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一场梦,而现在左秋言却告诉我这是真的。“不相信吗?也是,那个怪物又怎么会告诉你呢,你或许也怕你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恶心吧。”明明是那么俊美的容颜,此刻看来,无比的狰狞可怕。

    “当初我也是不敢相信的。直到我查到了怀钰就在j国某医院秘密出生,然后从五年前当初照顾他的护士和医生那里得到了口证,他以为自己抹去了所有的证据吗?然而,总是有些漏网之鱼的。我当初想拿来威胁他,若是他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他司彻就是一个怪物就应该答应我的条件——”左秋言脸色变得铁青。

    “最终你还是失败了。”不然,现在也不会走到绝路,直接绑架我。

    左秋言当然很清楚,如果他这一次失败,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我想林父,会将这一场牢狱之灾变成终生牢狱。

    “住口——”左秋言冷冷地注视着我,“这一次他要是再不来,那么小弥你就陪我一起出国吧。离开这里,下半辈子陪我一起好吗?”

    说到了最后,语气变得甜蜜起来。

    “但是现在,小弥你还有一次机会。你那么爱他,而他也不顾一切为了你答应了,你们不会辜负我的期待对吧。”

    好了,现在已经彻底变成疯子。和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而且我相信我也不会那么容易狗带。

    “你疯了吗?”

    左秋言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朝我笑了一下,然后接起电话。

    “她在这里。”

    然后把电话递到我嘴边,娓娓劝诱道:“小弥。”

    “还好吗?”当听到司彻关心的声音时,我心里一跳,沉声回答他,“我很好。你——”

    “怀钰——”

    他有点惊讶,但是声音很温和。“没错。林弥,你等我——”

    可惜手机已经被左秋言拿走了,我也就没有听到他接下来的话语。“好了,叙旧结束,司彻,我要一架手速齐全的私人飞机,你准备好了吗?”左秋言走到了床边,推敲着话语。

    到了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感慨一下左秋言对我的用情至深,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带我一起出国吗?

    左秋言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只□□顶着我的腰,然后一只手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小弥,离开了这里,我们重新开始。”

    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被□□指着的滋味,让我心情复杂。“走吧,如果他真的为你着想,一定会为我们准备离开的私人飞机的。如果他报警,那么小弥,就要麻烦你陪我一起死了,下辈子,咱们再在一起吧。”他笑了起来,不再收敛,完完全全的斯文败类,道貌岸然。

    走出那个房间,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是过去废弃的飞机场,难怪左秋言向司彻要求一架私人飞机了。

    四周空旷,一看就不好打掩护。

    我看见了司彻,他一个人站在私人飞机旁边,看向我们这边。

    左秋言的□□指着我的太阳穴,亲密地拥抱着我,朝司彻那边走去。

    约隔了百米之远,他站住没有再走了。

    “我按照约定带来你想要的东西。左秋言。”

    司彻的目光像火种一般粘在我的身上。

    “很好。你做到了约定。但是很遗憾,小弥,我也要带走。”左秋言说。

    他的枪指着我的脑袋,话语优雅,丝毫看不出勒索的痕迹。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左秋言盯着他,笑了,一字一句地道:“除非你去死。”

    我心情沉了下来。

    怎见司彻道:“你放过她,用我来代替。”

    我能够感觉到左秋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还在牢狱中的父亲,亦或是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他最终有些疯狂的笑着答应了。“好啊,既然你那么想死。”

    左秋言的□□慢慢地从我的太阳穴离开,移向司彻的位置,而司彻目光镇定。

    变故就在那一瞬间。

    左秋言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忽如其来的一只□□打伤了手,我乘机踢了左秋言一脚,捡起那只□□,然后跑到司彻那边。

    提前躲好的警察们纷纷出来了,将左秋言绳之以法。

    我的□□也被警察收走。但我的手上还残留着□□上血液,司彻目光清冷地看我,仿佛要把我吃入眼底般,直到看到我毫无损伤,才安心下来。

    “林弥——”

    我一时心绪纷纷,只是朝他笑了一下。

    -

    这一切都结束了。左秋言被以各种罪名送入了牢狱之中,左家彻底破产……

    司彻的手腕也镇住了一堆趁机作乱的牛鬼蛇神。这些年来,左家吞下的那些属于司家的,全部如数归还。

    我相信林父那个老狐狸在这场动乱之中获利不少,证据是从此之后再也没说过不让我和司彻联系的话语。

    我是受惊不少,不过养了几天照样是活泼乱跳,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彻和怀钰。

    幸好的是,司彻仿佛也知道我的纠结,自从那天以后,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我,也没有见过我一面。

    而林父林母自然也是不知道怀钰就是我的孩子的,否则我怎么能这么清静。

    我心乱如麻,不过时间流逝,大半个月过去,这两父子就没出现在我眼皮底下,好像也没什么可心乱如麻的。

    只是,就在我放下的时候,司彻和怀钰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司彻那双黑遂的眼眸望向我,他牵着小怀钰,怀钰眼巴巴地瞧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