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顾,“?”

    锦衣卫,“?”

    于是接下来锦衣卫们加上一个看不见的秦顾,就看着沈容在院子里虎虎生威的耍了一套剑法,期间还险些错了几招。

    秦顾看不见,白说之便在旁边转述,他被沈容逗得发笑,只觉得醉酒的小祸精也可爱的紧。

    秦顾听耍剑的声音停了下来,便开口问道,“还比不比武?”

    沈容疑惑的“嗯”了一声,歪着头问道,“比舞?比什么舞?”

    比舞吗?

    她将剑扔开,倏地摆了摆腰身,笑容极其明艳的转了转圈,红衣翻飞,迷了在场众人的眼。

    他们大人若为女郎不知要引得多少男子趋之若鹜。

    沈容转了几圈发现头有些晕,便停了下来。

    沈容眼前天旋地转的,有些不舒服,她回身往秦顾这儿走来,趴在秦顾身上不肯起。

    “不跳了,头好晕。”

    秦顾不知她刚才做了什么,只以为她是喝多了酒,头晕了起来。

    “既头晕,便回去休息。”

    沈容点点头,锦衣卫们见此都松了一口气,要是大人还折腾的话他们都快不行了。

    -

    沈容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只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头有些痛。

    她打折哈欠下床给子自己倒了杯茶,正喝着沈容动作一顿,

    她昨天喝多了?

    谁平地摔了?

    是她。

    谁喝多了把人当成金鱼?

    是她。

    谁把出手相救的恩人当成菩萨?

    是她。

    谁当众表演爬柱子?

    是她。

    谁耍酒疯给大家表演舞剑?

    是她。

    沈容想起这些,口里的茶顿时喝不下去了,张开嘴面无表情将茶吐了回去。

    她不配喝茶。

    她今天也不配吃饭,更不配踏出这个屋子。

    苏滨白早听说沈容昨天的丰功伟绩了,一大早就蹲在沈容房门口,就等着沈容醒来的时候嘲笑她。

    他听见屋里有倒茶声音,知道沈容醒了,敲了敲门,憋着笑道,“世子!头疼不疼啊?我这儿有醒酒药!”

    房屋里静了一瞬,苏滨白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声,还以为沈容又睡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被拉开了一个小缝,沈容一个眼睛漏了出来。

    沈容生无可恋的问,“谢谢,有耗子药吗?”

    苏滨白,“哈?”

    沈容,“醒酒药怕是救不了我,耗子药吧。”

    苏滨白被逗得哈哈大笑,而今日轮值的小六正巧来叫沈容吃早饭,见沈容在与苏滨白攀谈,就准备上前跟她打个招呼。

    他热情的挥了挥手,“大人早”

    沈容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速度快的让苏滨白眼前都带了阵风。

    小六还没反应过来,挠挠头看向苏滨白,“苏大夫,我们大人怎么了?”

    苏滨白憋着笑,拍拍小六的肩,“可能毒耗子去了吧。”

    小六,“?”

    耗子?哪来的耗子?

    是以咱们太子殿下今日等到中午都没有等来自己小宝贝,十分疑惑。

    “贡之,世子呢?”

    贡之在外头探头说道,“听锦衣卫的小六说道,好像是在房间里抓耗子。”

    秦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