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布鲁诺已经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魔法大佬,但是像感冒、发烧这样的病症,却依旧是难以避免的。

    所以……手术都能成功,“999感冒灵”还会远吗?

    布鲁诺可不希望当自己日后生病的时候,会有人蹦蹦跳跳的来给自己进行一次放血疗法。

    “伯爵大人,小人幸不辱命!”

    在这时,看起来有些疲惫的道格医生走了过来。

    看着这位新晋主刀医生,布鲁诺不由得心生感慨,虽然道格医生的名字真的很狗,但办起事来还算是尽心尽力,倒是不枉自己对他的谆谆教诲。

    “一次成功并不意味着次次成功,所以,在阉割仔猪之余,你还需要勤学苦练。还有,对于人体结构图的绘制,一刻也不能停下,这是不能出现半点儿差错的!”

    “是!”道格医生连忙回答道。

    其实对于这一次手术的成功,道格医生自己也颇有些惊异。

    虽然他早就在动物的身上做过了不少的实验,但是……这却是他第一次在活人的身上进行手术,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有些后怕!

    ……

    就在手术成功的同时,克雷尔率领的探险队也终于回到了伊达尔城之外。

    翱翔于天空的凶兽,山谷中诡异的遗骸,闻所未闻的巨岩……这些发生在阿尔米斯山脉之中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毕生难忘!

    第173章 遗骸与圣教军

    克雷尔的轻甲上满是泥泞,随身的行囊也被沿路的荆棘撕扯得有些破碎。

    回过头,

    士兵们的脸上挂着连串的血痕,当身心俱疲的他们终于看到久违的伊达尔城的时候,在他们心中紧紧绷着的那一根弦,也终于在此时此刻放松了下来。

    眼前的这座城,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唯一一处能够让士兵们感到安稳的家园。

    在前往阿尔米斯山脉之前,这支全副武装的队伍足足有五十人,可是如今……跟在克雷尔身后的却仅仅只有三十余人罢了。

    十几名士兵的生命永远的安息在了阿尔米斯山脉深处,不过……

    克雷尔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些衣衫破碎但却目光坚毅的士兵们,虽然这一路上历经艰险与磨难,但他们终究还是完成了布鲁诺的人所交代的任务。

    “进城!”

    克雷尔目光微凝,声音有些沙哑。

    终于……到家了……

    ……

    领主城堡。

    布鲁诺坐在书桌之后,静静地聆听着克雷尔在阿尔米斯山脉深处的种种见闻,思索着克雷尔为他带来的第一手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布鲁诺皱着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在阿尔米斯山脉之中,有着一片面积广阔但却从未有人踏足的盆地?”

    “虽说是人迹罕至,但也不能算是从未有人踏足……”克雷尔面容一肃,只见他抬起手,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东西,然后递给了布鲁诺。

    “这是……”

    克雷尔递过来的,是一枚淡金色的胸针,在烛灯的映照之下闪着淡金色的微光。

    但是……

    当布鲁诺看到那一枚胸针上雕刻着的图纹的那一霎,他感觉到自己原本平静着的内心,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砰……

    砰砰……

    夜色静谧,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透过半掩着的窗户,映照在书房的一侧。

    布鲁诺用自己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克雷尔递过来的那一枚胸针,然后……他不由得将自己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那一枚胸针之上。

    这的确只是一枚普通的镀金胸针,只是……

    虽然历时已久,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斑驳岁月与风吹雨打,胸针上的图案与纹路已经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但布鲁诺依旧可以清晰地辨认出,那个被雕刻在胸针最中央的图案,是一个淡金色的十字架……

    十字架周围描绘藤蔓的淡绿色涂料已经消褪,四周彩色的装饰也早已变得破败不堪,可是那道十字架,却像是一枚钉子,狠狠地钉在了布鲁诺的心间。

    这是代表着教会的十字架!

    身为圣·乔治勋章拥有者的布鲁诺十分清楚这枚胸针背后的含义,是教会的圣教军!

    那些阿尔米斯山脉深处遍地的骸骨,是属于圣教军的!

    当这个答案猛然间出现在布鲁诺脑海之中的时候,布鲁诺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倚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又是教会!

    北方爆发的战事虽然焦灼而又激烈,但战况的变化却能够清晰的呈现在布鲁诺的眼前,可是……那匍匐在帝国南方的光明教会,却在此时此刻给他带来了更为巨大的压力。

    为什么在阿尔米斯山脉的深处,竟然会有着教会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