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前还是现在,yanagi的心肠总是那么柔软。

    如果他这句心理活动能被组织的人听见,一定要反驳他:你说什么?那么恶劣的家伙心肠柔软?

    这辆车他坐着太有熟悉感,还在警视厅的时候他就坐马自达rx7,之后在组织,zero也买了一辆,他也经常坐。

    然而zero的那辆在yanagi抢走出逃后被烧了,组织便把yanagi的那辆赔给了zero,他又坐上了曾经坐过的最为熟悉的车。

    现在嘛,依旧是马自达rx7,就是颜色不同,还有——

    他注视着车内的一些细节,清新可爱的装饰吸引人的眼球,给这辆帅气的车型增添了一分少女感。

    车开得很稳当,刹车也刹得很平滑,等待红绿灯时,柳川云偏首询问:“绿川,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诸伏景光注意力瞬间集中,“什么问题?”

    “你多高呀?”

    诸伏景光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大大的问号,为什么要问他多高?难不成要给他买衣服?

    这怎么可能,他现在只是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柳川云的问题,减去了鞋子的高度,很实诚地告知了她:“我一米八零。”

    遥想当年,他的个子和yanagi一样高。

    yanagi因为他长高了,还要拆了组合。

    想到这些,他的唇角扬起一丝弧度,现在他的身高很合适,yanagi那时候说她最喜欢的身高就是一米八零。

    柳川云听后眼睛顿时更加明亮,随后笑眯眯开着车,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对此,诸伏景光竟还有些失落,怎么不继续问了。

    没一会儿车停在了车位中,诸伏景光的家到了,他恋恋不舍地解开了安全带,对她表示了真挚的谢意并邀请她上去坐坐。

    柳川云挥了挥手,弯着月牙:“不了,下次吧。”

    她现在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目送诸伏景光上了楼梯,她这才重新启动车辆驶向另一条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

    冲了个澡,试着洗干净衣物后,她从房间的柜中拿出了之前买的那套西装。

    在眼前模拟出了一个“绿川明”后,她立着手指对着衣服眯眼比划着。瞧着衣服边缘略大于他的身材,她满意地颔首。

    “大小合适。”

    这些衣服被她熨得平平整整,然后叠得方方正正,这才被装入了盒中。

    她又写了张小卡片塞在了盒子上的蝴蝶结下面。

    一切搞完之后,天色渐晚,屋内的光线已经变得昏暗不堪,人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模糊。

    这是人视线最差的时候。

    “笃笃笃”敲门声在此刻响起,过去开了门,就看到了一脸意味不明笑意的萩原。

    沙发上坐下,喝了杯柠檬水,萩原恭喜道:“那个人就是hiro,庆祝你们又见面了。”

    “可是我的记忆还没回来,他也不打算和我相认。”柳川云倒也不觉得难受,只是有很多想法,“他应该不只是回来见我,身上或许有任务,离我这么近算是一种监视?”

    “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萩原可不觉得柳川云会感觉被hiro监视是一种负担。

    如果可以,他觉得这俩人愿意一直黏在一起。

    柳川云轻轻咳嗽几声,笑容出卖了她的内心想法。

    萩原转过首,看向了身后的墙壁,实则是指着隔壁的松田:“小阵平应该也猜出了他就是景光,至于你的身份他暂时还不清楚。你打算一直瞒着他吗?”

    “不会一直瞒着他,等我弄清楚情况我就告诉他。”她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脸颊又加了一句:“等我身体练皮实点。”

    话音刚刚落下,又一阵敲门声响,频率比萩原敲得更快,一听就知道来人是松田阵平。

    一打开门,松田阵平扛着个红皮沙包,手肘挂着拳击手套走入了屋。

    进屋后四处望了望,找了个地方把沙包给挂上。

    他提着拳击手套兴致勃勃道:“景子,松田哥从今天起就教你拳击。”

    一下子,柳川云觉得自己的脸更疼了。等松田知道真相后,她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嘛。

    萩原也挑着眉凑热闹:“阵平酱,可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教,还有我呢。景子酱,我也来教你拆八嘎蛋吧——”

    “先学拳击,锻炼好身体。拆八嘎蛋?萩,这种事情是我们的工作。”松田迅速将拳击手套塞到了她的手上:“别听萩的。”

    “你的身体弱,从基本练起,我会认真教你。”

    萩原:阵平酱,这次你真的看走眼了。

    柳川云:松田呐,你教得越认真,我越觉得对不起你。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肯定就越想揍我。

    越想心情就越复杂,照着松田练挥拳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