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文昭帝把秦顾叫去了御书房。

    “此次的刺客与上次的刺客有无关系?”文昭帝沉吟道。

    秦顾迷惑,问我干什么?

    他老实回答,“不知道。”

    文昭帝,“?”

    “你这混账!”文昭帝脾气直接上来了,一把拿起桌上的毛笔,扔在秦顾脚边。

    “这都多久的事了!朕上次叫你查那刺客你查了没有?!”

    秦顾想了想,什么刺客?

    上次在竹林伤了明德的那批刺客?

    明德的伤好了以后不知留疤没有,也没机会再看。

    不如等会回去的路上瞧瞧吧?

    太子殿下走神的太明显,文昭帝气的吹胡子瞪眼。

    “太子!”

    文昭帝火冒三丈,一声“太子”喊的外头的大总管都听见了。

    秦顾这才回神来,想起这老头上次在寝殿内被个废物刺客行刺的事儿。

    “儿臣有罪,竟将此事忘了,请父皇恕罪。”

    太子殿下请罪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张口就来。

    “忘了?!那你与朕说说你每天都干什么去了!”

    “父皇做什么,儿臣就做什么。”

    文昭帝被这话气笑了,“朕每天还睡女人呢!怎么不见你睡上一个半个!”

    秦顾听了这话,顿了顿,随即答道,“年岁太小了,不合适。”

    这话说出来,文昭帝愣了愣。

    年岁尚小?

    太子妃如今二十岁,当不上一句年岁尚小。

    那这臭小子指的是沈容?

    一时之间文昭帝面色古怪了下,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有些诧异的看着秦顾。

    文昭帝脸上一时出现了诧异、震惊、不解随后就是万分舒畅的笑容。

    宫外沈容一行人正往外走,李家的家主李均拎着自己的儿子李乐生像沈容道歉来了。

    上次三皇子庆功宴的事情,李乐生回去和自己父亲说了。

    本李均觉得这事不算什么,毕竟沈家不得势,太子殿下又不得脸面,这事儿在大殿上了了也就过去了。

    但今晚圣上此番又像是抬高沈家,李均思来想去决定拎着李乐生过来赔不是。

    周家和顾家的也想过来打个交道,一时之间沈容便在宫殿门口这边被拦停了。

    李乐生被自己老爹揪着耳朵过来,一路还能听见他的哀嚎声。

    “爹!爹!轻点儿!疼!”李乐生痛的嗷嗷叫。

    李均十分淡定,一边拎着李乐生,一边说道,“沈家侄子,小儿性顽劣,那日庆功宴上多有得罪,多多包涵。”

    说着,将李乐生往前一拽,低声喝道,“还不给沈世子道歉!”

    “爹!”李乐生满脸不愿,但看他爹的脸色又实在不敢违抗,只得给沈容道了歉。

    沈容想说大家能不能先停一停,因为现在这里站着的除了祁渊苏浙李乐生以外,她一个也不认识!

    沈容颇为头疼,别说李乐生她爹了,李乐生她都不太认识。

    沈容面上面露疲色,一旁的祁渊苏浙颇有些心疼。

    沈容到底年岁不大,在他们眼里是个小郎君,今晚之事已经十分凶险,偏生要提那日宴会上的事。

    苏浙一收折扇,用折扇将沈容拦去身后,转身向李均行了一礼。

    “李大人,今日宴会上,世子已然疲累,有事不如改日去世子府上再谈。”苏浙笑面如玉,淡淡的看了一眼李乐生,“毕竟,登门致歉更显诚意不是?”

    李乐生一听这话瞬时不满了起来,这苏浙又不是太子,在这儿跟他摆什么谱!

    李乐生张嘴便想骂,却叫旁边站着的祁渊一个眼刀吓得吞回了想说的话。

    “李公子在宫门之前最好谨言慎行。否则,谁知会不会祸从口出。”祁渊漆黑的眸子盯着李乐生道。

    二人将沈容护在身后,沈容愣愣的看着挡在身前的二人。

    她笑了笑,一时之间,少年的明朗和少女的明艳交织在她脸上。白皙的小脸精致的不像话,一双眸子里清澈澄明盛满了笑意。

    秦顾背着手在不远处瞧着她,一时之间被她那笑容迷了眼,险些分不清眼前这人究竟是俊朗丰采的儿郎,还是明艳动人的女郎。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