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问题来了,桑月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宝藏是什么。

    在名柯的原著里面,这个宝藏也没有明确的说明,甚至都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物件。

    思来想去,桑月觉得或许应该问问景光,让他给自己参谋参谋。

    作为“孔明”的弟弟,桑月觉得景光的各方面能力丝毫不逊于兄。

    这一年来,她自己有任何琢磨不透的事情,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会请教景光。

    凡是景光给她出的主意,没有一个是错的。

    可以说,她能在组织里呆这么久不暴露,绝对有景光的一份功勋章。

    有的时候,桑月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代替了景光命运里卧底的位置。

    这也挺好的,至少保证景光不会的死。

    正打算回头抽空跟景光通个电话,让他帮自己推理一下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以及自己见到了安室透。

    手机都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就看到门口的伏特加推门而入,站在桑月的面前俯首说道:“登机的时间到了,车在楼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嗯?”桑月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这么着急?”

    这句话的另外一个意思是,她好多东西还没准备呢。

    伏特加:“g大哥希望我们能够珍惜时间,俄罗斯那边居住的地方什么都有,就算没有的,我们可以到那里再买。”

    好吧。

    桑月起身,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另外两个大男人,那两个人都没有在看她。

    一想到自己将要跟这两个家伙在俄罗斯那里,不知道呆多久,桑月的内心有一点点崩溃。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桑月瞅了一眼憨厚皮实的伏特加:“走吧。”

    ?

    g从钟楼下来之后,走上了旁边贝尔摩德的车,坐在后车厢里后,伸手接过前面驾驶座上贝尔摩德递过来的烟丝。

    这是女士的烟,烟嘴是巧克力色的,味道也非常的好闻,犹如一根奶油巧克力棒而不是烟。

    g把烟丝咬在齿间,轻轻地嗅了一下烟丝的味道,里面的焦?油不多,抽起来没有什么劲儿。

    “把你的‘小怪物’送走了?”贝尔摩德附身趴在方向盘上,慵懒地点着烟灰,让车厢内都充满烟丝的甜香味。

    后车厢的人没有说话,贝尔摩德感觉到了一些低气压,她哼笑一声:“切,每次这么说她你都不高兴。这么心疼她,还让她去找那个东西?连你都找不到的……噢我知道了,你是想让她戴罪立功?是吧?g?”

    贝尔摩德真的很聪明,g也不想瞒着她。

    没错,贝尔摩德说对了。

    戴得是警校卧底失败的罪,立得是帮boss把那个东西找回来的功。

    先把希歌尔支去俄罗斯,让boss找不到她的人怪罪,在俄罗斯待一段时间等boss气消。

    反正那个东西派去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连g都出马也没得到什么结果,boss也不会寄希望于希歌尔的。

    等过几个月再找一个借口把希歌尔召回来,boss也会看在希歌尔卖力的份上饶恕她。

    “真是好打算啊,g。还把boss最近看上的两个人派过去,美其名曰说是帮她一起找,实际上是让那俩人保护她对吧?”

    贝尔摩德侧首看着后面的人,笑容暧昧。“你对她可真好,可你养的这个小崽最近似乎有些小叛逆噢。”

    连贝尔摩德都看出来了。

    她一直都很奇怪,一个月之前本来应该是希歌尔去参与的绑架事件,因为希歌尔喝了酒而就此作罢。

    虽然尤格里不知道希歌尔不能喝酒,但是希歌尔自己知道她的体格,为什么还会去喝酒呢?

    不会是为了故意躲避出任务吧?

    g也不遮掩,声线清冷:“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只有12岁,和她对视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同类。”

    她……和g一样孤独。

    这个世界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了解他们,明白他们。

    他们彼此依偎、互相扶持。

    就像是雪地里面顽强生存的两朵枯草。根茎缠绕在一起,彼此取暖才能保证谁都生存。

    可是最近,他感觉希歌尔变了,骨子里的东西变了。

    两只枯草之中的她,开始学会了独立生存,完全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依附着g。

    这是以前的希歌尔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可现在的希歌尔做到了。

    曾经的彼此依附,在抛弃了他们的世道当中相互取暖。

    现在的她自主顽强,不再害怕冰天雪地的寒风刺骨。

    枯草是不会爱上枯草的,因为他们是同类,缠绕在一起只能是陪伴而不会更加欢愉。

    但枯草会爱上一朵明艳生机的花,被那种屹立寒风、明艳飞扬的色调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