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尊敬的客人,冒昧问一下,可否告知我们你是来自哪个部落?”即使不能留住唐菲,但了解一些具体的细节也是有利的。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么决斗抢雌性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雌性带来了神赐的圣果,让部落众人坚信他就是我们的守护者。

    唐菲皱眉,他当然了解族长口中的部落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如果回答的不对就会留给自己想象不到的麻烦,这都不是自己希望的。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起来。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沸腾声,原来是晚会已经开始了。

    “瓦亚叔叔,晚会开始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佢龙兽的肉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吃的。这才是雅格心中所想,那嘴馋的模样在众人眼中,一时间化淡了刚刚沉重紧张的氛围。

    “賽,你带他们先过去吧,我等下就去。”

    “好的,族长。”眼眸不自觉的朝唐菲看去,带着深深的探究。其实他没有告诉族长,这个雌性身边可能有一个兽人,因为他们三个都推测那个兽人已经遭遇不测,既然这个雌性没有提起,那么他们也不会主动提及。

    广场开始沸腾了,围着的兽人和雌性都止不住欢声笑语,周遭的人都开始大肆庆祝和欢腾,病魔被驱逐了,雌性们得救了,而且还有美丽的守护者,这是部落这么久以来都不曾遇到过的喜庆。

    一群人围着广场中间的佢龙兽,正在这时,一个尖锐的目光射了过来,充满挑衅和尖锐,唐菲整个后背一僵。

    一回头,就看到刚才那个美少年,只不过脸上挑衅意味十足的微笑和鄙夷,让整个人看起来尤为不爽,唐菲皱眉。

    很好,这么快麻烦就找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终于不用裸奔了~~激动(ing)

    ☆、番外(樊)

    森林的雨已经停了,雨水冲刷了一切的痕迹,就像是那个人一样,一回头,就不见了。

    森林的中心,这里是他的领域,除了从一开始就生存着的野兽,是没有外人可以侵入的,所以,当那个人出现的后,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初见那人时,是在溪边,那娇小的身材从溪边爬起来,让他一愣,眉眼不自觉的深锁,怎么会有这么脆弱的生物,只要自己一个爪子下来,就可以杀死了。

    而后,只见那人不慌不忙的整理,寻找洞穴,谨慎和熟练的样子,让他觉得新奇。

    开始的那几日,他也没有多关注那个人,在这里只要不威胁他的领域,那么放任也不是不可以。

    当再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有点惊讶,没想到几日后他还能见到他。这么弱小的生物,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摘果子,洗涮。看来他的适应能力很强。

    真正使得他注视他是因为那次狼袭。灰狼是这个森林最普遍的野兽,他们的攻击力不强,却是群居动物,通常都是一大批的出发寻找猎物,数量是普通野兽的几倍。

    当看见他被围攻时,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着观望,弱者是不适合森林生存的,这是法则,也是生存的铁规,只有力量才能说明一切,只有力量。

    他太弱小了,他并不认为他可以生存下去。

    但是,当看到他不慌不忙的开始绝地反击和逃亡,那灵巧的动作还有熟练的样子,脸上那散发着认真坚毅的光辉,一下子就使吸引了他的目光。

    狼群的追击和那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快一慢的在森林中穿梭奔驰,忽然,他觉得好像找到了什么?什么鲜活的东西,在这个万年不变的森林里,开始生根了。

    当看到那人脸上绝望的表情和不甘时,他动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本能的,或许他是想看看,这样弱小的生物,到底能生存多久?

    自此之后,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多,看着那人每天只啃果子,他不解,难道他只喜欢吃果子,于是他试探性的把一些畎鸡驱使入那片领地。

    畎鸡是圣果的守护者,他们没有攻击力,也没有保护力,但是,就是这么一群弱小的生物,在这个森林的中心,却幸运的生存了下来。因为没有野兽敢袭击他们,因为,他们是守护者。

    尾梢上那金色的羽毛便是最好的证明。

    但别人不敢,并不代表他不敢。

    第一次看见如此匪夷所思的攻击,只是远远的站着,然后像是射击了什么?那些畎鸡就全部都被猎杀了。这使得他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或许他,并没有外表上的那样弱。

    真正使他靠近他是在那个晚上,遇上了他们,脚受了伤。其实对于兽人来说,只要不是致命的伤,都能自动复原。但当看到那人担忧闪烁的目光时,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由得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轻柔的动作和隐隐作痛的表情,他还记得清楚。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还是默默的配合他。

    直到跟着他到了洞穴,看到的却是那人横眉竖眼,不一样的表情,却让他觉得欣喜。

    他带来了圣光,是的,圣光。当第一次看见时,他就明白了传说中的圣光。神的旨意,是他的使命。他就更要待在他的身边。

    他的食量很小,有时候他常常会疑惑他是不是不喜欢这些食物,但是,看到那人对着烤肉露出的嘴馋样,他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很怕冷,一到晚上,当圣光熄灭了,他就会躲在兽皮下瑟瑟发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当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做了。

    将那人拢在怀里,心里却生出一丝喟叹:他好瘦小。

    冰凉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终于开始不再发抖了。

    但是那细腻的皮肤却像是有种魔力般,着魔的舔着不想松口。

    身子好热,好热,但就是想这么舔他,不够,还不够,好想一口将他拆吃入腹。

    那细腻的皮肤,跳动的脉搏,怎么也要不够。

    第一次这样疏于防备,最终被那人趁机逃脱了。

    遇到颐,从小到大的对手,那轻佻的目光在那人光裸的身上轻扫。心头没由来的开始愤怒。

    不准,不准用这样的眼光看他,身子自然的挡在那人的前面,向颐发出警告。

    可他说了:“雌性——”

    原来那个人是雌性,难怪会这样瘦小,这样孱弱。

    传说中雌性都是娇小的,没有一丝攻击力,可为什么他给他的感觉却不是这样的。他坚毅果敢,敏捷的动作和充满威胁性的攻击。

    这个才是他认知中的他。

    是的,他认知中的他。

    他好想把他禁锢在身边,就牢牢的守着,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哪怕是颐,也不可以。他要跑,就折断他的羽翼,他要离开他,就拴住他的双脚。他不容许,离开他一丝一毫都不容许。