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时里包恩和我提过,没想到现在已经制造出来了。

    我看着那浅蓝色的小盒子,心想。

    “谢谢。”我用爪子扒开盖子,从里面拿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吃下。

    piu~

    在一阵熟悉的白烟散去后,我变回了人。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没有猫耳朵猫尾巴的人。

    “感觉有点不习惯了。”我摸着空空如也的头顶,说。

    这时,沢田纲吉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向我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接起电话。

    “嗯,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

    “嗯嗯,一会儿见。”

    他挂掉电话,看着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要走了,太宰酱。再见。”

    那句“再见”,像是要永远的告别一般……

    “还记得我当时用火箭|炮回来前说的话么。”我在他临出门叫住他,与他对视:“我在未来等你,阿纲。”

    “……”被我叫住的他听到这句话,身子微微一顿:“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

    夕阳下的港口afia大厦显得阴沉又压抑,我一个人走在去往森鸥外办公室的路上。

    敏锐的他应该已经发觉了整个世界在悄悄的变化。

    “我还以为太宰酱你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森鸥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说。

    我微微一笑:“还没有和boss你告别,我怎么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那么太宰酱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我这次来是为了请假的~”我面带微笑:“希望休息一段时间~”

    “……”他听到这句话后,认真地看着我。

    许久之后,他才再次露出微笑:“好的,我批准了。”

    他绝对又在打什么算盘。

    ——几天后——

    我按照之前沢田纲吉给我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他们在并盛的基地。

    “你就是太宰台吧。”一个自称强尼二的人打量了我一番后,将我带进基地。

    “什么!!?她来了!!!”

    就在我坐在会议室等待强尼二去叫其他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我熟悉的声音。

    我转身看向门外吃惊的人:“哟~好久不见,狱寺先生。”

    “果然是你,太宰台!!!”

    看着狱寺隼人大吃一惊地模样,我忍不住想逗逗他:“是的,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了~”

    “真,真的么!!?”

    “假的~”

    狱寺隼人:##

    “对了,这基地的守护者除了你,山本和蓝波。其他人呢?”

    我听强尼二说目前只有他们几人在这个基地。

    “不知道。”他对我非常警惕:“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们合作的,太宰台?”

    说着,他摆出了随时战斗的姿势:“那天十代目和你会面完后…被人杀|死了,你知道么……”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

    我知道那天的告别意味着什么,但是我选择相信他的决定,所以没有阻拦他的计划。

    “……你果然知道那天十代目离开后会出事,对吧…”

    “哟!好久不见呀,太宰!”山本武适时的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如往常的笑着和我打招呼道。

    “某种意义上确实挺久的。”我也笑着看着他:“感觉你们都长大了呢~”

    “你中的异能被解除了么?”

    “没有,不过能被抑制住了~”我拿出带有彭格列印记的盒子摇了摇。

    “哈哈哈,那就好。”

    “……切!”狱寺隼人看到我们两个友好的交流起来后,脸色阴沉的转身离开。

    “阿纲前几天…去世了……”山本武看着狱寺隼人的背影:“他现在的心情很……”

    “嗯,我知道。”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狱寺隼人:“我理解他的心情。”

    这种东西失去最重要的人后的心情,我非常了解。

    “对了,是阿纲让你来的吧。”

    看他们似乎都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当十年前的他们的家庭教师。

    原来他们并没有被沢田纲吉告知他的计划呀。

    “嗯,是的。”我看着手中盒子上的标记,轻轻摸了摸:“不过确切的说,我算是个军师吧~”

    “突然感觉我们的胜算变大了呢,有太宰你在的话。”他笑着说道:“看到你后,感觉安心了不少。”

    他的目光透过我,穿越时光看到了十年前的我们。

    —

    阿纲的家里,蓝波和一平围着桌子打闹,狱寺扎着辫子戴着眼镜坐在阿纲身旁为他们二人讲下周考试的必考题。碧洋琪端着一盘秘制毒披萨推门而入,狱寺一看到她就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倒地不起,他和阿纲赶紧查看狱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