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你帮了我大忙。”超人笑着点头,他的目光滑到我身边的杰森身上,直接揭穿他面具下的伪装,“杰森,戴安娜想要见你,她在天堂岛有发现关于旧日支配者以及——关于你身上的纹身魔法。”

    --------------------

    作者有话要说:

    沙滩之子就是son of bitch的谐音。

    蝙蝠侠逊爆了的梗来自乐高蝙蝠侠的钢铁侠逊爆了,两人互相玩梗。

    阳子姐伴娘团成员喜加一。剧情不多了再有1-2章,马上进入甜甜模式!!

    本文内关于纹身还有起源之墙、钥匙等其他设定是私设。纹身、起源之墙是漫画里就有的。其他是私设

    第72章 上班中

    过去, 正义联盟太空了望塔。

    当布鲁斯拿着照片到博物馆找她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宙斯所带来的神的血脉和亚马逊的血脉一同在她身体里嗡鸣,这股嗡鸣直到与洛基谈话后所说的话时候达到了顶峰随后便消失了。

    就像正在奔跑中的人被突然打断, 随后在她面前出现了深渊, 但早已经习惯奔跑的她怎么能停住, 只能任由一头扎进了深渊再不复返。

    “戴安娜?”蝙蝠侠低沉的喉音中传来隐晦的关心与疑问, 她能感受到会议中所有人的视线突然聚集到自己身上。

    “你还好吗?”超人的飞了过来红色的披风尾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的一旁,氪星人灼热的手掌抚在她的肩头,关切的声音在她的耳侧, “尽管声音很小但我能听到你在尖叫。”

    “从阿斯加德回来后, 你就时常陷入这种情况, 戴安娜。”蝙蝠侠道, 他走了过来,他的眼睛被护目镜遮挡住了, 但戴安娜依旧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中的打量和隐晦的关切,半晌他下了决定,让她走出会议室最好能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巴里会替你完成你的事务。”

    “好好休息,公主。”巴里朝她挥手,“冰箱里有为你准备的冰淇淋。”

    “我会在会议结束后找你, 戴安娜在确定你的身体恢复正常前,你最好多喝些热水。”

    “嘿!bat你什么时候变成老年人了?”闪电侠惊讶着。

    “我只是提倡一些别人告诉我保护身体的方法。”蝙蝠侠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另外不要会议室吃东西, 把你手里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巴里。”

    “什么!不,克拉克快阻止他我看到你的眼睛移开了!”

    吵闹的男孩们, 戴安娜笑了笑,或许她真的应该躺下休息但噩梦总是如影随形。

    真相、死亡、疯狂、打开门让祂降临

    “戴安娜醒醒。只是个噩梦,醒醒。”一只手将她摇醒,入眼的是棕色粗糙的胡子和硬挺眼眉处那道与众不同的断痕。

    是海王。

    “亚瑟,你怎么在这里。”戴安娜恍惚着坐起揉着眉头,“你没去开会?”

    亚瑟的眼神逃避了一下,戴安娜立刻反应过来,“你迟到了。”她笑着告诉海王,“有时候在布鲁斯的眼里迟到可比缺席强。”

    “我进门的时候打卡了,他会看到的。我们换个话题。”海王摆了个鬼脸,在心里抱怨着蝙蝠侠自己不去上班,却偏偏要将打卡上班这套操作搞到了望塔。他将手里的水杯递给戴安娜回忆着,“当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小声惊叫,你很惊慌。”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认真的问道,“你还好吗?”

