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来的?”

    沈眠:“王城。”

    “大周王城?”

    沈眠:“对啊,怎么啦?”

    楚予闻没答,只道:“换个名字,你这名字不好听。”他的脸色冷了些:“以后你就叫时玉,不管谁问你,都是这个,懂?”

    时玉?

    什么鬼。

    “为什么啊,我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的?”

    几秒钟后。

    沈眠:“……哦。”

    楚予闻笑了笑,他真的太好看了,沈眠虽然是怕他,但也看愣了。

    等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肚兜已经被人解掉了。

    冰凉的手碰到温热的皮肤,沈眠觉得这人身上的温度就跟僵尸一样。

    冷的冻人。

    emmmm,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美丽冻人?

    他不再走神,挡住楚予闻的手:“你、你要干什么?”

    楚予闻笑:“我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沈眠:“我不要!”

    他想跑,但根本出不去:“我、我真的不行,你找别人吧,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喜欢我有什么用,我只想找我喜欢的。”

    沈眠简直想哭,他不敢太用力挣扎,身上的衣服根本不禁脱,轻轻一拉就下来了:“呜呜呜呜……”

    他伤心的哭出来,怀了个崽子还要面对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敢说,怕这人真的像说的那样把他杀了。

    楚予闻手一顿,身下的这身皮肉手感是真的好,他皱眉:“你哭什么?”

    沈眠:“我就是伤心,我就是想哭……呜呜呜呜……”

    他哭得活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仅红了脸和脖子,身上眼慢慢红了。

    像只煮熟的虾米。

    楚予闻真能感到沈眠的抗拒,他眼高于顶,石更上是一种情趣,不过他也挑人。

    沈眠是个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可楚予闻害怕上到一半,这人就哭死过去了。

    到时候跟个尸体一样可没什么意思。

    “行了,”他从沈眠身上下来:“今天放过你,不准哭了。”

    沈眠立马收住,眼里还噙着泪:“真、真的?”

    “嗯。”楚予闻拍了拍手,门就开了,有人送上衣服,红色的。

    “穿上,跟我回极乐楼。”

    沈眠盯着那堆衣服,不是很想穿。

    但比起果体,他还是接了过来。

    衣服还算合身,衬得他面色白皙,盈盈动人。

    楚予闻稍微勾起了一点弧度,沈眠果然很适合红色。

    “走吧。”

    他拉过沈眠的手,朝外走的时候沈眠突然道:“我、我以前的衣服呢?”

    楚予闻:“要那个做什么?”

    “我有一个玉佩,很重要很值钱的,我想拿回来。”

    楚予闻问了身旁的下人:“东西呢?”

    “回楼主,衣服在洗衣房,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什么玉佩。”

    “不可能的,”沈眠:“我是随身带着的。”

    那人看了他一眼,不怎么在意,道:“我们真的没有看到。”

    沈眠有些不信,那玉佩是楚狗给他的,以后还可以卖钱的。

    “怎么会呢……”他想不通,难不成是丢哪儿了。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惨叫声,楚予闻手里握着一根细线,直接割破了方才那人的脖子,他笑道:“东西呢?”

    几人都被吓坏了,忙跪着求饶:“楼主饶命楼主饶命啊!”

    “这是怎么了?”一美艳女子走来,在沈眠脸上稍稍停留,便看向楚予闻道:“他们惹你生气了?”

    楚予闻:“手脚不干净。”

    没过一会儿,沈眠就看到了自己的玉佩。

    原来是那些人见财起意,准备私吞。

    可他还没在手里捂热呢,就被楚予闻抢走了。

    楚予闻拿着看了看,问道:“你的?”

    沈眠点头:“对啊,是我的。”

    “这上面是一个楚字,你不是姓沈?”

    沈眠:“别人送的不行吗,我的人缘也挺好的好不好。”

    “这玉材质罕见,寻常人可得不到。”楚予闻别有深意道:“看来你那位朋友,不是一般人啊。”

    沈眠心道,皇帝诶,那当然不是一般人了,算你识货。

    “你还我。”

    楚予闻:“先在我这里放着,等以后有人来取再说。”

    “可这是我的啊,哪有人会来取,”他觉得自己真相了:“你、你是不是想私吞……”

    楚予闻笑,刮了一下沈眠的脸:“是啊,想私吞。”

    “你有办法?”

