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有这个东西吗?”桑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只有她能迅速记住所有的线路图。

    也能节省最短的时间。

    再说了,作为一个外事情报课的课长。

    每个月领这么高的工资。

    有危险的工作让下属去做。

    多少有点太不是人了。

    “你有没有想过,g做了这一切可能就是为了把你引过去。”景光的这句话让夏山迎也跟着害怕。

    他的面色凝重,完全看不出来任何轻松的感觉。“就算g不知道你是纱月清,但是你之前的一些行为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放置了这么多的毒气装置除了要引起国家恐慌之外,也是想要把组织里面的卧底都引出来。”

    “他这几天正在养伤,没有时间来管实验室事情的。”桑月已经打定了主意,任谁也说服不了。

    她明白景光的意思,抬头瞥了一眼立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景光。“你不要试图偷偷的告诉我警备企划课那些家伙。不然的话我会以泄露机密继续停你的职。”

    “呃……”景光。

    停职就停职。

    跟不讲道理的外事情报科课长呆久了。

    景光好的没学会,先斩后奏的行事风格学到了灵魂。

    等到安室透找上桑月的时候,桑月都已经想好停景光多长时间的职比较合适了。

    本以为安室透是想要阻止她。

    但是没想到安室透却给了桑月一张实验室的地图表。

    看着上面详细的通道和每一间屋的主要用途,桑月有些差异:“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个东西?”

    安室透笑眯眯的看着她,房间里面的灯光将他流水般纤细的面颊勾勒出朦胧的外轮廓。

    “你不是说莱伊那个家伙是fbi吗?fbi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我给他们在日本这个领土上一部分的行动自由权限,让他们的人搞到了这个东西。”

    “呃……”桑月,牛逼。

    不愧是公安先生的行为习惯,用最少的付出获取最多的回报。

    就算到时候地图泄露,安室透也可以完全推到fbi的头上。

    安室透点了点头,看着桑月把这张地图表牢牢记住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略微深色的唇瓣微抿,指骨抚摸着桑月的发丝,语气轻捻:“我会把g拖住,你一定要尽快记住所有的路线图。这个国家能不能安稳的度过这个新年,就看我们的了。”

    桑月记下了地图表之后,把表格折叠起来还给他:“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保护好你‘大老婆’的。”

    安室透是一个混血,身上不知道混杂了哪个国家的优秀基因。

    腰身好看的就像是高山流水一般,迷人而又散发着荷尔蒙的蓬勃。

    虽然知道公安先生一定做好了后续准备,但是桑月还是想问一问:“你打算怎么拖住g?”

    安室透笑而不语:“这是秘密。”

    面前的这个男人微微附身捧着她的脸,深潭般明媚的眼眸微弯,伸出手臂把她拉到怀里:“ tsuki,等事情结束了的时候。我们回趟警校再去看一看警校后院的那棵樱花树吧?”

    “干嘛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说的就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之后所有人都按照最开始制定的计划进行着。

    桑月负责潜入组织的实验室盗取毒气装置的路线图,以及在操控台上做手脚。

    景光负责去调动机动部队,随时待命准备前往毒气装置的区域进行拆卸。

    而安室透则负责帮桑月拖住g,为桑月争取时间。

    皮斯克已经从俄罗斯回到了东京,之前桑月帮他拿回了收据单,皮斯克一直都想还桑月一个人情。

    桑月说自己对实验室研究的东西很感兴趣,皮斯卡也没有多做怀疑说可以带桑月去实验室里看一看。

    在前往实验室的那一天,天气阴沉的可怕。

    就好像那些隐藏在城市里面的毒气装置,已经开始释放成积云般黑压压的雾团。

    好像要不了多久就会爆发一场雷雨翁鸣。

    桑月坐在veneno的驾驶座上,手抓着方向盘,浑身冷的就像是已经在大雨里被冲洗过了似的。

    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有美静子帮桑月买来的假发、黑衣、黑帽和增高鞋。

    ——“tsuki,我告诉过自己。不管是工作还是爱情都一定要做到极致。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一方出现问题,那都是我的失职。”

    这是那天安室透对桑月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时候,安室透看上去就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紫灰色的眼睛里面散发着一种张扬而又失重的冰雾。

    这个眼神很可怕。

    好像做了一个非常疯狂的计划。

    很不对劲。

    桑月觉得自己问景光可能问不出来什么东西,这家伙肯定会向着自己的幼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