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和苏浙为了投靠太子是拿了真东西出来的,但是她什么也没有,可太子不仅信任了他,还十分重用。

    沈容眼睛一亮,她打了打草稿,斟酌着开口道,“祁家矿山,苏家人脉,于殿下而言是大利,于他二人是诚意和决心。臣不明,齐国候府如今一不可入仕,二不可入军。殿下为何愿意臣与您共谋事?”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您为什么当初愿意沈容加入你们的大部队呢?会谋略会骑射的人大有人在,太子究竟为什么愿意收下沈容?

    太子听了沈容的话略微怔了怔,他抬头看向沈容,打量了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世子。

    尚是少年模样却故作成熟,脸庞白皙稚嫩,甚至带了一丝女气,但眉眼之间又有长期习武造就的英气。

    太子收回视线,无奈道,“只因是你沈明德。”

    沈容,“?”

    什么叫只因是她沈明德?

    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作者疯了吗?权谋剧里还藏着脆皮鸭文学?

    “沈明德,你这人还有这般不自信的时候?少时国子监比武策论意气风发,桀骜不驯,就连我都曾败给你。若说才华,你当第一。”

    沈容听完太子对她的彩虹屁更加疑惑,太子和沈容小时候就认识?

    那为什么太子之前——

    不仅是之前!在她的记忆里,一直到太子称帝都没有提过说沈容和太子小时候就认识。

    难道是她后面没来及看的剧情里会提到?

    应该是了。

    但是沈明德好像真的很厉害。

    她看书的时候虽然也曾经觉得沈容聪明,但是自己真的变成了这个人物的时候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沈容转念又面无表情的想,确实不一样,毕竟现在连家都找不着。

    等她坐在回府的马车里时还在想要怎么瞒过沈容的身边人。

    外人不熟悉沈容还能瞒一瞒,但成天伺候沈容的下人们肯定会发现她的不对。

    马车摇摇晃晃的,沈容的眼睛也睁睁合合,靠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马车到齐国候府时,小厮叫了半天都不见自家世子出来,撩帘一看发现世子睡着了。

    小厮推了推沈容,轻声道,“世子醒醒,可别在此处睡沉了,已经到了。”

    沈容被小厮推的一惊,她猛地坐起,却突然感觉脑中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来。

    等她缓过劲来,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些记忆,那是原先沈容生活的片段。

    沈容呆愣愣的坐在那儿,她有记忆了?

    可是好像又不是,因为她只能想起沈容在齐国候府的一些生活作息,甚至记忆里面都没有别的地方。

    都是沈容在吃饭睡觉的一些片段,好像是得知了沈容的生活习惯?

    为什么?为什么记忆是片段的?

    难道是回了齐国候府触发了这段记忆?

    沈容想不明白,她揉了揉太阳穴,一言不发的进了齐国候府。

    记忆越来越清晰,齐国候府的每一条路都像下意识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进门时的管家,伺候她起居的大丫鬟,都一一浮现在她脑海里。

    此时沈容才反应过来,好像大多都是沈容一个人,下人们并没有事事巨细的照顾沈容。

    最亲近的好像也就是每天给她准备饭食沐浴的大丫鬟,可也仅仅是准备,记忆里的沈容好像都是亲力亲为。

    为什么?

    沈容还在想,就见一个青色衣裙打扮的丫鬟上前问安。

    “请世子安,奴婢已备好热水衣物,世子可是现下沐浴?”

    这是沈容身边的大丫鬟香茗,按她原本的习惯,回府就是要沐浴的。

    沈容点点头,“沐浴吧。”

    “是。”香茗福了福身,将一众下人都带了出去。

    沈容迷惑了,原书的沈容为什么好像不喜别人接近?

    难道身有隐疾不想让别人发现?沈容试着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记忆里没有表现他身体有隐疾,甚至好像也没有身体的记忆。

    身体——!

    沈容突然想起来,自己穿的这个是个男人啊。

    忽然想起以前网上还有人问,如果有一天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性别转换了,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那还用问吗!

    如果有一天自己变成了男人,那肯定是先伸手往裤子里面摸一把。

    她带着既心虚又兴奋的心情,一点一点的将手伸了进去。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