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伏特加这句话来看,“oitres”确实和组织有关系,但是还没有完全加入组织,所以桑月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暴露。

    而那个尤格里……

    伏特加看着桑月,露出了憨厚地笑容:“希歌尔可能还不知道,尤格里是贝尔摩德最近引入组织的成员,最近接了一个任务,就是杀掉察觉‘oitres’和组织有关系的一个家伙,那位先生觉得他做了几个任务都挺不错的今天给他了这个代号。”

    桑月松了口气,幸亏是刚加入组织的成员,纱月爱丽丝也不认识。

    “本来尤格里今天是要过来的,不过他被贝尔摩德叫走做事了,下次再引荐给你认识吧。”

    伏特加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转头看向了白发老人。“希歌尔的大脑构造和正常人不同,这可是组织的宝藏,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桑月没有说话。

    这个脑袋不仅仅红方喜欢,连组织也视若珍宝。

    他们都不懂这个大脑对纱月爱丽丝来说有多么痛苦,只知道利用这个大脑为自己做事。

    组织催眠师连连点头,再三保证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希歌尔的大脑能发挥出最大作用。

    在这次会面结束之前。

    g站起身来,掐掉手里的烟丝。

    烟灰散落在空气当中,他被擦拭地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烟蒂上,淡色的唇毫不掩饰的抿着冷机质的色调:“警备局每年都会提前去警校特招,我希望在特招的名单上有你的名字,希歌尔。”

    桑月潋眸:“知道了。”

    他要走了。

    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感觉到了桑月的不对劲,但是桑月觉得自己至少得做出一点和有栖桑月一样的举动。

    她跟到了g的车边,在g进入车厢里的时候,从后抱住了g。

    g的身上有黑暗的味道,一点都感觉不到g身上的体温,冷的就像是一个冰块。

    她的头轻轻依靠在g的后肩,学着有栖桑月的语调充满爱恋地小声问:“g,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g没有转身,他牙尖咬着烟丝,连语气都像是被香烟渲染过的发苦。

    “有见面的必要会有信封告知你。”

    这个孩子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依赖他的孩子。

    但是在这种依赖里面,总觉得似乎多了一些演绎的成分。

    g坐在车厢内,车窗拉了一半。

    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朗声跟桑月解释道:“现在组织里面加入的成员越来越多,调查那些成员们的背景和布置任务也很繁重,今天大哥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了一点时间过来见你。”

    伏特加知道希歌尔对g的一切感情,很多g不会解释的话,伏特加都会帮忙解释。

    但g本人好像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英俊而又危险的脸在车厢里只露出帽檐下的一点眼尾清冷,就连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的女孩,也没有任何温度。

    他的笑容意味深长,散发着一种险恶而又充满危殆的气质。

    “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对吧?”

    “希歌尔。”

    桑月看着车窗逐渐上拉,逐渐变成了一条缝,然后密不透风的完全关闭。

    她目送着保时捷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个刚刚一路狂奔而来赶到的人影。

    希歌尔。

    降谷零只听到了这个名字。

    第82章

    警校里面有一门课会专门教警察如何凭借一个人走路的姿态来判断对方的身份,这种方式一般都适用于从录像里面寻找嫌疑人。

    对于桑月的步痕姿势,降谷零再熟悉不过了。

    那个被车里的人称之为“希歌尔”的少年,和有栖桑月的每一个举止动作都一摸一样。

    虽然穿着一件男孩的黑色长衫和长裤。甚至连头上的帽子遮住的发尾看起来也像是男孩的短发。

    但是一切都可以伪装。

    “计程车——”那个“少年”张开手臂,朝着对面街边的一辆空taxi招手。

    降谷零走上来想要询问的步伐顿住,如果说身形一致的话那么这个声音却完全不是桑月的声音。

    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像是刚刚处于变声期还带一点沙哑的干涩、又像是宿醉之后被酒精催化了的音带。

    但绝对不是桑月的声音……难道……

    “那个,等等……”他高声喊道,朝着那个“少年”快步走去。

    但是却只能看着“他”拉开计程车的车门,然后钻了进去,就像是一只灵活的小松鼠瞬间消失在街面上。

    桑月坐在后车厢上,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帽檐,遮住口罩挡不住的眼睛,让自己整个脸都藏在暗处。

    心脏在胸膛里面怦怦直跳,一种即将被抓包的刺激感让桑月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