    “我可说不吗?”戴安娜苦笑了一下嘴唇抿起,她的内心焦灼着,明明可以告诉超人、告诉蝙蝠侠,但她还是选择告诉了海王,“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你是亚特兰蒂斯人,或许在很久以前,我们的族人再一次共同对付过这些——这些神明,就像对付达克赛德。”

    “我很高兴你的信任,戴安娜。”海王欣慰的摇着头,“蝙蝠侠给我看了那些诡异照片,他也想到这层,但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和湄拉我们看过照片后的反应截然不同。”这是他来晚的原因之一,湄拉在见到照片后陷入一段噩梦之中,亚瑟开始觉得或许这是巧合,然后他把照片给了他的弟弟。

    “奥姆,他和湄拉的反应一样。我又对其他人进行了试验他们有着一样的反应和后遗症。所以我把这归为血脉的原因,我有一半是人类所以我的反应没这么强烈。”海王蓝眼中充满认真,“没准你说的对的,我们的祖先也曾遇到过他们,他们在血液里给我们留下警示。戴安娜,亚马逊人和亚特兰蒂斯人不同,你们的时间很长。”

    “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我答应了她,我不能回去。”戴安娜有些语无伦次,她不应该违背她的承诺,但另一份身为英雄该做的事情又在让她做着决定,“谢谢你亚瑟,我让我一个人待会。”

    “这不像是你会做出的决定,戴安娜。我认识的那个你总是能冲在前面、总是勇敢的。我不想给你压力,戴安娜。”海王推开门却没有转身,“但我觉得是时候了,有时候我们得打破规矩才能继续前行。”

    ————

    现在,蝙蝠战机正飞往刺客联盟的途中。

    感谢布鲁斯的钞能力让他的飞机内有很多个房间,有效的让我们能分别独处一会儿。埃里克和皮特罗的父子问题仍需要解决,他们不能一辈子都躲着对方,杰森对我的做法稍有微词,皮特罗在这段关系里曾经用力过但下场是什么,他不想他的朋友在受到伤害。

    他总是这样张开双臂,试图将一切威胁都替别人挡下来。

    “我们要组建一个小队吗?类似关怀爸爸受伤成员小组。”

    我笑着提议,伸长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具早就被我们扔到角落,特指他的面具,我暂时不介意暴露我的身份,不过我想他也应该不介意替我准备一副新的多米诺面具,但我有的时候总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奇怪的追求。站在王子身边的王后或许需要一副舞会假面。

    我向他靠近着,他身上坚硬的凯夫拉防弹衣在我看来却那么柔软,在我的脸凑近他更加柔软的颈部时,用鼻尖与其摩擦的时候,我甚至能够闻到他棕驼色的皮夹克上,传来的硝烟和皂角的味道。我的喉咙间忍不住传来几分带着笑的痒意,谁能想到占领哥谭黑道半壁江山的红头罩,还得自己洗自己的夹克和制服。我都想为他多买两瓶洗衣液怜爱他一下了。

    杰森发出肯定声音,将手放在我的腿上将我拽得更近,宽阔的手掌捏住我的后颈,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侧脸上直至耳蜗深处。

    “可以考虑,格局打开一点,宝贝,我们可以留下任何人,我已经想好成员了。”

    “令人惊讶,冰山餐厅会成为另一栋韦恩家庭收容所,我不介意照顾孩子。所以你有队名吗?说给我听听,我的领队。”

    我的手指穿过夹克的空隙伸入他的后背环抱成结,在他的腿上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量和我自己全部放进他的怀里。

    “如果有一天,这种事情发生在你和布鲁斯身上,相信我。”我歪着头看他,轻啄着他的下巴,“我是你这边的,你想我用什么方式打他?”

    他将下巴放在我的头顶上,喉咙间、胸腔间的笑意带着我一起震动,“我已经忍不住开始可怜皮特罗了,我就知道你总是有着两套标准。”

    “ete是最好的朋友在其他的事情我愿意为他做些什么,但这件事,你是家人,我总是想为我的家人做到最好。”我认真的回答,毫不羞愧,“当我们花布鲁斯的钱他就是大家长,但现在我们有了我们的生意。”我斟酌着词语开起玩笑,“他暂时归结于其他家长了,我认为在韦恩家作为孩子有时候忽略父母的话是个基本操作。”

    “但我仍然喜欢他的黑卡。”我向他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