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也正好看到她,当即怒火匆匆上前,“许骄!”

    屋外的两个内侍官都吓得抖了抖,其中个连忙退了出去,往寝殿方向去,另个追着宋昭上前来。

    宋昭才不管,手中拎着笼子,大步行至许骄跟前,气势汹汹模样。

    撵着宋昭身后跑来的内侍官颤颤道,“相……相爷……,没拦住……”

    许骄看了眼宋昭,没有为难内侍官,淡声道,“出去吧。“

    内侍官迟疑,还是照做。

    与山阁中就剩了许骄和宋昭两人。

    “惠王有事?”许骄不怎么想搭理他,就冲着他方才踹门的动作,就知道他在宋卿源这里吃了瘪,所以来找她滋事。

    许骄不准备理他。

    宋昭果然道,“你去告诉陛下,我要见陛下!”

    理直气壮。

    许骄眨了眨眼,幅不可思议模样,“为什么让我去?”

    宋昭恼道,“陛下不见我!”

    许骄叹道,“陛下也不见我,你看到的,让我在与山阁这里看卷宗……”

    言罢,指了跟前被分成两摞的卷宗……那确实看起来很耗时间的模样……

    宋昭愣了愣,时语塞,但很快,又想到了说辞,“早几日,你分明同陛下道出去的!”

    许骄又眨了眨眼,“然后呢?”

    宋昭顿住。

    许骄又补充道,“陛下当时有事让微臣跟随处理,眼下回了灵山,陛下有陛下安排,微臣也有要处理的公务,同陛下见不见惠王有何关系?”

    言外之意,你胡搅蛮缠什么!

    宋昭恼羞成怒,当即,把手中的笼子“啪”得声放在许骄跟前的案几上。

    许小骄?许骄愣住。

    宋昭恼意道,“我不管!你去告诉陛下,他的猫被我扣了,他不见我,我就不还他了!”

    许骄难以理喻,又看了他眼,低下头去,“陛下吩咐过,让微臣在与山阁看卷宗,旁的事情微臣不知晓,也不想掺和陛下和惠王的事。”

    “你!”宋昭气极,但确实拿天子没办法,就在许骄这处继续胡搅蛮缠,“许骄,你直跟着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叔父的事!”

    许骄听到宋昭口中将瑞王点了出来,知晓他定是被人利用了。

    先帝子嗣不少,但留到最后的就惠王宋昭,和昱王宋云澜两个。宋云澜是因为体弱多病,几乎都在养病,不怎么露头;宋昭是因为心思不多,身蛮力,少根筋。

    见他将瑞王都点了出来,许骄沉声道,“瑞王是惠王的叔父,陛下就不是惠王的亲哥哥了吗?”

    宋昭愣住。

    许骄继续道,“从小到大,你为什么非要为难你哥,你替他想过吗?”

    宋昭僵住。

    许骄低头,“还有,你很吵,而且没脑子,被人当刀子使,陛下是拿你当亲弟弟才容忍你,你自己缺不缺心眼儿,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昭先是难以置信般瞪大了眼睛,听到最后,整个人怒了,“许骄!”

    只是话音刚落,大监气喘吁吁亲自跑来了与山阁外,“王爷……可找到您了,陛下请您去趟,正好麓阳候也在,道说话~”

    大监上气不接下气,明显是路跑上与山阁的。

    许骄知晓是方才有内侍官将宋昭踹门的事告诉宋卿源了,宋卿源让大监来与山阁,把宋昭支走。

    天子终于说见他,宋昭的怒意才咽了下去,还是朝着许骄道,“许骄,你等着!”

    大监面给许骄使眼色,面赶紧跟着宋昭道出了与山阁。

    许骄倒真不怕宋昭,就嫌他烦,方才那几句吐槽完,许骄心头也舒坦了。

    只是宋卿源怕宋昭在她这里生事,将宋昭道拎去寝殿了,又是宋昭,又是麓阳候,两个人还凑到了处,许昭有些担心宋卿源要怎么应付。

    他还有伤在……

    许骄微微敛眸。

    被宋昭这么闹,许骄也没了心思看案几上的卷宗。宋昭走,许小骄的笼子却是安全留了下。

    许骄伸手,打开笼子,将许小骄抱了出来,面摸着许小骄的头,面歉意道,“许小骄,早前将你忘了,让你这几日和宋昭这个铁憨憨在处,难为你了。“

    “瞄~”许小骄应声。

    有许小骄在,仿佛也稍许安抚了许骄心中的烦躁。马上要回京了,梁城的事,宋卿源还通通压着,应当是在等什么,回京之后,京中恐怕会变天……

    许骄想起他同她说,她离他太远……

    她要真搬去鹿鸣巷那处宅子,岑女士那里就瞒不住了……

    许骄抱起许小骄蹭了蹭,脑海中空空的。

    ……

    又隔了稍许,许骄才又开始看着卷宗。

    许小骄这两日在宋昭处应当没怎么吃亏,没变胆小,也没无缘无故惊叫,还是和以前的性子样,只是猫都有些粘人,她在看卷宗,它就泡在卷宗上坐着,蜷着,要么让你看它那张大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