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不敢朝文昭帝那儿提,但是跟秦顾这儿简直是太熟练了。

    此时得了秦顾的准信儿,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教训夏才了。

    秦顾看着他,眉眼精致的不行,抱起来又是软乎乎的一滩,忍不住开口道,“明德,你身子真的无事?”

    沈容正沉浸在教训夏才的事儿,听他这话,突然警铃大作。

    她故作镇定,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老觉得我有病?我不过就是发育的不好罢了。”

    正就如此简单?

    秦顾依旧有些存疑,他总觉得明德瞒了他什么,又怕这小混账的了什么病不敢告诉他。

    仔细想来便就是这种可能性最大。

    秦顾,“若是身子不适,直接同我说。”

    沈容无奈,低头亲了亲他嘴角,“当真无事。”

    罢了,秦顾闭了闭眼,还是他自己去查吧。

    “对了,你今年的生辰打算怎么过?”秦顾问她。

    沈容愣了愣,生辰?

    是啊,她的生日就是四月初六,算一算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罢了。

    沈容摇摇头,脑子里没有往常过生日的记忆,“不知道。”

    秦顾沉吟片刻,“不如带你去北边玩一玩?”

    北边?

    未知区域?

    沈容有点心动,她自穿过来也只是逛过京都。上一次京都灯火大会的繁华还历历在目,若能真实游历书中景色,一定十分壮观。

    “可殿下不在京,真的可以吗?”

    沈容担心秦顾不在京都的话,三皇子和陛下那边会有说辞。

    “无妨。”

    他离开京都文昭帝或许是会不高兴,但那又怎么样?

    他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了?

    秦顾伸手将她抱回怀里,头枕在她的肩膀上,“那便说好了,待你生辰之际,带你去北边游玩。”

    沈容点点头,然后又想起她现在也是朝中官员了啊,她能随便乱跑吗?

    “不对啊殿下,我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了,去北边玩得费些时间,我也能?”

    秦顾抱着她低低的笑,“有我在,你别担心。”

    他伸手摸了摸沈容的头发,小声在他耳边说,“真希望明德快点长大。”

    沈容耳朵尖红了红,知道他什么意思。随即心里揪了揪,她这女儿身确实是个麻烦了。

    —

    得了李乐生罪状的那天,天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沈容的名头。

    原因无他,当天沈容去而折返,回来的时候收拾夏才,夏才的惨叫整个天牢都听见了。

    锦衣卫的名头就连天牢里也开始传开,闻风丧胆。

    沈容将整理好的证据都呈上去,文昭帝倒也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文昭帝一边批奏折,一边说,“此事就这样,准备公知天下。”

    “是,陛下。”

    沈容现在为文昭帝做事,难保天天在文昭帝跟前晃。

    晃得久了文昭帝就会想起太子跟她的那点事儿。

    在文昭帝心里,自己这个儿子是优秀的,因此就算沈容是个男子被太子瞧上了也是荣幸。

    只是他这些并不表露,也并不高兴太子和沈家人混在一块。

    “沈容,你再过几年就及冠了,可有成家的想法?”

    文昭帝沉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沈容抬起头便能看到他锐利的眼神。

    沈容想说没有,因为她想跟太子好,没法成家。

    她冲文昭帝作了一揖,“臣,尚无成家之意。”

    文昭帝自然也是知道,这么问不过是探探她罢了。

    “你乃男子,早日成家才能安心立业。”

    文昭帝把这一句男子咬的极重,沈容不是傻子,能明白他的意思。

    文昭帝在警告他,太子殿下对她如何是太子的事,文昭帝要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