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明又不像。

    她是有些想宋卿源了。

    今日宋云澜同她说起锦鲤之事,她是有印象的。

    但宋卿源那尾锦鲤不是叫许骄,是叫阿骄。

    因为那个时候宋卿源是说,像个刺儿头是的,就它最显眼。

    宋云澜今日是特意说那番话试探她的……

    但她什么都没有应。

    宋卿源口中的话,她也一句都不会说与旁人。

    ***

    宁州其实不大,婺城其实正好绕了一个圈回到离京中很近的地方,这是豆角能很快从京中来婺城的原因。

    三四日路程,快马加鞭,再走夜路,就两日半。

    许骄没让停。

    正好第三日入夜,马车抵京。

    许骄没有回府,径直去了傅家。

    消息是让信鸽送来的,傅乔的性子温婉,但是有骨子韧劲儿在,傅家这次趁傅乔母亲不在,闹这么一出,是铁了心逼傅乔。

    她不去收拾收拾傅家,都觉得对不起傅家的所作所为!

    马车停下,因为入夜,门都关了。

    许骄身后就跟着葫芦,

    豆角,还有四个带刀侍卫,这几人都是同她去过北关的,连北关的悍匪都能震慑住,傅家还能拿她怎么样?

    “砸门!”许骄早就看不惯傅家了。

    当初傅乔出嫁的时候,傅家就一幅要死死远些的模样,若不是母亲在,傅乔怎么会回来?要不是因为傅家这样,傅乔怎么会在边关这么久才回京?

    许骄越想越气。

    终于有人应门,是傅家的小厮,刚准备斥责,“谁大半夜的”,就见六个手持佩刀的侍卫,中间还跟着一个深紫色朝服的许骄,和六子。

    小厮懵住。

    “滚开!”许骄轻声,小厮吓懵住。

    许骄入内。

    葫芦等人跟上。

    等入内,才知道刚才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应门,偏厅附近,正好听到破口大骂声,骂得有些难听,先是一道女声,“怎么,当初家中不让你嫁朱昀,你非要嫁,现在丧夫回到家中,安排你再嫁怎么了?”

    许骄脚下驻足。

    另一道声音响起,“逆子!这胡家还能亏待你不成!你一个寡妇,若不是人家见你还有几分姿色,谁愿意娶你?而且,这事又对你兄长有益处,人家答应了帮你兄长谋个小职,你怎么这个时候,一点不替家中着想?你个逆子!”

    最后一道声音响起,“别以为你勾.引人家相爷,人家相爷就看得上你,你要是有这本事,早前就不要嫁朱昀,嫁相爷,眼下也不会这幅模样。还有你的女儿,我劝你还是留在傅家,我们好歹能照顾着,你要带去胡家,人家能待见你吗?”

    许骄看了看葫芦,葫芦上前,双手环臂,一脚踢开了偏厅的大门。

    偏厅里的人全部愣住。

    傅乔见了她,方才还倔强着,忽,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

    许骄平静道,“谁刚才说傅乔要嫁去什么狗屁胡家的?”

    她的声音越冷静,越觉得透着一股子寒意。

    偏厅中僵住。

    许骄又问,“我问,哪张狗嘴说的?”

    偏厅都抖了抖。

    “相……相爷?”傅乔的兄长和嫂子吓得没站住。

    “傅乔,过来。”她忽觉得宋卿源平日里的那幅模样语气是好用的。

    傅乔顿时过来,没人敢吱声。

    只有傅乔的父

    亲尚且还有长辈威严在,故作镇定道,“相爷……这是傅家,相爷就这么擅闯,可曾考虑过傅乔清誉?”

    “傅乔清誉?”许骄轻嗤一声,“傅乔已经嫁给朱昀了,是朱昀的妻子,同你们傅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今朱昀没了,傅乔也不是你们傅家的人,怎么?回来走个亲戚,还强买强卖啊?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买卖勾当,还有没有王法?”

    傅家一听都僵住。

    许骄唤了声,“六子。”

    六子上前,“相爷。”

    “去给我把京兆尹叫来,就说本相今天在这里守着他审案子。”许骄说完,六子应声,当即就出了去。

    “别别别!”傅乔兄长急了。

    傅乔嫂子道,“相爷误会!相爷误会!我们这不在同妹妹商议吗?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正好胡家对妹妹有意思,这不天赐良缘吗?”

    “是是是!”傅乔兄长跟着改了口。

    傅乔父亲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人怎么还不来!去催!”许骄又朝豆角道。

    豆角赶紧去。

    见许骄是认真的,傅家人都吓傻了去,“相爷!”

    “乔乔,你给相爷说说,这就是我们家务事,怎么好牵涉京兆尹?”

    “傅乔,你真想害死家里人吗?”

    又特么占领道德至高地!

    许骄心中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朝傅乔道,“我没让你开口,你一句话都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