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r原本计划着拖慢第一场的比赛麻痹对方,他知道以skin桀骜不驯的性格,elm的败落是迟早的。

    kwc可以获胜,但必须得险胜,一场故作苟延残喘的骗局换来轻松无痛的第二场的连胜,对他们而言是再合算不过的一桩买卖。

    可偏偏剧组里的这位沈编剧不听话,临时起意修改了他写好的完美剧本,而我方的演员们一个新爹带三个旧儿,全都对他言听计从,毫无怨言。

    kwc快节奏的闪电战让elm感受到了一丝寒凉彻骨的危机感,于是他们不得不换上坐在替补席的这位老将,甚至不用congee向前去求。

    沈邱鸣是在胁迫着elm让congee上场,同他场上敌人场下好友的这位老将不应该就此埋没。

    冠军只有一个,但值得尊敬的对手却很多。

    他要让elm那群自以为是指点江山的作妖管理层再度看到congee身上的价值。

    至于对方往后的去留打算,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儿了,或者他会为这位朋友参谋些好去处,却不屑刻意去算计诱导。

    但不管怎样,沈邱鸣至始至终是公私分明的。

    congee是名副其实的实力派,沈邱鸣希望自己那些青涩的队友能够迈过他煞费苦心为他们设下这道坎,因为未来即将跋涉的道路只会满地荆棘,越行越难。

    好在他的队友们不失他所望,在congee一系列的穷追猛打下依旧咬牙挺住,战术上配合得完美无缺,枪法上也没有出现什么重大失误,硬是稳扎稳打地抗下第二局。

    不可否认,赢下比赛的那一刻,他感到无比自豪。

    宝剑锋从磨砺出,他手中的这把剑看似锈铁钝刀,实则为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沈邱鸣从电竞椅起来,撑开双臂给了骆北琛一个拥抱,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凑到对方的耳边,低声细语,尾音带点儿轻颤,止不住的欢喜:“阿琛,我好高兴啊……”

    骆北琛抚了抚他的脊背,眼底盛满了柔情,“鸣鸣,你要记得,这只是开始。”

    往后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沈邱鸣却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因为有他在,有他们在。

    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把剩下的路走完。

    这是骆先生给予自家太太,无需言说的承诺。

    *

    elm两场接连败落,握手时都耷拉着脑袋兴致不高,年纪小的tofu更是恨不得挖个坑把自个儿埋了。

    今天他的拉胯操作不是一般的多,十有八.九要被推到舆论的风尖浪口,什么司马评论估计现在就已经刷爆他的私信,吃枣药丸。

    同为辅助的江逸南握手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豆腐,虽然咱们玩得是辅助,但咱们不是菟丝花呀,顺风好兄弟,逆风没唧唧,管他死活去。”

    tofu醍醐灌顶:“………卧槽?”

    江逸北一把扯过弟弟,不留痕迹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催促江逸南继续往前走,然后回头同tofu握了握手,“别听江小南胡说,抗住压力做好自己。”

    tofu疯狂摇头,脸上已换成一副向往的表情:“不不不,是我受教了。”

    江逸北:“………”

    他才一个没看紧,自家的沙雕弟弟又成功迫害了一个纯良辅助。

    得,回头家法伺候吧。

    congee在输掉比赛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转瞬间又释然了。他本是派上来救场的,比赛时又是全力以赴,谁也不欠谁。

    如果elm成功让一追二,那叫教练战术安排得好,他是天神下凡的救世主,如果elm又输一局被人家剃光头,他就成了来替skin挡喷子枪眼儿的那个沙包。

    这是把双刃剑。

    但有理智的明白人都能看出来,整场比赛下来congee没有一分钟在拉胯,全是血妈carry,奈何队友调整状态的时间太久,而kwc也不是吃素的。

    总而言之,遗憾是有的,但他问心无愧。

    沈邱鸣虚虚握了下他的手就撤回来,怕他家先生又变成醋坛子,“粥姥爷。”

    比赛场上他被congee连爆三个头,笑得脸都扭曲了,语气阴恻恻地让队友布置陷阱把这狗东西骗进去,关门打狗。

    可惜进去是进去了,但最后还不忘和他同归于尽,极限一换一拿下peng的项上人头。

    骆北琛当时声音冷得结了冰,克制而压抑,“怎么地,你俩还他妈上演一出泰坦尼克号?”

    其他仨队友:害怕.jpg

    沈邱鸣皱了一下眉:“放你妈的骡子拐弯屁,别瞎说。”

    骆北琛声线低沉,透出丝丝的凉意:“比赛完了你也就完了。”

    沈邱鸣:“…………”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沈邱鸣这般想着,飞快撤回爪子,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面前的congee,懒洋洋问:“坐冷板凳爽吗?”

    congee慢悠悠低头同他对视,翘着嘴角,眉目浮起一抹轻佻,漫不经心道:“无所谓,反正拢共能上场一回就不错了。”

    放你妈的屁,他在撒谎。

    “那你得好好谢我。”沈邱鸣眯着眼,轻飘飘道。

    congee淡淡应了一声:“难得来e市,晚上我请客。”

    “好 ”沈邱鸣嘴边刚吐了一个字,就被身后的骆北琛蛮力掰过脑袋,勾住肩膀推搡着往前走。

    与此同时他身后响起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不满居多,隐隐藏着一丝乖戾,“握个手哪来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