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垃圾。”斯蒙鄙弃的努努嘴。

    “谢谢你啊。”程远道。

    “举手之劳。话说索克尔那小子这么没能耐,自家雌性都保护不了,这种兽人你跟着他干嘛,不如跟我了。”

    程远闻言一笑,不及回话,索克尔的身影便已出现。

    “你怎么在这儿?”索克尔把程远护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盯着斯蒙。刚一回来就听这家伙要抢自己的雌性,过分至极。

    “干嘛干嘛,恩将仇报啊。”斯蒙翻了个白眼。“没有我小雌性早被人欺负去了。”

    索克尔听了这话立刻转向程远,“怎么回事?”

    程远无奈,只得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未及索克尔再说什么,恩恩的父母就已经赶到,千恩万谢的抱回了恩恩。等程远送走恩恩父母,斯蒙早已经离开。

    看着索克尔越发阴沉的脸,程远开口解释道,“也没有斯蒙说的那么夸张。就算他不来,那几个兽人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啊。我只要喊一声,会有很多人来帮忙的,一定会吓走他们。”

    这倒也是实情。兽人和雌性的出生率其实相差不大,但因为雌性体质更弱的缘故,在这个落后的世界成活率不高,故而雌性一直都是会受到保护的群体,更何况这里站着一大一小两个雌性,大家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但索克尔仍然不放心,接下来的一下午更是寸步不离,连程远找地方方便都一定要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守着,要不是程远强烈要求,很不等就陪在旁边。

    日头西斜的时候,索克尔驮着两腿发酸的程远漫步回家。程远懒散的趴在索克尔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他头上的毛。

    “索克尔,”程远出了声,“那些小部落,生活得很困难么?”

    “嗯,很难。”难得的,能从索克尔嘴里听到一个“很”字。

    “有多难?”程远问。

    “有时一个部落,只有十几个人,而雌性仅占三四个。”索克尔道。

    繁衍永远是不变的话题。

    “那剩下的那些兽人怎么办?”程远接着问。

    “找别的部落。”

    “那要是别的部落也不肯呢?”话一出,程远就已经反应过来,禁不住心下一凉。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共用。”

    程远沉默。

    半晌,程远伸长脖子,蹭了蹭索克尔毛茸茸的虎头。他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来到的是虎族的这个大部落,更从未这么庆幸,索克尔收留了他。

    “谢谢你。”程远轻声说。

    索克尔不知道他在谢什么,只是转过头,安慰似的舔了舔他的脸。

    明天,还是热闹美好的一天啊。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昏沉沉的了。出了一身的汗的程远急需洗个澡。这个季节傍晚的河水的温度对于索克尔这种兽人当然没关系,但对于程远来讲,很可能会把他弄感冒。

    这不是现代,感冒可不算是什么小病。

    之前都是趁着正午河水被晒得温暖的时候下河洗洗,此时却只能用盆子装了热水对付擦擦。

    见程远拿了锅烧水,索克尔问,“洗澡?”

    “嗯,身上不舒服。”程远答道。

    再一回头,索克尔不知从哪里拽出来一个大木桶放在屋子里。

    “什么时候买的。”程远对此很是满意

    “搬过来的时候。”

    索克尔添了水,又试了水温,示意程远可以了。

    索克尔就在一边,没有出去的意思,程远也不矫情这个,除了衣服迈进去。索克尔站在他身后,拿过帕巾给程远擦着肩头。

    两人一时无话,热气熏红了程远的皮肤,连耳尖也开始泛红。程远靠坐在浴桶里,低着头擦身。

    索克尔的手位置不变,力道却不由自主的渐渐加大,粗糙的布磨得程远发疼。“不要总擦一个地方,很疼的。”

    身后人的呼吸陡然加重。

    程远还是低着头,他看不见索克尔的神色,连四周都因为昏暗的光线而变得模糊。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脖根,蠢蠢欲动。

    布帕顺着程远的身子一路向下,最终流连在两腿之间。程远的心狂跳,下意识的合上双腿,结果却夹住了那只的手。

    索克尔俯下身,在程远耳边轻轻说,“我也应该洗一下。”

    索克尔这个人,有时候直来直去得不留一丝余地,有时候却委婉得过分。

    程远知道,索克尔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他没办法拒绝。

    况且,这个桶,明显一人用大了点。

    “那,一起吧。”

    下一秒,索克尔就脱了衣服跨坐进来。

    浴桶一人用富余,两人用却不够,索克尔自然地把人抱过来,让程远坐在他怀里。

    程远不舒服的挪了下,腰后的东西实在太嚣张。

    索克尔一手抚摸过程远胸前的每一寸肌肤,另一只手却直直向下探去。脆弱处被人握住,程远身子一颤,喉结滚动,紧接着被人一口咬住。

    “索…索克尔…”程远想让他停下,可索克尔像是执意让他出来一样加快了速度。索克尔的手法并不好,但指腹的薄茧增大了快感的强度,程远只能扬起脖子,把最致命的地方暴露在索克尔的利齿之下,两只手把住桶沿承受着酥麻感的来临。

    随着索克尔指腹重重划过顶端的一下,程远猛地挺起胸膛。一朵白花在水下炸开,一点点扩散开来,直到无影无踪。

    程远靠在索克尔怀里轻轻喘息。半晌,他侧过身子,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那个耀武扬威了很久的东西。

