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臀部还被拢在掌上,揉捏出粉红的印子。

    “霍诚……呜,啊嗯……”

    白浊射入体内,可能是我叫得太厉害,太诱人,他一下没把持住,想让我给他“怀个小孩”。

    开玩笑的,我是男的怎么生小孩,再说了,他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小孩。

    在汹涌情潮里我们被欲望短暂地接管身心,无处不在蔓延着的焦虑好像都被遗忘了。

    不用害怕。

    明日之事未尝不是以前就发生过的事,史书上桩桩件件,无论是挺过去还是没挺过去,都是值得歌颂的浩荡红尘。

    老实说我绝不希望人类就此灭亡,哪怕现实已经糟透了,没有社会,没有政府,没有道德,没有理智。

    但我依旧不希望所有人都死掉。

    至于我和霍诚?那就当这场文明的墓碑吧,我心甘情愿和他被埋葬在同一个坑里,泥土掩埋的那森森白骨,也要是致死缠绵的模样。

    我甚至希望以后有人能到这座房里看看,我们的过往,我们的心意,看到我书桌底下的那匣子书信,和他无时无刻缄默却深沉的爱情。

    “霍诚……”

    我轻声喊他的名字,好温柔好缱绻的语气,尾音却分明带着一种疯劲。

    闻言他低下头看着我,与我对视,电光火石间我们彼此好像都知道了什么。

    “……”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吻了吻我的额头,那欲望与爱意交织的目光快将我溺亡,他会纵容我吗?第一次,我这么没把握。

    “宝宝。”

    我眨了眨双眼,冲他笑,算是回应。

    家里的物资只够支撑一周了,我们的未来又是怎么样的?

    “……我永远爱你。”

    他的告白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浪漫旋律,以至于我醉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顾缠着他的肩膀,颤抖地送上一个吻。

    “……”

    霍诚回答了我。

    他不同意我规划好的完美结局。

    第18章

    我们准备出去了。

    准确地说,是霍诚决定要带我出去了。

    毕竟蜗居本来就是我一腔情愿的妄想,他从头到尾都没同意过。

    “宝宝,再坚持一会儿。”

    我被他逼着做体能训练,其实心里都清楚,就我这个病秧子的身体,到了外边只能是拖油瓶的命。

    “哈,哈……”

    有好几次我都想对他再坦白一点,最好再撒个娇,跟他说,“我不要离开家里。”

    可惜不可能。

    霍诚其实在某些方面是很固执的,平时他会忍让你,小事情上更会迁就你,原因是爱你,但是他毕竟除了情人之外还有另一重身份。

    ——我的家长。

    所以注定了他的思维没办法像我一样疯狂散漫,他必须沉稳,必须可靠,必须方面俱到,必须值得信任。

    因为在这条湍急的河流里,是霍诚负重背着我在前行,因为爱,他不可能将我抛下,同样的因为爱,他随时可能将自己葬身河底。

    换我独活。

    “……”

    我的心思飘摇着转向一个又一个远方,一天天的时日也随之消磨而去。

    体能呢,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确实有好些,但是我不出意料地发了一场烧。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命。

    ……

    这两天的傍晚,霍诚身上的血腥味逐渐淡了。

    同样我也注意到,他每天除了带一些军刀式的冷武器,更会带一些枪械。

    除了体能训练,他还教我射击技巧,苦于子弹实在不充足,我也只能理论大于实践,靠以前的底子托着。

    不过苦中作乐想想,我可以说我的枪法是霍诚教过的了。

    “爸爸……”

    他闻声低头,下颚抵在我的肩上,呼吸顺势炽热地交叠一起,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酥麻地响起,“怎么了?”

    殊不知我早已走神。

    他的手贴合着我白皙的手背,一边矫正我的姿势,一边低声传授着射击的要领。

    “手要稳。”

    天可怜见,我方才手还是稳的,他一靠近我就免不得面红耳赤,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真因为这个到时候被丧尸一爪掏心,也算是……死得其所。

    当然,我最想的还是让他亲手杀了我。

    霍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专心,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其实彼此心里也都清楚,眼前的训练效果微乎其微,在整个末世的阴影下,就凭两个人,几把枪,几天的物资,赢面始终太小。

    就像大雾里航行的船,看不见未来的方向。

    ……

    就这样,我练了一个下午的枪。后来霍诚出去了,我又开始惴惴不安,心想自己还真是无时无刻同他分不开。

    等到傍晚的时候,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