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 太子殿下眼睛如今也好了些,不用再待在房里了。

    秦顾听着贡之絮絮叨叨的话,在沈容房前看了一眼贡之。

    那一眼怎么说呢,贡之觉得就是不屑。

    秦顾自然是不屑,他虽不喜黛娜这样长的妖媚的姑娘在沈容周围晃,但不至于代表他就忌惮她。

    于别人而言,有些东西不得不防,但对沈容,秦顾向来眼里看不到别人。

    贡之护主自然是为了秦顾排斥黛娜这样的姑娘,但秦顾倒不至于真自降身份,把她放在眼里。

    秦顾推门进去的时候,黛娜正准备给沈容喂药。

    沈容不喜欢这样,但无奈苏滨白已经勒令不许她在用右手,伤口靠近右肩,需要休养。

    黛娜终于得了个机会和沈容这样亲近,她心里激动又兴奋,喂药的手都有些不自然的发抖。

    正当沈容要喝她喂来的药的时候,秦顾来了。

    秦顾看着含羞带怯给沈容喂药的黛娜,只淡淡的瞧了一眼,便把她当个空气一般放在那儿。

    他自然的坐到沈容床前,黛娜不得不往后让了让,难堪的跪到一边去。

    沈容也是想他,但见他眼上还浮着白绫,心里心疼又自责。

    她眼里尽是心疼,伸手轻轻摸了摸秦顾的眼睛,语气温柔,“殿下眼睛有不舒服吗?”

    黛娜听着这声音,不禁看了看靠坐在床上的沈容。

    她只有那天沈容救她时才听到大人那样温柔的声音,为何大人对着这个男人却能这样温柔起来?

    秦顾余光注意到黛娜的眼神,心里冷笑。

    他看着沈容,心头不自觉一软,“不舒服,看不清你的样子,我不舒服。”

    沈容听他说这情话不免看了一眼黛娜,秦顾却掰着她的头不让她瞧。

    沈容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了,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秦顾看着沈容的眸子,目光深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经此生死,秦顾想的比之前还要透彻,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容是他的。

    他拿过一旁的药碗,沈容笑了笑,问道,“殿下要喂我?殿下”

    沈容的声音被满嘴的苦涩的药堵住了,她眼神震颤,看了看还跪在一旁的黛娜。

    黛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即震惊的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

    因她听到大人喊这人殿下,猜测此人身份尊贵,又听大人问是否要喂她。

    她心里好奇,便想着抬头看一眼,谁知抬眼便见那位被唤作殿下的男人仰头喝了药碗里的药,俯身吻上了沈大人!

    两个男人!

    黛娜吓得脸色苍白,跪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沈容心里也十分惊讶,因为此刻还有外人在,秦顾这是怎么了?

    秦顾撬开她紧闭的小口,将嘴里的药全部渡了过去,棕黑色的药液顺着沈容的嘴角流下,滑过的精致如玉的下巴再到脖颈。

    药十分苦,沈容有些吞咽不下,想伸手推开秦顾,却被秦顾牢牢的扣住了后脑勺,迫她全部喝下。

    待沈容将药都喝下,秦顾才放开沈容,他像是完全不在意房里还有一个人一般,在她耳边耳鬓厮磨道,“都喝下去。”

    沈容自然是知道,但奈何这药当真是太苦了,她现在还满嘴苦味。

    她皱着小脸,抱怨道,“太苦了,难喝。”

    秦顾对此轻轻笑了笑,他凑近沈容嘴边,声音轻柔,“这就难喝?明德,我想给你喝的不是这个。”

    说罢,他再次吻了上去,美名其曰帮她去去嘴里的苦味。

    沈容被他亲的招架不住,秦顾一向对此事霸道,她若推拒,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是以,她早就学乖了,乖乖的含着,只偶尔喘不过气来才哼哼几声。

    二人好些日子未见,亲热起来自是忘我,只一旁的黛娜吓得不轻。

    沈大人竟然真的和真的和一个男人!

    她满脸苍白,十分难堪,只觉得现在在这儿的每一秒都是打击。

    她对沈大人的心思昭然若揭,可若是沈大人对女子无意,她该怎么争取沈大人?

    况且

    她抬头看了一眼把沈大人压着亲的秦顾,这个被沈大人称为殿下的男人,不仅外表十分出色,想来家世也是极好。

    黛娜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贡之在外头守着,见黛娜出来还有些惊讶,怎么不死皮赖脸的在里面粘着世子了?

    又想到自己殿下在里头,还是殿下手段高明啊,这才进去没多久,这女人就自己出来了?

    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做到的,不愧是殿下。

    黛娜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摇摇晃晃,活像是精气神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