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那你还吃吗?”

    “不吃。”戴琳说,“我要一个能量罐头。”

    “找外面巡逻的。你从这间房出去,他们不敢不听。”谢知行说。

    “好。”戴琳放下叉子,出去前又看了他们一眼,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于是道:“心上人哥哥,那个,你刚才,声音好像女孩子哭哦。”

    第99章

    戴琳关上门出去以后,谢知行掐着恩萧的下巴便吻,发狂一样开始顶他。满室又是靡靡之声。

    “行啊你,这都能忍住。”谢知行冷嘲。

    恩萧从炽烈的欲望里抽出一点清醒的神思来,说:“谢知行,慢点……”

    “你不是想要吗?”

    恩萧咬着下唇,身子浮上来又沉下去:“可是……小姑娘醒了,会被听到的。”

    谢知行:“那好,你求饶。”

    “你明知我不会,又何必逼我?”

    “戴琳可就在外面,没走远呢。”谢知行说,“这小姑娘机灵,虽然不明白我们在做什么,但你以为她不会起疑心?”他压低声音,“她现在正耳朵贴们听着呢……”

    恩萧脸上红白错乱,压了喘息声:“真的?”

    谢知行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力度不减:“敢赌吗?”

    恩萧只觉得身下摩擦得痛,虽然看不到,但仅凭那粘腻而明显的水声,他都可以猜到他下面红肿成什么样子了。本来昨晚折腾得就够呛,他此刻嘴唇微张,颤抖着不断吸气送气:“她不会……”

    谢知行催他:“赌吗?”

    恩萧抬起湿润的眼睛来,试图撞进谢知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拨云散雾,看个清楚。可是他此时头脑混乱,满脑子竟是缠绵之事,完全猜不透谢知行的小把戏。

    谢知行:“敢赌,你就接着叫啊。反正她也不明白这是干什么,顶多觉得是我和她心上人哥哥打架,把你打哭了。”

    身下一个巨物猛然挺入,恩萧仰颈低吟,气喘着道:“不赌,我不赌……”

    “要我轻点也行,”谢知行笑了,咬着恩萧耳朵,一字一顿说,“叫老公。”

    恩萧身下骤然收紧,好像浑身都在抗拒:“你做梦呢!”

    谢知行就顶他:“叫不叫,叫不叫?”

    抽插的速度明显变快了,又没有经过润滑,肉与肉之间的摩擦是粗糙而蛮横的,谢知行那些筋络的触感清晰,火烧火燎擦恩萧柔软幽微的肠壁。

    “疼……”恩萧说,“要流血了。”

    谢知行:“怕流血,你叫一声就好了。”

    “……”恩萧把头埋着不吭声,下面有湿湿凉凉的东西缓缓流过股沟,他想扭头看看,却也看不见。薄薄的鼻翼翕动,闻到甜腥的味道,好像真的有血。

    谢知行眼里暗光流转,气息热热钻进恩萧耳里:“叫啊……求饶啊。”

    恩萧:“你慢点儿……”

    “我是谁?”

    “谢知行……”

    “嗯?”

    恩萧指甲掐进谢知行肉里,声音几乎压死在嗓子眼里:“老公……”

    “什么?听不清。”谢知行说着腰身往上一顶,肏得更重的一下,恩萧几乎眼冒金星。

    恩萧几乎脱口而出,带着哭腔:“慢点!老公慢点……”

    谢知行嗤笑一声:“乖。”然后把他压去床上,抬起腿干得更狠了。“老公疼你……”

    ***

    谢知行收拾好出去的时候,戴琳正缩在外面的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怎么了?”谢知行问。

    “你们打架?”戴琳反问。

    谢知行笑:“也算是吧。”

    戴琳站起来指着他鼻子就骂:“你为什么欺负我心上人哥哥?他那么好看你还欺负他,你是人吗?”

    谢知行想起自己的荒唐行径,摸了摸鼻子:“我真不是人。”可是他控制不住。

    每每面对恩萧,他心里就会掀起一股震荡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来自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又很反常很反常地痛着。他是野狗的心思,学不会卖乖讨好,但凡喜欢的就要抢过来,哪怕抢到遍体鳞伤,獠牙尽断。

    所有他对恩萧做的事情永远是占有。强制的占有。

    他不知道,刻入骨血的仇恨,只一碰上三两次欲擒故纵、稍稍的一点心软,便会行差踏错到这样的地步。时至今日,他很少会想起来,曾经他是那样恨着恩萧。

    他不清醒,他连仇恨都能弄丢。

    戴琳似乎没想到谢知行承认得那么痛快,愣了愣便接着给她的心上人哥哥伸张正义:“他都哭了你不知道?哭了你还动手,你不讲武德!”

    谢知行无奈:“这事儿还有武德呢?”

    戴琳撇着嘴:“那门口那个锁是不是有毛病,我之前还能进去,偏偏你打他的时候它死活不给我开门,说主人在忙,不能打扰。它是不是和你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