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看录像。”纱和嘿嘿笑道。

    仓持翻出了三白眼。

    他本来也想看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晚上再找他阿亮学长一起看不香吗。

    纱和跑去小卖部买棒冰了,仓持走进食堂,果不其然,里面只有御幸一个人。

    这货肯定在想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仓持很想坏御幸的好事,当个一千瓦电灯泡什么的,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受伤的肯定还是他自己。

    录像已经准备好了,御幸直接在电视前坐下,按了播放。仓持进门时,他已经在全神贯注看比赛了。

    两人随口打了个招呼,仓持去拿冰块,一下被水池旁边的pokeon冻杯吸引了。

    “什么东西?”他拿起来看了看,突然想到可能是纱和的,马上就要放下。

    御幸瞥了一眼,眼睛又转向电视屏幕,语气却不容置喙地说:“别乱动,纱和的。我还没给她洗。”

    “……”仓持拿着杯子,面部好一阵抽搐。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

    “你们两个是结婚了吗?啊?!恶心死了。”仓持快吐了。

    这个给那个洗杯子,那个拿着这一个的钱包买东西。这两个混蛋东西真像过日子的。

    御幸闻言,看着电视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啊混蛋!”恶友暴怒。

    “干吗,你嫉妒啊。我懂我懂。”

    “谁嫉妒你这混账东西?!”

    “欸——”御幸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玩味地说:“那花泽会给你做奶昔喝吗?”

    “哈?!”

    ……

    纱和回到食堂的时候,仓持已经不在了,不过御幸在狼狈地擦眼镜。

    她没想到御幸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还能挨顿揍,只随口问了一句仓持是不是走了,然后把钱包还给了他。

    还钱太麻烦了,所以纱和咬着棒冰说:“下次再请你吃。”

    御幸直接把钱包放回口袋里,看也没看。他戴好眼镜,看向纱和吸溜棒冰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唉,真是小孩子。”

    纱和“哼”了一声:“老气横秋。刚才就想说,你是我爸爸吗。”

    ……

    食堂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哈——?你说什么你?!”

    御幸拔高了音量,十分恼火。

    真的是笨蛋吧,她。

    连仓持都觉得他们像夫妇!

    眼看御幸就要动怒,纱和“嗖”地叼着棒冰跑了。御幸正在生她的气,也懒得过来捉人。

    她站得远了点,定睛一看,电视上的比赛都播到第二局上了。

    纱和拿下棒冰,叫道:“你怎么都不等我,就开始看啊!”

    御幸背对着她坐在电视前,纹丝不动,发表了满分的直男言论:“等什么啊!又不是看电影。”

    “看电影你也不会等我。”纱和盯着他的背影努起了嘴,单手搬起一个椅子走到前面,跟着在他的旁边坐下。

    刚才是青道的进攻局,暂时没轮到他六棒的打席。但是到了防守局就不一样了。

    某只捕手又贡献了很多全场最佳py,转瞬之间转危为安。

    纱和看着看着,乌黑的眼睛里划过了一道亮光。

    难怪御幸非要叫她来看录像,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家伙的动机肯定不纯粹。

    看到现在,纱和终于看明白了。

    ——原来御幸非要叫她来,是想跟她炫技!

    纱和了然地扬了扬下巴,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

    一场比赛掐掉中间换场的部分,很快就放完了一遍。御幸看到自家投手投球的部分,会暂停一会儿来回倒带。

    作为观众来说,这种观看体验并不好。但是纱和完全没有抱怨。她有时跟御幸一起研究,有时刷会儿手机。

    纱和最近才刚注册了stagra,正觉得新鲜。很多粉丝都从tiktok上追了过来,短短两周,她的粉丝数已经达到一万了。其中也有很多打棒球的选手,无论男女,只要是纱和眼熟的人名,都一一加上了好友。

    克里斯学长说这个照片墙挺好用的,可以在上面找到很多选手的主页,然后近距离观察他们的动态。他还推荐纱和寻找一些感兴趣的选手,可以用来搜集情报。

    御幸看完一段回放,扭头看了纱和一眼,问:“你在看什么啊?怎么愁眉苦脸。”

    纱和的手上无意识地刷着照片墙的页面,时不时瞥一下,心不在焉的。

    “我刚才发现了我们今年最受关注的选手的页面。不过她的账号是私密账号,粉丝也很少。虽然我已经发送了关注请求,但不知道她会不会通过,好紧张啊。”

    她说着,给御幸看了一下。

    私密账户只有头像、昵称和简介是公开的。这名选手的头像只有一个背影。她穿着棒球制服,齐肩的黑色长发下是1这个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