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四处都是哈哈大笑,看着沈容目光不善。

    白说之三人一听,气的抽出佩刀,“无耻之徒胆敢对我们大人无礼!”

    见他们这般,这些犯人倒是笑的更加放肆更加开心。

    白说之怕世子殿下年纪小,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面带关怀看了看沈容。

    开门的狱卒也在偷偷瞟这位沈大人的脸色,毕竟这般刺耳的话怕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

    沈容倒是一脸平静,似乎像是没听到这些话一般。

    她皱眉看了看狱卒,“还没到?”

    狱卒被看的一愣,这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当真是俊美。

    沈容见眼前的狱卒还在发呆,眼神逐渐烦躁,“什么时候到!”

    这一声夹着怒气,吓得狱卒差点跪下。

    待反应过来沈容问的,连忙回道,“到了到了,里面第三间就是。”

    沈容点点头,“有刑房?”

    狱卒点点头,“有的,只是这些关押的大多是重犯,也不需用刑,只等处决。”

    朝廷重犯多犯大罪,判的大多都是死刑。

    且私底下行刑若是被圣上发现了,他们的人头也要落地的。

    沈容不自觉的敲了敲牢门,手指点了点刚才对他出言不逊的男人,扬了扬下巴,“我若是要用刑呢?”

    狱卒一愣,锦衣卫也是一愣。

    白说之有些没明白,皱着眉问,“陛下说了要审问?”

    沈容瞥他一眼,那一眼之中尽是冷漠,眼含冰霜,竟像足了东宫那位太子殿下。

    沈容看着他说,“我锦衣卫办事,何人敢拦?”

    三人心中皆是一震,锦衣卫办事何人敢拦?这话一出,他们只觉身体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喧嚣不停。

    锦衣卫上效陛下,除陛下之外无人能指使他们,查案期间确实无陛下亲令,谁人敢拦?

    那狱卒不敢说话,低着头在一旁,显然不敢得罪这位沈大人。

    沈容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待会把他提出来到刑房,连带着李乐生一起。”

    狱卒不敢不应,连连称是。

    白说之收回腰间佩刀,不知为何,虽世子殿下平日瞧着温和无害,可有时却让人望而生畏。

    沈容带着三人往刑房去,脸色严肃,不似那日带他们夜探百官之时。

    李乐生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他爹想到办法要领他出去了,没想到见到的却是穿着一身官服的沈容。

    李乐生脸色瞬时变了,眼神凶狠的看着沈容,“是你?”

    沈容坐在椅子上,白说之几人站在他身旁,一股无言的威亚瞬时席卷向李乐生。

    此刻另一名狱卒带来了刚才对沈容出言不逊的犯人,那犯人浑身脏兮兮的,目光浑浊。

    “大人,人带来了,此人名夏才,死刑犯。”

    狱卒说着将夏才李乐生一齐往前一推,“还不给沈大人行礼?”

    行礼?李乐生面色嘲讽,他是不会对沈容行礼的。

    而夏才,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何惧?

    是以,二人竟然默契的都不行礼,将沈容当成空气一般。

    锦衣卫怒气上涌,白说之轻轻抬起腿,将佩刀送到手中,他以刀代棒狠狠扫了两人的膝盖,迫使他们不得不朝沈容跪下。

    沈容笑了笑,出声制止,“说之啊,不动怒,我想跟他二人玩个游戏。”

    众人皆楞,纷纷看向沈容,只见笑着说要玩个游戏的沈大人眼里却寒霜一片,不见半点笑意。

    阴暗的牢房里,一根粗长的麻绳将李乐生和夏才的脖颈套住,二人身下却又被另一条细绳拴住,一端在唐鸿文手,一端在唐景山手。

    李乐生脸冒冷汗,脖子被粗绳扼住的感觉已经让他十分吃力,更让他不安的是自己身下竟然也被栓了一条绳子。

    “沈容!你想干什么!”李乐生死死的瞪着沈容,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沈容撑着下巴看李乐生,“问你点事请罢了。”

    她示意白说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罪状,语气平静,“科考一事是你李乐生一人所为?”

    一人所为?

    李乐生狠狠的呸了一口,“周家顾家两个跟着抄袭需要我多说?!”

    沈容轻轻的啧了一声,挑眉问道,“你这是不认?”

    李乐生简直觉得沈容有病,科考的事怎么可能他一人所为?

    沈容轻笑一声,抬手示意那端栓着夏才的唐景山。

    唐景山点点头,手上拽住的绳子使了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