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她省事?

    平日里压着嗓子说话挺累的,倒是胸前平坦的都不用她操北北心,沈容有些乐观的想。

    “但这么平下去也不是事儿啊。”

    沈容飞速的擦了擦身子,扯上衣服穿上。

    “香茗!香茗!”沈容扯着嗓子喊道。

    这一声叫在外面守着的香茗赶忙急匆匆的跑来。

    香茗喘着粗气,恭敬的在外头回道,“奴婢在!世子有何吩咐?”

    “明天开始,我要每天餐后吃一道甜点!”

    香茗连忙点头,问道,“世子想吃什么甜点?”

    “木瓜炖牛奶!”

    “木瓜炖牛奶?”香茗疑惑的歪了歪头,不解道,“世子,何为木瓜?”

    沈容一愣,这个世界没有木瓜吗?

    那她的丰胸计划怎么办?

    “世子?”香茗还在外头等着她答木瓜是什么。

    沈容泄了气,闷闷不乐道,“那就换成牛乳吧。”

    “好的,世子。”

    夜里空寂,沈容的院子下人们都守在外院,内院里头就她一人。

    夜里繁星点点,偶有虫鸣风声,引的外头守夜的下人都困倦的很。

    忽然,内院里传来一声响动,随即外面的小厮就见自家世子穿戴整齐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世子爷,夜里凉,您要去哪儿?”香茗在后头抱着个披风边跑边问。

    沈容面无表情的说,“喂鱼。”

    众人,“?”

    这么晚了,不在房里睡觉,跑去喂鱼?

    沈家的下人们也实在是搞不懂自家的世子在想什么,但主子三更要喂鱼,就算他们再困也得跟着。

    沈容想到这里没有木瓜,自己可能要一直做个平胸,十分悲伤。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决定去喂鱼。

    往后,沈府的下人们发现,自己家世子是餐餐喂,顿顿喂,天天喂,没事喂,有事也喂,就这般的喂了整整一个多月。

    然后有一天早晨,沈容睡醒去喂鱼就看见那一池子翻着肚子飘上来的金鱼。

    沈容怒了,一把摔了手里的鱼食,怒声道,“谁那么大胆!毒死了我心爱的金鱼们!”、

    下人们连忙跪下去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沈容见一个个不吭声的更加生气,指着一小厮说,“龙井你说!谁害的我的鱼!”

    龙井身子僵了僵,随即颤抖着身子伏的更低。

    谁害的?还能有谁?但他们敢说吗?

    在场众人没一个人开口。

    沈容莫名觉得委屈,去太子府的时候还哭丧着脸。

    秦顾许久不见她早上来太子府了,刚想道新鲜,就见她小脸皱的跟包子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又闯祸了?”太子调笑道。

    沈容听到这声“又闯祸了”,不免想起之前逛窑子的那件事。

    然而这次并不是,她扬起小脸,眼含水汽的望着秦顾。

    她看着秦顾,声音不自觉委屈,“我那一池子金鱼都死了。”

    说罢,吸了吸鼻子。

    秦顾给她倒了杯茶,走近她身边,开口道,“你这一个月不是喂的好好的?我叫你出去,你还说要喂金鱼。”

    沈容拿着茶听到这话更加委屈,茶香混着水汽扑在她脸上,更显得那双眸子水润。

    正是春季早晨,秦顾又许久不见她,见她这般不免生了几分琦念。

    眼前坐着的人似乎又长开了些,眉眼之间更加精致。

    秦顾皱了皱眉,怎么长的越发女气?

    他想着,伸手将沈容的脖子抬高,白皙纤细的脖颈就这般露在他眼前。

    秦顾伸手轻轻摸了几下,心下沉了沉,面上却依然带着笑。

    “你跑来就为了和我说金鱼死了?”见她真的一脸委屈,又问道,“好,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