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分钟,沈邱鸣在bqb点内成功拆包。

    首轮比赛结束,kwc暂时领先。

    五分钟后第二轮比赛开始,战线转到孤岛监狱。

    bqb指挥贺添炸掉监狱外门计划全员刚枪一波,结果原本占据双架位的beat在跳着观察时被kwc的突破手锁定,猝不及防一发爆头,紧接着对方再度起枪秒杀双架位的pika。

    骆北琛的这两发子弹不仅为自家队伍取得人数优势,且在前期反侵敌方的推进攻线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bqb损失惨重,不得不暂时撤退回防。

    阮诺诺欢呼,“奈斯!琛哥牛批!”

    “还行,”骆北琛淡定提醒,“加工厂二楼有脚步声。”

    沈邱鸣接道:“从侧门进,我派小车探点。”

    骆北琛说了声“收到”,敏捷翻身上到厂房二楼的侧门楼道内,寻找合适的掩体缓步摸进。

    沈邱鸣挂绳把小车抛进三楼窗台,紧接着操控小车极速飙到下一层的楼梯口悄无声息拐进隔壁的卫生间,藏在隔板凹槽后开启扫描功能。

    “gas守在吊机窗口,doctor躲在储藏室,”沈邱鸣探测完毕见好就收,飞快切换回干员视野转移掩体位置,“不要从走廊进,毒气弹被安在花盆底下,上楼打垂直。”

    沈邱鸣紧接着又问,“咱们野辅上哪儿浪去了?阿爸需要你们,别在屋外玩泥巴了。”

    “沈哥,我和小南可能暂时过不去。”阮诺诺苦笑道。

    在监狱三楼的牢房套间摸点时,kwc野辅组合忽然撞见从天而降的徐厌冰,两人在集火失败后一时上头,忙不迭跟上徐厌冰想要继续强杀对方突破手。

    殊不知此时的bqb已然完成战术转换,负责掩护的徐厌冰利用一枚燃烧弹逼退了kwc野辅组合的交叉火力站位。

    早在走廊蹲守占据第二枪位的贺添看准时机抬镜拉枪,借助一个小身位轻松带走两人。

    看着眼前的黑白屏幕,江逸南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好锅锅们,一定要替我报仇哇!我南宝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江逸北冷笑,“等下帮你调一下椅子。”

    江逸南哭唧唧,“调椅子干嘛?”

    江逸北:“叫你打肿脸充父亲!给老子躺好!”

    江逸南:“嘤嘤嘤沈哥你看看他 ”

    队内通话传来沈邱鸣凉凉的语调,“江傻南,停止你的死刑犯发言。”

    一言不合降为队内弟位,江逸南泫然欲泣,“滚滚,你为什么死了以后也不吱一声!”

    阮诺诺小声讷讷,“我哪儿敢说话啊……”

    虽然野辅双双扑街,但江逸北通过弹道确定bqb辅助具体位置,架起手上的大狙屏息凝神,在对方从囚车右侧露出半个脑袋的刹那果断开镜瞬狙带走对方。

    在加工厂里的骆北琛和沈邱鸣也顺利击杀了gas和doctor,但这并不能阻止徐厌冰搜寻人质的魔鬼步伐,在对方重新杀回来之前极限完成解救所有人质的任务。

    第二轮比赛结束,bqb扳回一分,双方战平。

    停场休息时间,kwc野辅老老实实向其他队友认错,“对不起,这局我的锅。”

    沈邱鸣抽了张纸,不留痕迹地擦了下汗津津的手心,随后朝他们伸手击掌,微笑着鼓励道,“没事的,还有三场比赛,咱们有的是机会。”

    骆北琛垂眸瞥了眼那团纸巾,将桌上的水杯拧开递给沈邱鸣,“不,是只剩两场了。”

    沈邱鸣眼神一怔,旋即微微卷起唇角,“哦豁,这么膨胀真的好么?”

    骆北琛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炽热的目光仿佛灼烧着一团火,要将他点燃。

    他说,“没办法,因为我答应过他。”

    第三轮比赛开始,地图抽中废弃医院。

    开局后一向保守的kwc先发制人,在第一时间取得了二楼病房和高层会议室的地图控制权。

    随后骆北琛听从指挥悄然脱离队列,静步摸进三楼会客室混烟单杀正在清点的徐厌冰。

    地图另一边,沈邱鸣凭借着垂直战术再配合和自家野辅的左右交叉火力跟枪闪射形成犄角之势,最终将bqb的剩余四名队友全部击杀在重症监护室内,直接打飞了他们的医保卡。

    kwc势如破竹地拿下第三轮比赛的胜利,手持赛末点。

    眼见这精彩的一幕,馆内的kwc粉丝们激动地尖叫起来,就连两名解说也忍不住吹了一波。

    解说a:“龟龟,kwc这波都秀得我要抑郁了!他们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一名选手的指挥或枪法发生重大失误,每一次的你来我往集火对枪都是在瞬间分出高下!”

    解说b:“k神在三楼隔间的这一顿神仙乱秀怕是给冰神整了波完美的精神马杀鸡哈哈哈哈!有亚洲战神内味儿了!”

    因为隔音房里根本听不清外界在说些什么,kwc选手的情绪并没有受到观众和解说的影响,不过精神压力总是来自队内其他整活内鬼的。

    “我靠!”江逸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阮三藏求宁别念《大悲咒》了爷的耳朵要不行了!真不会有人把这玩意儿当队内圣经吟诵吧?不会吧不会吧?”

    阮诺诺噘起嘴停止念咒,朝他翻了个白眼,“咋的,你是要耳朵怀孕了么?”

    “科科,”江逸南朝他龇了下牙,骂骂咧咧,“等我打完这场比赛我就来打你。”

    江逸北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躺在电竞椅的靠背上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腕。

    在察觉到沈邱鸣向他投来略带担忧的目光时,江逸北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沈邱鸣轻吐一口气,眉眼舒展了下来。

    骆北琛偏过头同沈邱鸣四目相对,认真道,“还有一场。”

    沈邱鸣抬眸,朝他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