了林子爵府,成了世子妃。

    林子爵其实就是林国公府的旁支,当初要不是跟着林国公一起辅佐安国的太祖建国,恐怕也混不到一个世袭罔替的子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