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摆在那里做什么。”林时雨看一眼桌上横着放的手机,问。

    “难得听你唱歌,录下来做纪念。”钟起回答得很自然,用吉他试了一下歌的前奏,还挺上手,便问,“唱吗?”

    “……唔。”

    “你唱。”钟起看着林时雨,目光深黑安静,“我跟着你的节奏弹。”

    林时雨翻开歌词,清清嗓子。

    “i ed to believe

    我曾深信

    ere burng on the edge of sothg beautiful

    我们会一直在爱的美妙感觉里畅游

    sothg beautiful

    相信美好会长留

    sellg a drea

    梦美得让人不懂珍惜 不知足够

    soke and irrors keep waitg on a iracle

    如雾里看花 我们还相信着奇迹会为我们停留

    on a iracle

    奇迹会掌握在我们手中”

    林时雨的声音干净柔和,带着少年特有的生机勃勃清亮尾音,扬起一串串令人着迷的音符。他垂眸唱歌的样子很安静,长长的睫毛纤细,鼻梁落下一道浅浅的光。白色t恤拢住他瘦削的骨架,衣服上深深浅浅彩色的花映得他皮肤白皙温和,质地润泽。

    “don't fall asleep

    别睡着了

    at the wheel, we've got a illion iles ahead of

    即使日夜兼程 我们离未来也还遥远着呢

    iles ahead of

    前方的路还长”

    醇厚悠扬的吉他乐声像湖泊中一艘安然稳定的小船托起歌声。钟起随着林时雨的节奏拨弄琴弦,时而看着他的脸,想起很久之前他在空旷的教室里练琴,林时雨擅自闯进来,又擅自离开。

    那时他就在想,从这样一双倔强的嘴唇会冒出一串怎样的音符。

    现在他知道,林时雨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don't you give up, nah nah nah

    你还没决心放手吧

    i won't give up, nah nah nah

    反正我是一定不会放手的

    let love you

    就让我爱你”

    “let love you

    就让我好好爱你。”

    一首歌唱完,气氛安静。

    林时雨咽咽唾沫,看着手机里的歌词翻译,尤其最后一段里反复唱的歌词,对着妹妹唱的时候还好,一对着钟起唱,他就怎么都觉得奇怪。

    简直像是在追着钟起告白一样。

    林时雨不自然把手机放到一边,“你是不是故意选……”

    话音未落,被一个低缓倾覆而来的吻封住。

    钟起的嘴唇很热,气息深深笼罩下来。林时雨指尖一颤,后背慢慢放松。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响,室内凉爽安静,自成一片小小的天地。

    吉他横放在椅子上,吻由浅转深,逐渐充满占有欲地侵入林时雨的口腔。林时雨被压进床里吻得呼吸短窒,喘息伴随亲吻间湿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两个年轻的身体迅速热了起来。

    “等等……”林时雨被按进被子里扯下短裤,面红耳赤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神经……!”

    钟起直起上身脱掉上衣,露出劲瘦壮实的肌肉,闻言一笑,俯身在林时雨耳边低声说,“这不叫发神经,叫发情。”

    他不容林时雨拒绝,手撑在床上低头吻他的嘴唇和喉咙,力道重得堪比啃咬。林时雨一下被他咬疼,蜷起身子要挣扎,钟起掐紧他的腰,从旁边书桌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旋开盖子倒了一手,开口:“不要乱动,不然要弄疼你了。”

    “别直接……凉……疼!”

    钟起按住林时雨的腿,手指裹着凉液侵略般往里拓,林时雨疼得腿根打颤,气得拿起枕头往钟起头上扔,“轻点!”

    钟起被他砸得一歪,嘴角反而勾起一个笑,“还挺活泼。”

    手指撑开脆弱的肠壁连根抵到底,林时雨颤抖着腰呜咽喘息,被手指一下粗暴按进深处挤出粘腻水声,很快整条脊椎都软了。他酸软着腰陷在床里动弹不得,股间被放肆的手指抽送得水声不断,几乎盖过压抑断续的喘息。

    手指终于抽出,林时雨腿都发软,还没缓过来就整个人被从床上抱起,放在书桌上。

    “别……嗯啊!”

    硬胀到压迫神经的硬物插进,林时雨抓狂碰翻桌上手机和水瓶,钟起发力抱紧这只痛到发怒的狼崽,减缓插入的力度,把人抱在怀里亲吻低哄。林时雨在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抱着钟起的脖子深深喘气。

    挺进抽出的力度很快加重,林时雨闷哼挣扎,钟起掰开他的腿挂在臂弯,几乎将怀里的人折起来往深了顶。林时雨被顶得腹部剧烈痉挛,整个人快红透了,“轻……轻点……”

    钟起撑在桌面上一刻不停大力撞起来。林时雨被强烈的刺激感劈得急喘呻吟,书桌猛地撞上墙,桌上课本文具在激烈的晃动中劈里啪啦落下一地,林时雨差点被几下操得崩溃, “唔、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