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好舒服啊,tsuki。”安室透的声音暗哑,还带了一点细微的咳嗽。

    桑月被他的干咳刺激,伸手摸了一下他发烫的额头:“你发烧了?”

    “没有。”他倔强地把头埋在桑月的脖颈,声音沙沙如风,试探地问。“做不做?”

    “做个屁啊,你发烧了!”桑月坐起来,把他摁在床上。

    他的身体也是不正常的温度,滚烫如火。

    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好闻的清风松香,似乎是新买的沐浴露味道。

    安室透躺在桑月的床上,看着她光洁而又白皙的脊背。因为太瘦而显得过分骨感、后脊的每一寸骨骼都在极薄的肌肤下清晰可见。她给自己套了件衣服,去楼下端着热水和药上来。

    桑月坐在床边,身上穿这件黑色蕾丝吊带裙。

    裙摆只遮住她的大腿根,但隐约还能看到里面露出来的粉色边缘。

    安室透接过药,仰头吞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

    宛如一幅会张贴在商城海报上的画报。

    桑月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有点黎明潮湿的意味,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似乎刚刚下过一场小雨。

    这家伙又乱来了吧。

    现在换成了桑月教训他:“冒着小雨去晨练,活该你发烧。”

    “以前不会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不舒服,发烧的真不是时候。”安室透褪去身上的衣物,往桑月的床褥里大咧咧地一缩,裹着带有她气息的被褥昂首闭眼。

    桑月没好气地站在床边。“你睡这里,我睡哪儿啊。”

    床上的黑皮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右侧一片空隙来。

    “嗯?”桑月。

    才不要跟你这家伙睡在一起呢!

    桑月转身准备去他的房间,忽然听到自己摆放在床头的手机“嗡”了一声,他伸出手臂抓住手机对桑月摇晃:“你的g在给你打电话。”

    “给我。”桑月走过去,朝着安室透伸手。

    他半坐起来,夹着手臂撑着头,斜眼瞥着女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桑月脸一热,坐在床上被他的手臂拉在怀里。

    他握着手机在手里晃来晃去,意思是我帮你拿着、你来说。

    电话声音越来越响,桑月也不想让g等太久,板起脸警示他:“不许发出声音。”

    安室透的表情名晦不明,他的手臂勾着桑月的脖颈,二者肌肤相贴,他身体的温度又炽烈如火衬得她有些凉。

    安室透行了一个军礼,按下接听键,把耳机放到桑月的耳边。

    微凉的手机屏幕贴在她的脸侧、衬得她肌肤清白、还带有刚睡醒的乱糟糟倦态。

    桑月脸红到底,别过脸去看天花板。

    救命,她为什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呢。

    电话接通之后,里面只有一段忙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桑月正纳闷呢,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往被褥最深处拉扯,让她的身体完全没入安室透的领域内。

    他尖瘦的下颚抵在桑月的头顶,呼吸落在发间的时候,变成了层层世界。

    属于桑月和安室透的世界。

    桑月脸开始烧红,手臂和他赤?裸的上身贴合,紧密无间。

    心乱如麻。

    却又让她伸不出手推开。

    公安先生的腿精瘦而有力,完全箍住她的小腿肚,外面的世界再喧嚣都掩盖不住这个男人的心跳声。

    “我跟那个俄罗斯男人说的是,你今天是我要灌醉的人。”他微微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和眼帘。

    桑月想起他当时那个耀武扬威的样子,心肉狂跳。

    好吧,原来是公安先生的电话陷阱。

    桑月的身体往他的方向贴贴,环住他过分健硕的腰肢,看着他成块地好看肌纤维和上面纵横的伤疤,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结实的腰肌。

    然后,明显感觉到他呼吸变急。

    “别这样,我有反应。”

    “忍得这么辛苦……不如……”桑月抬起头,暗示性的朝着安室透眨眼,在他眼睛里的火星逐渐凝聚的时候变成了期待。“还是睡个素的吧,你发烧了,别传染给我。”

    “呃……”安室透。

    ?

    这个素觉,安室透并没睡着。

    药效起了一身薄汗,他把手臂从那个已经睡得死死的、完全喊不醒的家伙脖子下面抽出来。

    她的轻酣可爱,就像一只打哈欠的小猫咪,侧躺的时候略长的头发散开,每一缕都让人心痒。

    桑月是被水声吵醒的,那家伙一点都没有因为打扰了桑月的美梦而感到羞愧。

    反而清清爽爽的只把浴巾套在腰间,手拨弄着金发走出来。

    他蜜糖色的窄腰宽肩上有几道红褐色的疤痕、背脊线条往下、没入臀沟。身上干爽的气息、残余的水沁好像情人的爱珠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