    沈眠:“……”淦!

    方才的那美艳女子站在一旁,神色略为惊奇,又重新在沈眠脸上多看了两眼。

    -

    沈眠坐上了楚予闻的大轿子。

    那轿子极近奢华,周围镶的都是宝石,随便扣一个下来都价值连城。

    他坐在上面,感觉这可能是自己的人生巅峰了。

    街道上许多人,似乎对楼主这每日一巡视见怪不怪了,他们都穿着红衣,男男女女,跟着轿子一路走,都想得到楚予闻的注意。

    而楚予闻……

    此刻正在闭目养神,压根儿没心思看。

    “我眼睛花了吗?楼主今日带了个人?”

    “什么?!那是谁?竟然能和楼主坐在一个轿子上!”

    “为什么不是我!我比那人好千万倍!”

    沈眠听得简直想捶地,啊!这个什么楼主,连个名字都没有,就是有钱有颜还有权,怎么好啦!

    他愤愤不平,原来拜金和颜控古代就有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运?”楚予闻闭着眼睛说到。

    沈眠:“幸运,我可幸运死了。”

    话音刚落,楚予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沈眠还吓了一跳,刚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就见他的视线看着另外的地方。

    楚怀逸一早起来发现沈眠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客栈又找了大半个城,一直没找到,他若思带不回沈眠,成渡答应给他的东西就没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熬了。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跟着窜动的人群来到了这里,果然看到了沈眠。

    他想都没想,直接拦在了轿子面前:“沈眠,下来!”

    沈眠都快忘了楚怀逸这茬了,不过在楚怀逸身边肯定更容易跑掉,他隐隐期待着真的被救走。

    楚予闻视线锋利,盯着楚怀逸看了会儿,问:“这谁?”

    沈眠:“这是……呕——”

    他心里有些恶心,该是正常孕吐,加上没吃饭,就很饿。

    “怎么了?看到他你反应这么大?”

    沈眠:“我看到他就恶心。”

    楚予闻:“他叫什么?”

    沈眠还没来得及说话,楚怀逸已经上来了,他不会什么武功,楚予闻身边的却都是些绝顶高手,一时间,他很难再进一步,只能恶狠狠的威胁沈眠:“你没听到,我让你下来!”

    沈眠没理他,回答了楚予闻的问题:“他叫楚怀逸。”

    “楚怀逸?”楚予闻微一皱眉,再看向楚怀逸时眼里多了些嘲讽和不屑。

    “怎么就成了这副狗样子?”

    楚怀逸对上他的眼神,一时竟然有些害怕,但他更怕成渡不给他东西:“识相的,放人!”

    沈眠觉得楚怀逸真的太不自量力了,开始有些担心他的处境。

    果然,下一刻,楚予闻手里就飞出了金线,缠在了楚怀逸脖子上。

    楚怀逸动弹不得,那金线十分锋利,稍稍一动就能割喉。

    他脸色涨得通红,楚予闻神色淡淡:“想死还是滚?”

    楚怀逸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认出了什么:“皇、皇……”

    楚予闻将他甩了出去,然后收回手,嗤笑一声:“混账东西。”

    -

    皇家水牢。

    这里阴暗潮湿,周围都透着一股阴气,阴气浸透到骨子里。

    成嫣已经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身上早已没了知觉,她早已不复当初光鲜亮丽的样子,反倒形同枯槁,身上的脓包到处都是,溃烂生蛆,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中产生回响,她止不住的就开始发抖,身上的铁链咣咣作响。

    楚迟砚一袭黑金长袍,脸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想清楚了吗?”

    成嫣开始后悔,为什么她当初会觉得这个男人会比成渡好,他比成渡恐怖千百倍!

    “我没有……沈眠失踪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求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我哥哥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