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公子李乐生带着周家顾家的两个公子。”

    李乐生!

    沈容猛地想起几日前在天香楼李乐生办的那场诗文大会。

    沈容急忙上前一步,“你们可知此次科考的题目!?”

    祁苏二人见她如此焦急,被吓得一愣。

    “科考科考的题目只有策论的能知晓”

    “策论作的是什么!”

    “何以治国文重还是武重因策论题是太子与太傅按圣上旨意定下而李乐生恰是策论被说作假”

    何以治国——

    文重——

    武重——

    这不就是那日李乐生在天香楼出的题!

    沈容心下转的飞快,那日策论许志拔得头筹在众人皆未开口之前只许志一人答了!

    许志之后,无人开口。若李乐生想要作假,他抄的必然是许志作的文章!

    怪不得她说许志文才那样好,为何不进三甲,原来是因为李乐生!

    沈容想明白后不再逗留,转身直接要去找许志。

    “世子!要去何处?”祁渊喊她。

    沈容一步迈出门外,一步留在门内,半转着身子,眼皮微敛,“证殿下清白。”

    苏浙想了想,沉吟道,“我二人同你一起去。”

    此时已然到了午时,京都大街禁止纵马。然于巷口角落突然有三人纵马而来,闹市纷纷,惊得连忙让路。

    京都巡逻守卫见状立刻拔刀上去喝道,“何人纵马!立刻勒马!”

    守卫几人站在街心正中央,佩刀已经抽出,若纵马的人不停便准备直接斩杀马匹。

    沈容骑着马在最前头,看着前方的守卫,眼睛眯了眯,她一手握住缰绳,一手解下腰间令牌,高声喝道,“我乃齐国候世子!先祖特批,沈家儿郎精忠效国,何处纵马不拦!”

    她将令牌高高抛起扔向那几个守卫,守卫接住后赶忙退到一旁跪下,“见过世子殿下!”

    骏马飞驰,三人急往天香楼而去,一路尘土飞扬。

    待到下了马,苏浙上前问她,“先帝竟对沈家有这样的特赦?”

    沈容答道,“是啊,这是我母亲小时候同我讲的”

    沈容说着一愣,她为什么突然知道小时候的事?她不是一直不知道沈明德小时候的事吗?

    她想到刚才情况紧急,那话就像在她嘴边一般,张口便喊了出来。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是不知沈容小时候的事的。

    难道是情况紧急身体的危机反应?

    沈容想不明白,她摇了摇头,对二人说道,“此事以后再说,眼下殿下的事最重要。”

    她先前常来天香楼,此刻一入天香楼的大门,小二便迎了上来。

    小二冲沈容行了一礼,开口道,“哟,世子爷可有几日没来了,今日来是想吃些什么?”

    “小二,我问你前几日诗文大会头名的那位许公子,你可记得?”

    小二笑了笑,“许公子当然记得啊!那日可不就是许公子拔得头筹?”

    沈容道,“那你可知那位许公子住在何处?”

    小二一愣,挠了挠头,“许公子的住处?想来学子们多住在不远处的旅舍,世子爷不妨去问问。”

    沈容几人又赶去了前头的旅舍去问。

    祁渊苏浙跟着沈容,不知他找这个许志作何。

    旅舍此刻冷清,只一个掌柜的在打瞌睡。

    沈容环顾了四周,走上前去,将佩剑重重的放在柜台上。

    掌柜被这一声惊了下,睁眼一瞧见是几个衣着富贵的冷着脸看他。

    掌柜心下有些害怕,抖着声音道,“几几位是来住店?”

    沈容冷着脸问,“掌柜的,你这儿可有一个来参加科举的,名字叫许志。”

    掌柜的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的一愣,随即道,“有有的,这人学问好,来找他的人多。”

    “人在何处?”

    沈容一把拿过佩剑,掌柜的瞥了瞥那剑,吓得咽了口口水。

    “人人在二楼,走廊最里间便是。”

    话音刚落,就见沈容踩着桌子直接跃上二楼,几人皆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