    索克尔舒服的叹出一口气,眯起眼睛看着程远的侧脸。程远低垂着眼睛,双颊微微泛红,鼻尖还沁着汗珠。每次见到程远这乖顺的模样,索克尔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有只猫用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扫着,有点痒,又有点酸。索克尔伸出手,在程远臀上流连,程远不反应也不吭声,像是专注了手上的动作。最终,索克尔也没有真的把手伸到那个隐秘的地方。

    再出来时,水已经凉透。索克尔拿过大的可以当浴巾的布包住程远,坚持抱他回了床上。

    程远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看着索克尔收拾残局。

    他知道他委屈了索克尔,但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兽人,至始至终,没有抱怨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多字的文,我写了三个多小时。。。

    感觉自己已经是个h废了。

    最近一直在琢么怎么写“脖子以上”的h,因为再过几章会有一个啊嗯。。。。

    第9章 擂台

    第二天程远又是被索克尔叫醒的。面对固执的撑着衣服的索克尔,程远只能无奈的伸出胳膊又被人伺候着穿了衣服。

    今天不再像昨天的万里晴空,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边,大朵大朵的云彩厚实的好像能躺在上面打滚,程远拨了拨大老虎的耳朵,问他那朵云像不像松鼠,那朵云像不像小老虎……

    索克尔痒得忍不住抖抖耳朵。“嗯,像。”

    程远佯怒的敲了下虎头,“你没有抬头看。”

    索克尔费力的转过头,舔舔他,“你说是就一定是的。”

    出乎程远意料的,这天的集会比前一天还热闹。街上高大的兽人变得更多,一米八的程远在这一群两米多的大汉里面显得格外渺小。索克尔蹲下身,让程远坐在他臂弯上,像抱小孩子一样抱起他。

    “这……不好吧。”程远别扭的缩了下身,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抱着,这让他很不习惯。

    “兽人都会这样抱自己的雌性的。”索克尔解释。

    程远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有好多兽人为了让自己的雌性的视线不被阻挡,都会这样抱着自己的雌性。

    只是一群男人被一群更高的男人抱着的场面,让程远一时之间视觉冲击很大。

    转了一圈程远才发现,索克尔的身高在兽人里还算比较矮的了,熊族的兽人个头普遍超过两米,比一米九几的索克尔还要高出半个头。

    “那些兽人都好高啊。”程远感叹。他的身高在原来的世界算蛮高的,到了这里却只能仰着脖子看人。

    索克尔闻言转过头,认真道,“我还会长高的。”

    程远闻言眉眼弯弯“嗯,会长的很高很高。”

    索克尔没吭声,他觉得程远好像当老师当得太久,把他当成那群小孩子了。

    两人先去了斯蒙的摊位送昨天帮忙的谢礼,按照索克尔的说法,斯蒙最缺的就是宝石。

    在这个世界最没用的只能看不能吃的宝石。

    “他要宝石干什么,做装饰?”程远问。

    “嗯,”索克尔点了点头,“狐族喜欢华丽的东西。斯蒙,喜欢低调一点的华丽的东西。”

    所以宝石质量要更高,

    程远了然,传说中低调的奢华。

    斯蒙一脸嫌弃的手下几颗暗黑色的小石头,还不忘嘲笑索克尔几句“自己雌性都保护不好”“那个流氓的手都摸到脸上了”之类的话。往常对斯蒙免疫的索克尔这次却听得脸色愈见阴沉,程远连忙拽拽他的衣服,表示真的没有那么严重。

    在这里站了这么一会,程远才了解到斯蒙到底有多厉害。只这短短的聊天的工夫,就有好几个人过来点名找斯蒙买东西,听口气还是之前就订好的。斯蒙也不客气,一脸不耐烦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半点招呼客人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那张脸着实生的好看,就算是不耐地摆手的样子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拿了你的破石头,我也不能占你便宜,说吧想要什么。前两天收来个扇子,还有个陶瓶。”随手指了指摊上放着的两个样貌精致的小东西。

    “嗯……”程远想了想,他还真有想要的,“这些倒不用。你有没有什么小的能随身带着的武器,就是那种能绑在手腕上发射箭的东西。”

    他在部落里见过弓箭,不过弓箭太重,不方便携带这才作罢。但看斯蒙如此厉害,说不定真能造出个腕带弩来。

    斯蒙听完,明白过来,似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从旁边大布袋子里掏出个木质的东西来。“你要的是机关弩吧。叫什么名都不知道,索克尔,你从哪个穷山沟里把人捡回来的。”

    程远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依然管这东西叫弩,还担心说了斯蒙不知道,这回却被人当成没文化的了。

    索克尔不理他,抱起程远转身就走。程远只得无奈的回过身道谢。

    走到街道中段,却见原本在昨天还是空地的地方被人用绳子围了一圈,中间还立了个架子,上面挂了块深蓝色的布料。

    程远眼前一亮。

    这里的布匹大多粗糙,平时穿倒是没什么,可他还差一件睡衣。从小习惯了柔软面料睡衣的他来到这里之后睡眠质量曾经一度下降,后来干脆妥协了只穿来到这个世界时身上仅存的完好的底裤入睡。但这天气日渐转凉,程远也想给自己置办个贴身的衣服来。

    程远拍拍索克尔让他把自己放下,走到衣架旁的一个大叔面前,“请问,这块料子怎么卖的?”

    大叔转过头,见是个雌性,笑呵呵道,“怎么,你不知道?这可不是用来卖的啊,是要打擂台的,打赢了,奖品才归你。”

    打擂台啊…程远心下失落。比武他是万万不行的,看来也只能再碰碰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